「住手!」
唐明朝前伸出右手,橫在胸前,用陰沉的聲音喊道。
他的聲音渾厚低沉,極具威懾力,這是他在軍營裡經常喊口號練出來的。
他說了這話,衝上來的已人已經揮出手中的短棍,唐明不願起衝突,也不願自己白白捱揍,手臂一劃收了回來。
這時,幾乎大半的人已經跳進了校園,雖然在他的話後沒有衝上來,但也團團將兩人圍住,一副劍拔弩張的情形。
韓濤則是將警棍舉在身前,只是那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面容,足以說明他此刻內心是多有恐懼。
「怎——怎麼辦?隊長。」他哆哆嗦嗦的問一旁的唐明。
「別怕!」唐明低聲回應:「我來處理。」
那個黃毛又跳了出來,來到兩人跟前,瞧了瞧韓濤的模樣,拉了下他手中的警棍,再次一臉囂張的威脅。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到底誰是唐明?!」
韓濤不敢看這個囂張的黃毛,但還是不願出賣唐明,猶豫了一下,咬著嘴唇沒有開口。
「我——」
黃毛見韓濤很不配合,抬手就朝他的臉上打去。
這一巴掌實在太快,他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黃毛的手在距離他臉不足十公分時,就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敢,而是——他的手腕被人捏住了。
他一臉猙獰的順著那隻手瞧去,卻是另外一名年輕的離譜的小保安,正想謾罵出口,對方卻先開了口。
「你們——擅闖校園,已經犯了法!」
唐明面如寒霜,聲音冰冷。「現在又想隨意打人,誰給你們的權力?」
黃毛舔了舔嘴唇,正準備接話,卻從一旁傳來疑惑的問話聲。
「你就是唐明吧?!」
唐明抬頭一瞧,說話的,卻是那個被稱作‘蒼哥’的莽漢。
他雖然不知道這人為何這樣說,但也不想再掩藏,將那黃毛的手臂一推,朗聲道:「不錯,我就是唐明,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聽到他親口承認,將他圍起來的人居然下意識的後撤,表情帶著各式的驚訝。
本想罵孃的黃毛聽後,也閉上嘴停在原地,等待自己老大發話。
莽漢犀利讓人不敢直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詫,隨即點頭。「小小年紀,臨危不懼,單憑這一點,你就有狂傲的資本!」
「我們想幹什麼——」他的聲音陰冷下來,衝著唐明前面的人喊道:「給我打!」
老大發話,小弟自然上前,那些拿著棍棒、二尺多長片刀的傢伙就衝了上來。
見狀,唐明知道多說無益,推了把一旁的韓濤,急促道:「跑!」
雖然這些人指名道姓要找的是唐明,但他們作為同事,而且又在校園,阻止是應該。
韓濤心裡恐懼,卻不願意留下唐明一人面對,咬了咬牙,吼道:「怕什麼,跟他們拼了!」
言罷,他朝警衛室的方向扭頭,喊道:「魏定國,出來幫忙!」
剛才在警衛室沒有出來的魏定國現在已經不見蹤影!
「艹!」
韓濤見狀大罵。「真他孃的是個慫貨、膽小如鼠!」
他這一嗓子沒喚來幫手,卻給外面的‘蒼哥’提了醒,他剛才可是看到警衛室還有一個保安的。
他立刻衝著人群吼道:「還有一個保安呢,把他找出來!」
最外圍,幾個夠不上圍攻唐明的人一聽,立刻朝警衛室走去。
這邊,戰鬥已經拉響序幕。
幾個人舉著大棍劈頭蓋臉就揮了下來。
呼!
棍棒劃破空氣,帶起陣陣呼嘯的聲音。
這樣的情況,唐明也不能在不受任何傷害的情況下打擊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拉著一旁的韓濤向後猛的一退。
那些人的棍子落了空,再次朝他們衝了上來。
唐明身手敏捷,經過那麼多實戰經驗,可以說不用任何招式,也能輕鬆應對這群凶神惡煞的流氓。
但眼下要顧忌一樣的韓濤,身手大打折扣。
韓濤去靠保安證的時候,是學過幾招擒拿格鬥,但那東西都是花架子,純粹為了考試用的,現在面對數倍於自己的人,沒嚇尿已經算好漢了,哪裡還有什麼招式?
他和普通人打架一樣,拼命的揮舞手中的警棍,以期望不讓他們近身。
現在的時間,真應了電影中的場景。
月黑風高,寂寥一片,外面寬闊的大道上車輛稀少,偶爾才會經過一輛,行人更是少之又少。
校園內,遠處的宿舍樓燈火通明,而這裡,卻是漆黑一片,無人問津。
剛開始,唐明還手下留情,只是打退上前的攻擊,後來發現居然有人拿長刀往自己身上招呼,眼神頓時冰冷起來。
不顧及別人生命的人,自己的生命必被唾棄!
所以,那個攻擊未遂的傢伙,下一刻腦門上就被狠狠打了一棍,當熱乎乎的液體流出,他整個人一下子倒地昏死過去。
過了一會兒,唐唐續續倒下好些人,而一直被照拂的韓濤,終於透支完了體力,嗓音嘶啞的叫喊,卻發不出太大的聲音,手上的警棍也揮舞不動。
唐明又打掉了一人的武器,一棍捅在他的小腹上,正準備側身去看韓濤的情況,背脊卻冒起了絲絲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