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嬌皺著眉頭思量。「好特別的名字,難道你們家是養魚的?」
「——」
王小魚不知怎麼回答,只得咬著嘴唇搖頭。
她又自顧自的嘀咕。「王小魚,唐明——」
「大姐,你又想幹嘛?」見她神神叨叨的盯著自己看個不停,唐明嘆了口氣,很是無奈的問道。
楚天嬌對他的耐煩置之不理,而是雙眸猛的睜大,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脫口而出道:「姓不一樣,長的一點像——你們不是親兄妹!」
對於這種白痴問題,唐明是懶得回答,說了句「懶得理你。」就拉著王小魚朝前走去。
「就這樣走了,不用管她嗎?」王小魚小聲說出心中的疑惑。
「不用,咱們去吃飯。」
楚天嬌沒有生氣,而是站在原地望著兩人走出好遠,才幽幽低語。「不是親兄妹,勾肩搭背,還叫這麼親熱——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但憑自己的膩想,唐明就被定了性——
晚上下課回家,開車走的於四保心裡很煩躁。
魏定國回家一苦訴,姐姐立刻就給他打了電話。
聽說魏定國這個不省心的小子居然被攆走,還是被楚天嬌給攆走的,於四保頓時有一種恨鐵不成鋼,要揍他的衝動。
但是現在在學校,而且有要事,就要魏定國過來自己辦公司細說,可這小子被楚天嬌嚇破了膽,愣是不敢去。
下學後,於四保驅車急急忙忙往家趕,路過大門口時,特意瞧了眼警衛室,韓濤和楊林在指揮交通,唐明卻不知去了哪裡。
本來為了魏定國,他一直在抓這個坐火箭上來的保安隊長的小辮子,現在那傢伙這麼不爭氣,也沒閒心管這麼多了。
一路上,將車子開的很快,不是他對自己小舅子多好,而是——自己那個婆娘不停的打電話,像催命符似的,由不得她不快。
於四保的家還是蠻大的,四室兩廳,二百多平。
本以為魏定國會失魂落魄,痛哭流涕,卻沒想到這小子在客廳玩網路遊戲,勾著腦袋,聚精會神,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去一樣。
他咳嗽了好幾聲,魏定國才反應過來,看到來人,立刻站起來,苦著臉衝了過去。
於四保將公文包掛好,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扯了下領帶,又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沉聲問道:「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先做保安的嗎?怎麼才一天,你就——惹這麼大的麻煩?」
魏定國哪裡敢將事實的真相說出來,避重就輕,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聽到最後,於四保很是無奈的搖頭。
直到他停止說話,這有些無力的教訓。「星楓中學你惹誰不好,偏偏惹那個小祖宗?!她可是學校有名的魔女,連校長都拿她沒辦法的。」
「姐夫,你可得幫幫我啊,你不說讓我做保安隊長的嗎?」魏定國一臉懇求的說道。
他之所以想繼續留在學校,多半是在校園轉亂幾圈之後,發現還是有不少漂亮女孩的,他這個年輕,正是花花腸子的時候。
「四保,你這次無論如何可得保住定國的工作!」屋裡,一個披散著頭髮的女人走了出來。
「怎麼保?」於四保看不上這個女人,但又有些懼怕她,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都是泥,看看把他慣成了什麼樣子?連個小小的保安都做不好,還想打楚天嬌那個魔女的主意!」
「那怎麼了?」女人立刻反駁,拍了拍魏定國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們家定國相貌堂堂,難道還配不上一個瘋丫頭?!」
呵!
於四保撫了撫金絲邊框眼鏡,看了眼他,嗤笑道:「就他?得了吧!人家的眼界不知道要高出咱們多少,遠的不說,皇甫家那小子,論身份算得上門當戶對了吧?可也只能淪落成跟班。」
「算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
於四保擺了擺手,將這些不靠譜的事情拋在一邊,彎腰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這次緩緩說道:「定國的現狀,說危險挺危險,說簡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姐夫,你有辦法?」
魏定國聽他這樣說,小眼猛地一睜,滿臉期待的說道,一旁,於四保的老婆雖然沒有說話,但表情也差不多。
「辦法——當然有!」
被人需要,是一種很爽的感覺。
於四保又扶了下眼睛,輕咳了一聲,這才低聲說道:「楚天嬌背景是很深厚,但她畢竟是個女孩,我估計當時說出那樣的話,也是一時之氣,,趕你走——她有這個能力,卻沒這個資格!」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明天照常去上班,那個丫頭我瞭解,十天半月還不來學校一次,你只要在這幾天不讓她看到,時間一長,自然就忘記這檔子事了。」
「高!」
魏定國聽後,連忙豎起大拇指,一臉真誠的稱讚。
「姐夫就是厲害!」
「呼,原來是這樣——」於四保的老婆拍了拍胸口,頓時輕鬆起來。「定國,看到沒,在你這天大的事,被你姐夫三言兩語就搞定了,這就是差距,要向你姐夫好好學學,知道不?」
「那是應該。」
魏定國點頭,又想到一個問題,吞吐道:「姐夫,我今天將保安隊的三個傢伙都得罪了,明天過去,他們會讓我在那嗎?」
他們?
於四保只仰仗領導的鼻息,哪裡會擔心基層人物?
他大手一揮,無所謂的說道:「我沒人你走,他們哪裡有資格!——不過擠兌你是肯定的,你還是先服個軟,說些好話吧,否則以後做了隊長,工作也不好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