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只是看,兩人的感覺還沒那麼強烈,現在親身體會,兩人才意識到,那金色的虛影,威力之大,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唐明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沒能逃出巨掌的籠罩範圍,最後一惱,索性也不多了,雙手擎天,噼裡啪啦,真氣好好像不要錢似的,對準從空中壓下來的巨掌,便是一通狂轟亂炸。
晴天霹靂,密集如雨的響個不停,肉眼可見的爆炸漩渦,在巨掌正中心的位置,接二連三的狂卷。周圍的氣流因此而被引動,剎那間,便將周圍五里之內,變成了一塊兒狂風肆虐的鬼蜮。
狂風帶起的氣流,就好像是鋒利的刀刃,即便是掃過石頭,都會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顯而易見,似刀砍斧鑿般的深深印跡。
墨雲狄和裂無痕都已經修煉到了刀槍不入,金剛不壞的境界,普通的刀刃利器,休想能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一點兒的印痕,可是現在,那四處跌宕的無形風刃,卻讓兩人吃盡了骨頭,只一會兒的工夫,便將兩人弄的披頭散髮,渾身傷痕。
不是兩人大意,實在是這風刃無形且無處不在,讓人防不勝防,萬般無奈之下,兩人只能緊緊的貼著地面,趴了下來,這才免除了被風刃分屍甚至千刀萬剮的危險。
而此時兩人距離唐明和徐福的戰圈還有一段距離,而徐福和唐明的周圍,恐怕比這裡還要兇險十倍以上。
裂無痕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即便是這樣,還是不時的被低空掃過的風刃,帶去縷縷斷髮。
「墨先生,我怎麼覺得,我們在這裡除了打醬油,好像一點兒忙也幫不上啊。」裂無痕說這話兒的時候,不是一般的沮喪。活了大半輩子,縱橫江湖數十年,習慣了翻江倒海,翻雲覆雨,裂無痕第一次像現在這班覺得自己如此無用。
墨雲狄苦笑了一聲,道:「我也沒有想到,徐福的修為竟然精深到這般地步。我原以為,就算徐福再厲害,只要祭起我們墨家的劍陣,也一定能夠殺了他。可現在看來,我想的太天真了。如今的徐福,若是對上我們墨家的劍陣,只怕三兩下就能破個乾淨。」
裂無痕點了點頭,似乎深有同感的道:「我之前和你想的差不多。我的逆天神訣那也是驚天動地的絕世武學,我一心指望著它能幫我獨霸天下,可現在看來,我跟井底之蛙也差不了多少。」頓了頓,裂無痕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狂轟著巨掌的唐明,以及如同天神一般挺立在徐福身後的那道巨大如山的金色虛影,隨後心有餘悸的問道:「這真是積元道上的武功?」
墨雲狄嗯了一聲,苦澀的道:「應該是的。」
「那……那唐明怎麼不會?」裂無痕不解的問道。
墨雲狄解釋道:「裂無痕才剛剛煉成積元道不足一個月,那徐福卻是煉成了幾千年。唐明豈能與他相提並論?我想,這一招一定是徐福幾千年來從積元道里領悟出來的絕學。要不然,不會如此霸道!」
「我的天那,徐福已經練了幾千年,唐明才只練了一個月不到,這中間的差距,該怎麼彌補?」裂無痕呆呆的問道。
墨雲狄的面色要多凝重就多凝重,呆呆的搖了搖頭,無比沉重的吐出了三個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