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割北冷笑。「在我眼裡,你們只是一堆垃圾!」
言罷,他眯著眼掃了一眼眾人,視線停留在趴在地上的蕭史身上,鄙夷道:「垃圾始終是垃圾,不會因為從一個地方搬運到另一個地方而改變,就算有些還能用,也只是廢品。」
「我艹!」
聽了他的話,蕭史握拳狠狠的砸在地上,掙扎著起身,要上去拼命。
「別衝動!」
唐明按住了他,他們現在處境不妙,眼前的夜割北實力又太強,恐怕兩人一起,都不一定能討得便宜,更何況蕭史已經受了傷。
「認命吧!」
夜割北吐了一口氣,勸解道:「你們這群人,只配給我們當人肉沙包,根本不配,也不可能打敗我們!」
正在這時,遠處卻傳來一陣輕柔而堅定的聲音。
「未必!」
這聲音很是突兀,打破了場面的悲涼氣氛,惹的所有人都抬眼望去。
唐明扭過頭,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準確說,震驚他的,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那人留著齊耳短髮,她的臉龐——
美,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五官精緻的如最高超的雕刻師,用盡一生的才情和氣力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恰到好處。
增一分多,減一分少。
她身材高挑,有著黃金分割般的比例,穿著一套別緻的黑色軍裝,給人一種酷炫至極的感覺。
因為剛才的話,她現在正一臉堅定的望向這邊。
夜割北也是一愣,不過隨即眯起了眼睛,不悅的說道:「你是誰?怎麼可以隨意來我的營地?」
那女人沒有回答,嘴角卻露出了迷人的弧度。
她的這個樣子,讓所有人一陣失神。
天下,怎會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這是唐明第一時間,心中的想法。
夜割北見她不搭理自己,正想發怒,卻從門外傳來一陣低沉聲。
「夜割北,不得無禮!」
隨著聲音響起,從門口走進來幾個人,朝這邊走來,來到那名女子的右側停下。
這裡有兩個人,唐明認識,一個是這裡的後勤部長羅萬全,另外一個——
他定眼一瞧,左邊一人頭髮灰白、身材矮小,頗有威嚴。
唐明倒吸一口冷氣。
牧東風,第三集團軍總司令,他怎麼會來?
所有人都看清了來人,身體本能的繃緊。夜割北剛才趾高氣場的模樣消失,撥開眾人跑過去。
站定、敬禮。
「牧司令、軍長,你們——你們怎麼來了?」夜割北一臉緊張的問道。
牧東風一行走道門口時,正聽到唐明辯解,夜割北大放厥詞,頓時就想聽聽他在搞什麼名堂。
將夜割北的話都聽進耳中,牧東風再看他臉色就有些難看,咂了下嘴,語氣生硬的說道:「作為特戰隊的隊長,不只要有武功,更要有武德!」
被集團軍最高長官數落,夜割北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牧司令。」
他的身旁,一個滿臉嚴峻的人向前走了一步,笑著說道:「情況特殊,您別生氣,回頭我教育他,您不是還有正事要說嗎?」
這個人,是第七軍的軍長——俞長亭,夜割北領導的劍齒虎是他軍中的精英,聽了他的話雖然也有些不滿,但嘴上還是有些照顧。
牧東風不會幹這種自降身份的事,只是有些氣憤,此刻聽了俞長亭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俞長亭見狀,衝著夜割北揮手,沉聲道:「把第二小隊的人集合起來!」
「是!」
夜割北高喊了一聲,如釋重負的轉過身,剛才那一會兒的功夫,他的後背已經溼了一片。
須知,在軍隊裡,長官的一句話,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讓人又恨又懼的夜割北,加上後面兩位首長級別的人物,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第二小隊的人很快便整齊的集合起來。
夜割北跑去報告,牧東風幾人站在了眾人面前。
「實在抱歉!」
牧東風一臉和善,望著眾人微微鞠躬。
「因為我的失誤,這幾天讓你們受委屈了!」
「牧司令。」
俞長亭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他。哪有集團軍司令給一群——重刑犯編成計程車兵道歉的?
牧東風推開了俞長亭的攙扶,扭頭看向左側,沉聲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長官從九霄軍區調任,擔任你們的教官!」
這個女人太惹眼。
從所有人看到她那一刻,眼光就有些移不開了。
唐明站在後排最右側,現在看去,比剛才給他的震撼更大。
牧東風說完,就點頭示意。
那女人微微一笑,開口道:「大家好,我是晏卿雲,在以後的一個月,將是你們的教官,負責對你們所有的訓練。」
她說話不卑不亢,烏黑明亮的眼睛裡,又散發出一絲威嚴,讓人不自然的信服,去聽她的話。
呵!
聽她講完,一旁的俞長亭笑著補充道:「你們有所不知,別看晏教官年紀不大,卻是名聲在外。她是全國十大精銳小隊之一——火鳳凰的隊長,由她親自來教導,不光是你們的榮幸,也是我們七軍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