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就要離開,你輸了卻只用承認我的職務,這未免太不公平了些?」
當唐明說出這樣的話,朱武一下子愣了。
眼前少年語氣雖平靜,但話中卻有一種傲視群雄的感覺。
兩旁,韓濤和楊林聽了,也怔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想象不出,一個年級輕輕的小夥,會說出這麼狠的話。
唐明望著眼前的朱武,眯起了眼睛。
這個世界上,只有小孩子做錯事不用受罰,因為他們還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而成年人,就的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你可以做任何事,只要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
譬如:你想很有錢,做個有錢人,那你就得苦研賺錢之道,還要吃常人吃不了的苦,流常人不願流的淚。
同理,你想通過比試將對方趕走,就要承受失敗後自己丟掉工作的代價。
看著不吭聲的朱武,唐明沉聲開口。「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剛才說的話仍舊有效。」
他之所以那樣說,主要還是朱武太猖狂,想打壓下他的氣焰。其次,將失敗後的結果說的那樣嚴重,是希望他知難而退。
唐明絲毫沒有嗤笑朱武的意思,而以他的身手,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低調了。
他的好意,朱武並不領情,雖然剛開始確實有些被結果嚇倒,但隨即就緩過神來。
開什麼玩笑,自己會怕一個毛頭小子?
結果很可怕,朱武卻完全不擔心,他有足夠的信心將對方打趴下。
他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的看著唐明說道:「你別反悔就行!」
聽到朱武同意,韓濤和楊林連忙開口勸解,唐明本就不想和他打,兩人主攻的方向在朱武身上。
剛才朱武想到的惡招就是威逼利誘,唐明不吃那一套,可以說現在這種方式,已經是最後一種方法了。
他當然不願放棄對自己來說輕而易舉獲得隊長頭銜的機會,所以對楊林和韓濤的苦口婆心,根本聽不進去。
「這麼著——」
朱武掃視了一圈周圍,這時正是下午,學生上課,四下無人,望向唐明,粗聲說道:「唐大隊長,現在正是方便的時候,找個地方比劃比劃?」
看著他挑釁的目光,唐明的表情複雜起來,他不想將事情做的這麼絕,但眼下,似乎已別無善法。
唉!
他嘆了口氣,凝視朱武,再次確認道:「你確定要和我打?」
「少他媽廢話!」
朱武不耐煩起來,罵了一句,撇著嘴嘟囔。「大男人說話怎麼婆婆媽媽的,好吧,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確定以及肯定,要和你比試,誰輸了,就捲鋪蓋滾出星楓中學!」
唐明苦笑著搖頭,自己退了那麼多,他卻還咄咄逼人,自作孽不可活。
罷了!
打定主意,他看向朱武,沉聲道:「你選個地方吧!」
就算現在四下無人,都校門口大打出手,還是不合適的,朱武低著頭想了一下,說道:「就咱宿舍門前,那清靜,不會有人看到。」
「好!」
唐明點頭,轉身就走。
「隊長——」看著兩人要動真格,韓濤和楊林連忙規勸。
唐明掃了兩人一眼,沉聲說道:「你們在這守門,我們的事都是自己選的,不關別人的事。」
「沒錯!」朱武斜著看了他一眼。「一會兒輸了的一方,可不要耍賴。」
「隊長,可是——」韓濤還想說什麼,就被唐明打斷。
「沒什麼可是的。」
話音一落,他就大踏步的朝宿舍的方向走去,朱武看了看,低聲和兩人交代。「誰都不許打小報告!」
職工宿舍門前有一片空地,靠著右側是一個小花園,旁邊還有一顆大樹。
唐明來到樹前停下,轉過身,負手而立。
朱武來到他面前幾米處,舔了舔厚重的大嘴唇,鬆了鬆領口的衣服,一臉壞笑的說道:「拳腳不長眼,難免會有損傷,你要是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是的。」
唐明一臉凝重點頭。「何必為了一個頭銜爭鬥,你認輸吧,以後工作的事,可以商量著來。」
他本來是在不想傷害對方的前提下說的,但聽在朱武耳中,像是在諷刺自己一樣。
「狂妄自大!」朱武吼了一句,弓著腰,握著雙拳朝唐明衝了過去。
他的塊頭很大,跑起來之後像座小山一般,眼睛裡兇光畢露,鼻孔裡往外噴著寒氣,像一頭髮怒的蠻牛。
朱武仗著外在優勢,到了近前,一雙肉拳直直的轟向對方面門。
唐明右腳朝前踏了一步,身形一閃,就躲過了朱武的攻擊,來到他的身後。
簡單的一招,就足以看出兩人天差地別的距離。
這時唐明只要隨意出招,瞬間就能結束戰鬥,但他卻後退了兩步,和朱武拉開了距離。
朱武一擊未中,轉過身就去抓唐明的手臂。
看著顫巍巍的一堆肉,唐明可不想和他來個親密接觸,雙手快速探出,伸出兩根手指往後一滑,卡在了他的手腕上,向下微一用力,朱武的大臉上立刻痛苦莫名。
這還是在唐明沒用多少力的情況下,若是敵人,他的兩條手臂早就被擰斷了。
「認輸吧!你不是我的對手!」唐明寒著臉開口。
「不可能!」朱武咬牙切齒的說罷,就想攻擊唐明,但雙手被制,憤怒之下,直接拿腦袋朝前撞去。
看著一張碩大的臉朝自己襲來,上面佈滿了害人的小坑坑,嚇得唐明頭皮發麻,雙手一鬆,立刻朝旁邊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