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後果,只得隱忍。
前面的人嬉笑著品頭論足,夜割北再次開口。
「既然來到這裡,就得從最基本的開始。」他那怪異的臉上再次露出怪異的笑容,撇著嘴角說道:「這樣吧,你們先來十公里越野,無需負重。」
所有人連連倒吸冷氣,剛剛報道就越野十公里,是不是有些玩笑?
事實證明,夜割北和他們玩真的。
緊接著,眼神一凜,大聲喊道:「所有人聽我口令,向後轉,跑步走!」
眾人從監獄裡出來,一直是聽高盛的,高盛讓他們聽羅萬全的,羅完全又讓他們聽眼前這個傢伙的。
他喊了口號,所有人自然不敢違背,整齊的排著隊伍,跟在夜割北的身後,向外跑去。
出了門,以為夜割北會一直在前面領路,沒想到他卻跳進一輛敞篷越野車內,由一名隊員開車,然後揮手讓眾人跟上。
走到大路上,周圍在鍛鍊的人紛紛側目,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出了特種兵營大門,夜割北停了下來,拿起一個喇叭對眾人的吆喝。
「看到前面那座山了嗎?我在山頂等你們,四十五分鐘的時間,超過者晚上一律不準吃飯!明白嗎?!」
「是!」
所有人齊聲吼道。
服從命令,從監獄就已經養成了。
夜割北轉過身坐正,衝一邊的人揮手,車子發動,朝前駛去。
所有人再次跑了起來,追隨絕塵而去的車子。
「隊長,讓從來沒參加過訓練的人,直接十公里越野,會累瘋的!」
坐在駕駛位上,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問向一旁的夜割北。
「就這一下午!」
夜割北揮了下手。「今天不玩兒,明天就沒機會了。」說罷,便讓他加快速度。
「這傢伙在明顯欺負我們!」
退到後面的蕭史,邊跑邊和一旁的唐明說道。
唐明點頭,從一開始夜割北知道眾人的身份,就本能的藐視。
不過他卻是另外一種想法。
「他只知道我們是從監獄來的罪犯,卻不知我們平時工作的繁重程度。」
唐明輕笑道:「十公里的路程,只是我們每天的基本工作而已。」
「是啊!」
聽了唐明的話,蕭史一臉傲氣的說道:「我從小練功,吃過的苦豈是這點小把戲可比的?」
監獄的生活勞苦,卻練就了眾人堅強的體魄,雖然這裡最大的已經四十多歲,但耐久力也在日積月累中鍛煉出來。
來到山腳下,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鬆。
這裡的山路和瀾風比起來,要平坦多了,從可以走車子就能看的出來。
現在讓他們往山頂跑,就像平時送完石頭回來一樣,何況現在手裡還沒有小推車阻礙。
這個時候,監獄裡養成的習慣發揮出來,一行二十七人排成一條直線往山頂跑去。
早已來到山頂的夜割北,正看著手錶上的時間一分分流失,他料想,這些人肯定不會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這裡的。
他規定的時間是正常士兵的及格線,這些新來的人,怎麼可能完成。
就連夜割北自己,在剛參軍的時候,徒手五公里都沒有及格。
可是,當他看著時間只剩下五分鐘,準備迴轉時,山峰的彎道處出現了一個人。
他的臉色變了,暗自驚奇:有一兩個通過也不足為奇。
但當他看到第二個人緊隨其後出現時,眼睛瞪了起來,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
當前面的人排成一條整齊的直線,後面還源源不斷有人露頭時,他整個人呆住了。
不但是他,他的隊員,那名開車的兵,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一群監獄裡走出的罪犯,居然完成了一個合格士兵才能完成的任務?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敢相信的。
當第一個人來到他的車前,夜割北才緩過神,跳下車點了名,發現居然一個不差,而距離自己規定的時間,還有兩分鐘。
一瞬間,夜割北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開玩笑,拿真正計程車兵來戲耍自己。
眼前人哪裡像監獄裡的罪犯,更像是真正計程車兵,跑了這麼遠,不但能保持隊形,還能站在這裡,除了大口喘氣之外,沒有別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