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小美女!
這是他們心裡第一時間的反應。
而中間那人則不然,他瞧了瞧兩人,忽然明白了什麼,臉色一變,立刻低頭和其他幾人低聲說道:「這是剛才那兩尊財神。」
財神是行話,取其中內涵,白白‘給’人錢,不是財神是什麼?
但他們一直奉行的都是低頭錢財,不看財神,現在和‘財神’相遇,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小偷什麼最麻利?——腿腳,因為隨時惦記著逃跑。
現在他看到施主,腿腳下意識就想逃跑,但是剛準備抬腳,就意識到了另外另外一個問題——自己現在人多勢眾,他又沒有當面逮住自己,也就說,他可能認不出來。
想到這,他便安定下來,和幾人仍舊朝前走。
「確定嗎?」黃美娜小聲說道。
「錯不了。」唐明肯定點頭,之前他也只記住大概,只是隱隱覺得像。
但在看到那人的眼神後,他就基本肯定了。
「可是他們好多人——」黃美娜有些緊張的小聲問道。
「不怕。」別說四五個,這樣的普通人,四五十個唐明都不放在眼裡,想到旁邊的人,低聲囑咐:「若真衝突起來,躲在我身後。」
那幾人悠哉的向前走,以為兩人認不出,或者認出了也會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選擇妥協。
「錢包呢!」
在距離兩米時,唐明眼神一凜,盯著中間那人,沉聲問道。
那人沒料到這個少年會這麼猛,不但認出自己,還毫不畏懼的問了出來。
遲疑了一下,這才支吾道:「什,什麼錢包?」
「裝蒜?」
唐明的語氣陰冷下去。「自己交出來,我可以對你偷盜的事情既往不咎!」
「——」
那人瞬間無言以對,跟在他身邊的人,面面相覷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這樣惡狠狠的話,從一個年輕少年口中說出,有一種小孩穿了大人鞋子的忍俊不禁感。
黃美娜的心跳加速起來,她這才明白,唐明口中說的‘不怕’是這樣的不怕。
「唐明哥哥——」
她拉著唐明的手臂,嬰寧細語道:「你這樣說,會激怒他們的。」
「激怒?」
唐明一愣,隨即冷哼道:「我們還沒生氣,他們憑什麼發怒?!」
聽了兩人的話,對面剛落下去的笑聲再次響起來。
最左側,一名理著光頭的眉毛稀疏的傢伙實在忍不住,笑罵道:「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看著幾人猙獰的笑容,黃美娜心裡已有了怯意。
她用低的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話語和唐明說:「錢包不要了,咱們走吧!」
說著,拉起他的手臂,轉過身走了一步,卻發現根本拉不動,再次抬頭,小臉上盡顯苦澀。
唐明知道她的擔憂,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慰:「別怕,有我!」
看著他堅持的目光,黃美娜無奈,只得鬆開手。
再次望向那幾人,唐明的眼神凌厲以及,嘲笑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
「最後問你一遍,交是不交?」
對面的幾人被他的氣勢震懾,一個個都收斂了笑容,那個偷了錢包的傢伙一臉傲氣的回答。
「你說我拿了你們的錢包,有什麼證據嗎?」
「親眼所見,需要什麼證據?」
「什麼親眼所見?」他右邊一個形容猥瑣,夾著脖子的矮子用刺耳的聲音反問:「我們現在拿你錢包了?小子,亂說話小心告你誹謗!」
「拿沒拿,一搜便知!」唐明指向中間那人。
「憑什麼搜我?你有什麼權利?」那人一下子直起腰,扯著嗓門大喊,引的遠遠路過的幾個行人側目。
唐明苦笑著搖了搖頭,淡淡說道:「你們——廢話太多了。」話音一落,他整個人若離弦之箭般朝那個傢伙衝了過去。
「幹什麼你?」
「撒開,聽到沒?」
「這小子瘋了,哥兒幾個上,弄他!」
平靜的場面如湖面上蕩起的漣漪,變得混亂起來。
唐明來到跟前,抬手抓住那人的領口,一手在他的身上翻找起來,那個渾身結實,面色被曬的蠟黃的男子先是一愣,隨即劇烈掙扎。
周圍的人也沒想到他敢直接衝上來,怔了片刻,就七手八腳的推搪起來。
「唐明哥哥——」
黃美娜見到這樣暴力的場面,頓時嚇得驚叫連連。
早已被嘲諷和不配合激怒的唐明,出手就用了七成的力量,面前這個罪魁禍首雖然體重不下一百八,但任憑他如何扭動身體,就是掙脫不了抓著領口的手掌。
男人身上能放東西的地方,只有幾處,唐明迅速的拍了拍他大腿上的褲兜,察覺沒有之後,往上一劃,在他那件大衣左側一握,捏到一個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