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唐明被人握住了手,頓時停了下來,長處了一口氣。
這麼長時間時間的打鬥,已經將他的戾氣消耗的七七八八,看到認識的人,他頓時清醒過來。
「玉石,他拿了我的玉石!」唐明喃喃道。
「玉石?」
杜立陽一愣,他沒注意,唐明也沒和他說過。
一旁的蕭史見狀,嘆了口氣,說道:「就是他整天掛在脖子裡,當寶貝的那個!」
「哦!」
杜立陽點了點頭,不是完全明白,只是想著大概是厲橫行拿了唐明的東西,那東西又對他特別重要,所以才來向他討要。
「可是……」
杜立陽滿面愁容的抬起頭,指著四周說道:「你打厲橫行沒話說,你幹嘛連獄警也一起……」
杜立陽指到一半,突然看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指著不遠處,手臂顫抖的說道:「那個人莫不是……莫不是雷山吧?」
問出來的同時,他幾乎就確認了,因為整個獄警隊伍裡面,只有一個人的制服和其他的人不一樣,他就是獄警隊長——雷山。
原本打了獄警,杜立陽想著還能靠自己的面子,和雷山好好講講情,或許也就沒什麼事了。
但是現在,連他都被打了。
蕭史也看到了,苦笑著搖頭,拍了拍唐明的肩膀,伸出大拇指。
「兄弟,論膽量和氣魄,你是這個,但這下要有大麻煩了。」
唐明剛剛完全處在狂暴之中,只想打倒那些想打自己的人,意識模糊不清,現在清醒過來,頓時後背發涼。
這麼長時間的隱忍,終於在今天來了個徹底的大爆發,一次把天捅了個透。
瀾風最囂張的傢伙、獄警和獄警隊長,全被打倒在地。
唐明看到一側角落裡,厲橫行已經被打的認不出來。獄警在四周倒了一片,監獄隊長雷山,也躺在不遠處哀嚎。
後來,瀾風來了大批武警和醫生,將受傷的犯人、獄警還有雷山,全部裝上救護車,送往山下醫院。
唐明也被帶走了,關進了瀾風防守最嚴密,環境最差勁,狹小又黑暗的禁閉室。
這麼大的事情,別說是在監獄內部,就連外面,也都是封鎖不住訊息的。
大批的記者趕來瀾風,想了解這次重大事件的因由。
這種場面,唐明是看不到,也聽不到了。
不過,那一夜過後,他的名字在瀾風迅速火了起來,他似乎一夜之間成了名人,所有人都認識他。
而且,很多人為他挑起大拇指。
一個敢打獄警和隊長的人,當然值得他們敬仰和尊重。
杜立陽蟄伏起來,不敢說什麼,更不敢做什麼。
他看到了雷山被抬走時,那張黑成木炭般的臉。
若不是他鼻樑骨被砸斷,行動不便的話,恐怕會當場擊斃唐明。
這樣的醜聞,將是他職業生涯的永遠抹不去的汙點。
一個監獄隊長,竟然在工作中,被一個犯人給打了,還打成重傷?
就算他好了之後,也會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料,不只同事,那些犯人呢?會怎麼看他?
第二天收工回來,杜立陽和蕭史正在一起吃飯,12號房間的人走了過來。
「你們來的正好。」
杜立陽抬頭,看到來人,衝身邊幾人點頭示意,他們立刻端著盤子去一邊吃飯,讓老三、老二等人坐了下來。
「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
幾人一聽,都低下了頭,最後還有直爽的老三看了眼對面的老二,沉聲說道:「老二,你最清楚,把事情和杜老大說一遍。」
原來,昨晚在唐明被抓走,幾人回到12號房間,就開始討論事情的因由。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們已經將唐明當成了自己人,所以對老二的所作所為深表痛惡。
一番盤問之後,老二架不住,就和盤托出。
原來,笑面虎不知道從誰口中得知了,唐明會在別人動他脖子裡那塊玉石的時候,會有激烈的反應。
於是,就好奇想弄來看看。
但唐明經常和杜立陽在一起,很少有單獨的機會,所以就想到他同房間的人。
他在12號房間幾人中,選出了老二,這個膽小、懦弱的傢伙讓他將唐明的玉石偷出來。
起先,他找不到機會,後來發現唐明洗澡會將玉石放在枕頭下,經過幾天的心裡掙扎,他終於在昨晚行動。
沒想到,唐明發現玉石找不到之後,情緒會變得那麼狂躁,差點要了他的性命。
原本那個時候,他想將玉石還給唐明,可不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就說玉石在厲橫行那裡。
時候回想,可能覺得厲橫行不好惹,這樣告訴他,唐明就會罷手,卻沒想到,這一下將他引向了不歸路。
聽完他的敘述,在座的人都很憤慨。
因為老二一句錯話,竟然讓唐明犯下那麼大的錯誤。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他們再批評老二也沒用,只得想解決的辦法。
杜立陽以手扶額,想了一下,忽然望著老二問道:「你說玉石還沒交給笑面虎,玉石現在在哪?」
「哦!」
老二愣了一下,伸手入兜,拿了出來。
「在這!」
「這就是……」
杜立陽看著面前這個奇形怪狀的石頭,一陣唏噓。
「讓唐明為之瘋狂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