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
唐明背靠著門框,抱起手臂說道:「我只是幫你拿了你想拿的東西而已!」
「你怎麼——」
女孩瞟了一眼在小腿旁邊的米黃色手包,有些驚詫的問道。
唐明輕笑了一下,抬起食指指了指一邊,笑著解釋。
「我猜你應該是突然發病,著急找藥時不小心砰到了門邊的花瓶,自己也摔倒在地,這時,你已經沒有力氣再爬起來——」
「嗯!」女孩點頭,因為眼前的男子說的一點不錯。
唐明剛這時才開始眼前的女孩,她長著一張鵝蛋臉,唇紅齒白,典型的東方美人。
尤其是一雙眼睛,顧盼之間像是會說話一般。
還有她的嗓音,如谷中黃鶯一樣,乾淨、純粹。
「你這麼小,怎麼會生這樣的病?」唐明有些唏噓道。
聽到唐明的話,女孩溫婉一笑,很是淡然的說道:「出生的時候就有,沒有辦法——」
女孩說道一半,突然想意識到什麼一樣,白淨的面容上又顯露出幾分緊張,抿嘴嘴唇問道:「你,你是誰?又是怎麼來這的?」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這裡都是私人養生別墅,沒有得道主人的同意,外人是不可能隨意進得來的。
「我叫唐明,唐地的唐,子時月明的唐明——」
說起怎麼進來,他有些尷尬的解釋。「我是跳牆進來的。」
啊?
女孩聽的尖叫一聲,問道:「那你想幹什麼啊?」話音一落,她就用手臂護住了胸口。
唐明一瞧眼前的女孩將自己當成了流氓,只得苦澀的解釋。
「其實我是一名軍人,三個月前被派遣到另一個國家執行任務,可誰知道,在任務即將完成的前幾天,我們小隊中了敵人埋伏,眼看兄弟們死的死,傷的傷,我毅然決定留下掩護眾人,等活著的人都分散突圍後,我才在槍林彈雨中逃了出來。」
「後來——」
說道這裡,唐明的拳頭握在了一起,眼睛也開始溼潤起來,腦海裡又浮現出當日殘留的場面。
那種看著自己隊友,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在眼前倒下的畫面,他一輩子也忘不掉。
「我逃出之後,一直被他們追殺,一臉逃了幾天幾夜,終於來到山頂,看到這裡有人煙,就想過來休息一下——」
「你是軍人?」女孩一臉詫異的問,眼前的人明顯是個‘泥人’才對嘛。
唐明見她不信,便將胸前的扣子解開,這個動作,又惹得女孩尖叫連連,沒有管那麼多,他拉開衣服,在裡面的口袋裡一陣摸索,拿出一個用透明塑膠袋包裹的物體。
「這是我的軍官證!」唐明邁步,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
女孩撇了撇那滿是黃色泥巴的袋子,皺著小臉兒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抖了一下,將裡面的小本子拿了出來。
這透明塑膠袋的阻擋效果還是不錯,雖然外面一塌糊塗,但裡面仍舊嶄新如初。
將小本子開啟,女孩輕聲念出口。
「姓名:唐明,職務:隊長,所屬部隊:第七軍狂風戰隊,簽發機關:第三集團軍司令部。」
女孩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印章,覺得不像作假,這也能解釋他為什麼能翻牆而入了。
「原來你還是個軍官。」女孩將本子合上,重新塞進那個滿是泥漿的塑膠袋中,望著唐明說道。
唉!
唐明嘆了口氣,搖頭道:「什麼軍官,只是個光桿司令罷了。」
女孩站起身,將軍官證遞給唐明,抿嘴說道:「我的名字叫蘇含蓉。」
蘇含蓉?
唐明低語唸了一邊,望向她讚美道:「名如其人,好聽!」
呵!
看到他炯炯有神,還一臉認真的模樣,蘇含蓉抿嘴笑著回應。
「胥星的軍官不都應該是兇巴巴的嗎?怎麼你會說笑?」
唐明摸了摸鼻子,沉聲道:「我是認真的。」
蘇含蓉笑意更濃,眼睛都眯成了彎彎的月牙狀,好一會兒,才打量著唐明說道:「你是不是去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可惜這裡沒有男人的衣服。」
「不如這樣——」蘇含蓉捏著下巴說道:「你先去洗澡,我去看看有沒有能湊合的,然後咱們一起下山去商場裡幫你買一套。」
「不著急。」
唐明擺手,眨了眨有疲憊不堪的眼睛,低語道:「我先洗個澡,然後借你這裡睡一覺,我已經幾天沒閤眼了——」
蘇含蓉看出了唐明的倦態,點了點頭,便將他引導裡屋的洗澡間裡,臨走時,還告訴他可以睡在那張大床上。
畢竟他救了自己一命,蘇含蓉這樣想著,便讓唐明睡自己剛剛躺過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