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之後,他長出了一口氣——這樣的招式,太嚇人了!
接下來,朱武仍舊是猛烈進攻,而唐明則以靈巧的身法躲閃。
十幾分鍾之後,朱武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卻連唐明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沒辦法,正如唐明所說,這場比試,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結果。
自身的勢力太強,根本不是這些普通的保安所能比擬的。
「還來?」
看著再次衝上來的朱武,唐明眉頭擰在了一起。
朱武通過這一會兒的較量,心裡已經明白眼前的少年比自己強出太多,但他不願意承認,因為那樣就代表認輸,而認輸就要——離開這裡。
他不敢想象後果,在大力吸了幾口空氣之後,再次衝了上去。
砰!砰!砰!——
一連串悶哼的響聲過後,朱武被揍的趴在冰涼的石磚上,再起不來。
看著他那悽慘的模樣,唐明心情複雜,卻沒有可憐的感覺。
人,得為自己的選擇付出相應的代價。
唉!
唐明嘆了口氣,聲音很是滄桑。「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轉過身,朝前面走去。
直到走的聽不到腳步聲,趴在地上的朱武嗚嗚的哭出聲,一雙拳頭狂猛烈的砸在地板上。
完了,全完了。
這是朱武倒地後的第一想法。
他錯在狂妄自大,錯在藐視唐明,錯在自以為是——
原本想著靠著比試,可以將這個礙眼的傢伙一舉踢走,自己坐上夢寐以求的位置,可現實卻太殘酷了。
殘酷的不留一絲情面,就將他的美夢打碎。
假如不那麼狂妄,假如不咄咄逼人,假如聽從唐明最後的勸告,假如可以有假如——
若是比試前,朱武認為唐明說的話是對他的嘲笑,比試後,他就明白,人家已經很給自己面子了。
韓濤和楊林在大門口坐立不安,一臉焦急。
明明知道兩人去後面打架,卻不能跟著,明明知道打架不好,還不能去報告校務主任!
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了吧?
「不行!」
憨厚的楊林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臉著急的說道:「我得去看看,萬一弄出人命,可就不得了了。」
「行。」韓濤點頭。「我在這看著,你去看看進展到哪一步了。」
楊林剛出了門,就站在了原地。
「怎麼不去了?你是不是害怕那種場面,我去吧!」
「不是。」楊林眼睛盯著前方,喃喃道:「隊長回來了。」
「隊長回來了?」
韓濤一下從凳子上跳起來,舉目朝前望去,果然,唐明挺拔的身姿出現在不遠處。
兩人連忙迎了上去。
一到跟前,兩人就滿臉疑惑,不是說打架嗎?怎麼唐明衣衫整齊,臉不紅氣不喘,更沒有什麼傷,連發型都一絲不亂,和剛才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隊長,什麼情況?」韓濤嘴皮子利索,搶在楊林前面開口。
唐明雖然贏了,但臉色卻比之前更加黯然,嘆了口氣,低聲道:「他輸了。」
他繞過兩人,直接朝警衛室走去。
他輸了?
韓濤楊林對視一眼,滿臉震驚。
沒聽錯吧,朱武那麼強壯的體格,會輸給唐明這樣的小鮮肉?
兩人又跑回警衛室,想細問一些情況,但唐明不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過了一會兒,他沉聲開口。「你們去看看他吧!」
兩人答應一聲,快步朝宿舍的位置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迴轉,一旁,跟著一名一瘸一拐的傢伙,正是朱武。
來到警衛室,唐明才看清,朱武身上揹著一個髒兮兮的旅行包。
他站在門口,看了唐明一眼,像丟了魂似的說道:「願賭服輸,我不會在這裡待下去了。」
「武哥!」
「老朱!」
韓濤和楊林在宿舍已經勸了半天,現在,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不要賭氣,隊長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是啊,只要你服個軟,以後好好幹不就醒了,外面工作那麼不好找,你出去能幹啥?」
聽著三人的話,唐明沒有開口。
有些事做了,不能當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