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唐明沒開口,王三斤的老婆卻笑著開口。「你的眼光可以嘛,一下子就把自己認了出來,剛才他來時,我都看了老半天呢!」
「他,他——」王三斤吞了口口水,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老婆問道:「他真的是唐明,我救過,後來被抓走的唐明?」
「王叔。」唐明一臉笑意的說道:「不錯,正是那個唐明!」
「唐明?!」
聽到他親口承認,王三斤將手中的菸袋鍋別在腰上,雙手抓著唐明的手臂,盯著他仔細的瞧了瞧,這才問道:「唐明,你,你怎麼回來了?」
誒——
王三斤的老婆不願意了,不悅的說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不想讓唐明回來啊?」
「沒有,沒有。」
王三斤哪會不想唐明回來,只是他太過驚訝,因為在他的觀念裡,殺人償命,這都快一年了,唐明恐怕——
「唐明去當了兵,然後去參加了國家指派的任務,這次恢復了自由!」
王三斤的老婆已經對唐明的事情很瞭解,自顧自的就說了出來。
半個小時之後,王三斤在老婆的解釋中和唐明拿出退伍證的證明中,終於接收唐明回來的事實。
王三斤不認識幾個字,對退伍證上的東西認不全,只是封面上的軍隊標記,讓他堅信不疑那是真的。
唐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就笑呵呵的轉移話題。
「王叔,剛才你進門時,說讓王嬸猜你打了多少魚?」
「不錯!」
現在提及這個,讓王三斤更加高興,拉著唐明的手,連連說道:「我說怎麼今天大豐收,原來是唐明帶來的福氣,好啊,好啊,這就是雙喜臨門——」
頓了下,他滿臉笑意的說道:「小魚和你最親近,若是她見了你,指不定高興成啥樣呢!」
剛才王三斤到來之前,唐明就在問王小魚的下落,這時聽他提起,連忙問道:「小魚呢?怎麼這麼久都沒見她?」
「小魚——」
王三斤和妻子對視了一眼,隨即欣慰的開口。「唐明,你不知道,你離開的那天,小魚因為淋雨生了一場大病——」
「小魚病了?」唐明聽的心裡一緊,滿臉擔憂的問道。
「沒事,沒事。」
看到唐明緊張的表情,王三斤連忙擺手,繼續說道:「病沒什麼大礙,好了之後,她突然跑過來向我和她阿媽說,要去唸書。」
「唸書?」唐明一驚,隨即笑著開口。「唸書好啊,多學些知識——」
現在的唐明已不似剛甦醒時,對外界懵懂無知,只想著每天給王三斤幫幫忙,然後平凡的生活下去。
自從參軍,特別是去到燕京,見識了那裡的繁榮之後,就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井底之蛙。
他這次回來,就想要送王小魚去上學的意願,沒想到,這丫頭在自己走後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是啊!」
聽了唐明的話,王小魚的母親連連贊同出口。「本來漁家的女娃大都是上幾年學會算賬,識幾個字就行了,但當時我們怕小魚再受刺激,就同意她去上學了,結果——」
「結果你猜怎樣?」王三斤笑呵呵的望向唐明問道。
不用猜測,他就知道王三斤這樣說,小魚的學習成績定然不錯,只是讓他奇怪的是,當時的王小魚可是——有些迷糊啊。
一首簡單的詩,幾天都記不住,她是怎麼可以做到學習這麼好的?
為了不駁王三斤的面子,唐明一臉認真的回答。「我猜小魚肯定繼承了王叔您的聰明才智,上了幾個月學就拿了全校第一,然後直接被市區的重點高中錄取。」
唐明只是本著誇耀王三斤胡說一通,沒想到,他說完後,面前的兩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王叔,王嬸,怎麼了?」唐明疑惑的問道。
「唐明——」王三斤眨了眨鬆弛的眼皮,吃驚的問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呵,什麼我怎麼會知道——」唐明笑著問,話到一半就反應過來,自己換了一副吃驚的表情,反問:「王叔,你是說——我剛才全猜對了?」
「是啊!」
王三斤茫然的點頭,他還納悶呢,唐明只是剛剛才回來嘛,怎麼對小魚的事情一清二楚呢?
霎那間,讓他又將唐明當成了神仙,覺得他有特異功能。
「唐明,你是不是恢復了法力?」
「什麼?」唐明眨著眼睛,盡是迷茫。眼前若不是他敬重的王叔,恐怕真要抬手試探下他是否發燒,怎麼淨說胡話?
王三斤一愣,隨即改口。「我說你是不是恢復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