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自然不會給面子,瞪了唐明一眼,舉起警棍指向他,語氣很不善的說道:「你是不是也想捱揍?」
唐明只是不想悲傷中的老三受無妄之災,他自己更不想無故捱揍,所以連忙擺手。
哼!
那人冷哼了一聲,轉過了身,這個時候的老三還跪在地上,像是沒有聽到獄警的話一般。
「老三!」
唐明阻止不了獄警,只得衝著老三開口。
可是一向聽話的老三,深陷在了光頭金死亡的陰影中,根本不搭理他。
唉!
唐明嘆了口氣,覺得這回老三要吃虧了。
那獄警三兩步走到老三跟前,舉起警棍就朝他的後背上打去。
在即將落下時,從另一邊卻穿來一聲低喝。
「住手!」
再三被人阻撓,這個年輕的獄警是真弄出了火。
「他媽的……」
咬著牙罵了一句,就抬起了頭。
「杜立陽。」他看到來者,怒容頓時收起不少,只是音調還有些聲音。
「你想幹什麼?」
「警官!」
杜立陽一臉和善,拱了拱手,說道:「眼前都是我的人,突然看到兄弟慘死,情緒難免失控,就請警官高抬貴手,原諒他的冒失吧!」
杜立陽的話顯然有些分量,那獄警的臉上顯出了猶豫之色,警棍也被立在空中。
「是啊!」
正在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方向卻是杜立陽身後,他回過頭,就瞧見了說話的人,正是笑面虎——羌由來。
羌由來左手摸著肚子,一臉正色的走到杜立陽旁邊。
「兄弟出事,悲傷是在所難免的。懇請警官法外開恩吧!」
那獄警顯然也認得現在說話的人,聽了他的話,手上雖然沒有動作,但臉色已經緩和不少。
「不錯!」
另一側的厲橫行罕見開口。
「這兄弟有情有義,是條好漢!」
這一下,不但是所有的獄警,就連在場的人,全都對他側目。
這傢伙吃錯藥了吧?
否則怎麼會贊同杜立陽的話?
不過眼見瀾風的三隻老虎同時開了口,他也不敢再打下去了,將警棍收入腰間,望著老三撇了撇嘴道:「十分鐘啊!」
唐明一聽,知道他這是鬆口了,給身邊幾人使了眼色,跨過警戒線走了過去。
近距離觀察,那種感覺震撼人心。
「大哥!」
見杜立陽也走過來,唐明和蕭史低聲喊了一句。
「看情況,他是被亂棍打死的。」蕭史捏著下巴端詳。
杜立陽點點頭,指了下說道:「致命的一擊應該是頭上。」說著,他納悶起來。「光頭金得罪誰了?他昨晚沒回12號?」
唐明大概知道些原因,但這裡人多嘴雜,他也不便多說,只是說昨晚確實沒見光頭金回來。
這時,一直跪在地上的老三突然站了起來,轉過身怒吼。
「厲橫行,是不是你殺了我大哥?」
厲橫行覺得沒什麼好看的,這次站在原地,正低聲和厲霸道說著什麼,聽了老三的話,火氣‘騰’的一下燃起來。
指著老三就惡狠狠的罵道:「你他媽別亂咬,老子殺他?笑話!他這樣的也配?」
厲橫行說的是實話,但聽在老三耳中,就成了侮辱。
「我艹你大爺!」
老三怒吼一聲,整個人就準備衝上去和厲橫行拼命。
「老三!」
站在他身邊的唐明見狀,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沉聲說道:「別衝動,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但也得先把事情弄清楚。」
一側的蕭史看的詐舌,這傢伙怎麼比自己還衝動?
杜立陽也走過來,拍了下他另一側的肩膀,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厲橫行說的不無道理,光頭和他素來無恩怨,應該不是他殺的。」
老三粗人一個,哪裡會想那麼多,聽了杜立陽的話,本能就反駁出口。
「不是厲橫行,那就是羌由來!」
這話一齣,另一邊在看好戲的笑面虎站不住了,立刻滿面怒容的回答。
「放你的屁!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殺他了?」
杜立陽暗暗搖頭,這個老三,可真能耐,一下得罪他們倆。
這時,那個想打人的獄警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把人抬走吧!」說著,揮了揮手,就有人蹲下去抬擔架。
「大哥!」
老三轉過身,想去阻止,卻被唐明和杜立陽死死按住。
光頭金的屍體被抬走,警戒線被撤掉,人群開始唐續散去。
看著厲橫行和羌由來各自帶人離開,杜立陽望了望身邊幾人,低聲說道:「咱們也走吧。」
路上,杜立陽暗暗交代唐明和蕭史,讓他們兩人多看著點老三和其他幾人,別做傻事。
唐明雖然有話和幾人說,但時間已經不允許,點了點頭,想著等收工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