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再次傳來急切的口哨聲,三人仍沒有動靜,唐明連忙去叫醒他們。
查浩、任強、湯壯三人相繼醒來,睡眼朦朧的聽到外面的哨聲,立刻清醒過來,一臉駭然的要下床穿衣服。
可剛一動,就傳來一陣呲牙咧嘴的聲音。
「怎麼了你們?」唐明皺著眉頭問。
「渾身使不上力氣!」
「下肢失去知覺了。」
「小腿像灌了鉛。」
三人表情痛苦,用盡全身力量,這才勉強坐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唐明問道。
看到站在中間的唐明,瘦瘦高高的查浩眨了眨小眼,疑惑的問道:「唐明,難道你小腿不疼?」
唐明搖了搖頭,他昨晚睡覺時感覺很痛,但一覺醒來,感覺精氣神已經恢復了。
「不會吧!」
看到唐明搖頭,任強和湯壯同時驚撥出口。
「你這體質,也太好了些——」
這時,外面再次傳來陣陣催促的口哨聲,任強捏著自己的小腿,滿面愁容的望向唐明。
「唐明,你快下去吧,我們三個這個樣子,鐵定要遲到了。」
唉!
唐明嘆了口氣,他知道眼前三人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而自己又幫不上什麼忙。
想了一下,出言安慰道:「你們不用害怕,相信其他房間的人和你們的狀況相似,罪不責眾,相信應該不會有事。」
唐明出了門,發現情況和他說的一致,昨晚大規模的運動,讓所有人的體力過度透支,這幾個小時的休息,還不足以完全恢復過來。
低頭往樓下一瞧,兩排身穿迷彩服計程車兵站在下面,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很大的軍用背包。
在眾人的前面,站著的人,赫然就是整治他們的夜割北。
唐明走道樓梯口,正碰上從樓上下來的蕭史,他走路也是一瘸一拐。
一看到唐明,就問他房間裡其他人的情況,兩人一說,才發現情形類似。
只是令他詫異的是,唐明似乎像沒什麼事一樣,很自然的下樓。
走到前面的空地上,夜割北就寒著臉問兩人。
「你們隊的其他人呢?怎麼哨子響了三遍,還沒有下來?」
蕭史不願搭理他,索性看上一側,唐明見狀,敬禮道:「報告夜隊長,他們因為昨天的運動幅度太大,腿腳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才耽擱了。」
夜割北冷哼一聲,嗤之以鼻的說道:「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也配做軍人,也配做第七軍的人?」
言罷,他又冷冷的說道:「今天所有遲到的人員,每人做一百個俯臥撐,你們兩個也要做!」
「為什麼?」
一聽讓自己也做,蕭史立刻反駁。「我們又沒有遲到。」
夜割北勾起了嘴角,因為他的臉型異於常人,從唐明的角度看去,他的面孔有些猙獰。
「作為一個團隊,不顧同宿舍的人,自己跑下來,沒有做到團結隊友!」
說道這裡,夜割北朝著蕭史勾了下下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蕭史,笛簫的蕭,歷史的史。」蕭史目光冷峻,一字一頓。
「很好!」
夜割北點頭,冷聲說道:「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蕭史,你膽敢反駁我的話,加一百個。」
「好!」見蕭史有些衝動,唐明連忙大聲回答。他明白,若是蕭史再說什麼話,最後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唐明直接趴在地上,開始做起俯臥撐來,等他做了一半,才有人從樓上唐續下來。
蕭史見狀,也俯下身去做俯臥撐,他剛才只是氣不過,雖然現在身上酸脹的感覺還在,這兩百個俯臥撐還不再話下。
看著在地上連貫做俯臥撐的兩人,一旁的夜割北和將近三十名隊員,也都暗暗稱奇。
昨天的運動量他們是親眼目睹的,換成自己,都不一定能做的下來,可眼前的兩人,卻能夠做的這麼自如,不禁讓人懷疑他們的耐力。
兩人做完了俯臥撐,其他人也來的差不多了,聽了夜割北的懲罰,一個個都成了苦瓜臉,但軍令不可違,只得強忍疼痛去做俯臥撐。
這些新鮮的花樣一下打破了眾人的耐力極限,五十個已經是極限,都後面,有的人直接撐不住趴在了地上。
看著慘不忍睹的場面,夜割北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眾人解散。
他今天早上,也就是想看看這群犯罪分子組成的小隊,經過昨天的折磨,會變成什麼樣。
結果還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夜割北本想著一個人也不會準時下樓,沒想到竟然還有兩人。
目的達到,他自己帶著自己的小隊,開始十五公里負重越野。
等他們回來,已經將近八點,吃過飯,夜割北再次將唐明一行人集合起來,宣告了一個訊息。
這個訊息一齣,所有人眼睛裡閃爍起一樣的光芒,就連那些渾身疼痛的人,也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