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有自知之明,就會明白唐明能在雙手被制住的情況下踢翻他們,現在活動自如,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唐明活動了下手腕,笑著迎了上去。
兩人甚至都沒有看清對面的小子是怎麼出手的,每個人身上都捱了不少拳腳,被打翻在地。
一旁,黃美娜驚慌的表情不在,露出了絲絲的崇拜。
現在,她明白為什麼唐明一直要她不要怕,還說的那麼輕鬆了。原來,他有不將這些人放在眼中的能力。
唐明轉過身,正準備朝她走去,忽然轉身,望向一直站在一邊,沒有上前的矮子身上。
「差點忘記了,還有你呢!」
參戰的幾人沒有機會觀察,他在旁邊,可是將唐明出手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那麼幹脆、直接、毫不猶豫。
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眼前人的對手,愣了一下,忽然伸手從後腰的皮帶上,抽出一樣東西來。
唐明眯著眼睛一瞧,那是一柄短刀,刀疤用破爛布條包裹,前面白色的刀身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你有刀?」唐明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到唐明的表情,黑瘦的矮子咧了咧嘴,露出滿嘴大黃牙,將手中的刀朝上拋了拋,惡狠狠的說道:「我們都是亡命之徒,得罪我們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頓了下,他呲著牙道:「識相的,將你們身上的錢都交出來,還能放你們一馬,否則的話——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唐明哥哥——」黃美娜緊張的聲音傳來。
雖然剛才唐明很生猛,但赤手空拳面對刀子,還是讓她擔心起來。
「別過來!」
唐明揚起手,沉聲道。
聽了他的話,黃美娜只得制住前進的步伐,站在原地喊道:「要不我們把錢給他們吧!」
唐明沒有回答,而是望向那個矮子,眯著眼睛,用低沉的嗓音說道:「動了刀子,性質就變了,去找警察自首吧!」
說罷,便不再搭理他,轉過身朝黃美娜走去。
「找死!」矮子見自己拿著刀子還被輕視,但是惡向膽邊生,緊握短刀朝他衝去。
「唐明哥哥——」
黃美娜喊的歇斯底里,唐明一臉笑意,下一刻,嚇的她不敢面對事實閉上眼睛。
沒有刀子沒入身體,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只有一聲慘叫——
這叫聲——不是唐明哥哥的。
黃美娜捂著眼睛的手指指縫張開,正看到唐明那張如欲春風的臉龐。
她一下子放開手,朝後看了看。「怎麼回事?」問出口,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剛才那個襲擊人的矮子,捂著臉在地上縮成一團,嘴裡發出陣陣疼苦的慘叫。
「你沒事?」
她低頭瞧了瞧唐明身上,衣服完好無損,又跑到後面看了看,確定他沒有受傷,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片刻,她才用有些嗔怒的聲調說道:「你剛才嚇死我了。」
「我早就和你說了。」唐明勾著嘴角。「要你不要害怕的嘛。」
「可是,可是,那人拿著刀子啊——」黃美娜低聲解釋,這些話不說出來,她會被憋死的。
片刻,呼嘯的警聲劃破寂靜天空。
他們打鬥的這會兒,已經有人報了警。
兩輛警車從西邊的大門駛入,來到近前,從車裡下來七八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他們來到跟前,瞧了瞧地上躺著的幾人,將目光放在一側唐明和黃美娜身上。
「怎麼回事?」一個穿著防暴服的彪形大漢黑著臉問向唐明。
雖然軍隊和警察屬於兩個系統,但唐明瞧見眼前人,心裡還是感慨。
整理了一下思緒,將發生的事情簡潔說了一遍。
「你一個人打倒這麼多人?還徒手奪刀?」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離譜的少年,將他圍起來的警察沒有一個人相信。
「那是當然了,唐明哥哥厲害著呢!」
作為全程觀戰的黃美娜,現在已經把唐明當成了偶像,聽到他被質疑,連忙義正言辭的解釋。
她的話沒有人信,反而因為她的表情太過,引得幾個警察直抿嘴。
唉!
唐明阻止黃美娜再開口,伸手入懷。
他本來是想取退伍證給他們看,卻被警察當成要拿武器,紛紛警戒起來。
有兩個甚至扛著防彈玻璃護在胸前。
唐明只得暫時放棄動作,舉手解釋。「我當過兵,所有會幾招粗淺功夫,別誤會,我不是拿什麼兇器,而是將退伍證拿出來給你們看。」
那名彪形大漢似是他們的領導,聽罷,沉吟了一下,粗聲道:「拿出來我看。」
唐明突然有些心驚,他擔心這次出來,沒拿那個證書,若是真的那樣,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所幸,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那個墨綠色的小本本安靜的躺在裡側口袋。
不過,那名彪形大漢瞧了後,對他的警戒心更高了,因為他像楊林一樣,將唐明的證書當成了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