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氣!被墨雲狄不輕不重的數落了一頓,墨沁兒的心裡雖然不爽,但卻也知道,墨雲狄說的是實話,其實是聽到心裡去了。可是墨德清則不然。
他和墨沁兒不一樣,他沒有見識過唐明的厲害之處。墨雲狄越是將唐明捧得高,他心中的好勝心就越是旺盛。非但沒將墨雲狄的話聽到心裡去,反而是心裡憋了一股勁兒,一定要找機會跟唐明比試比試。
感受到來自身旁墨德清身上的情緒波動,墨沁兒的心裡不由得一喜。在墨家的這些後生當中,尤以墨德清和墨沁兒的資質為最佳。兩人的年齡又相仿,在平日裡,實在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墨沁兒在唐明的手裡吃了那麼大的敗仗,她只希望墨德清也和自己一樣,被唐明狠狠的教訓一頓,那樣的話,他們便打平了,日後墨德清若是知道自己慘敗給了唐明,也就不會來嘲笑自己了。
墨雲狄心中擔憂著吳思亮的傷勢,並沒有注意到墨沁兒的小陰謀,以及墨德清的情緒波動。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唐明將吳思亮的手放了開,臉上的凝重之色,卻並未散開。墨雲狄心裡一急,正要詢問吳思亮的情況,哪兒知道吳瓊玉比他還急,一見唐明診完了脈,立即便焦急的問道:「唐明,我爸爸他怎麼樣,還有救嗎?」
唐明點了點頭,望著吳瓊玉道:「你放心吧,我說過會救吳伯伯,我就一定能做到。」
墨雲狄知道唐明是一個信守承諾,不會亂開空頭支票的人,聽他這麼說了,想必心中已經有了方案,不由得長鬆了一口氣。
「哼哼……真是好大的口氣,只把牛都要吹死光咯!」墨德清忽然在此時,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臉上佈滿了挑釁之色。
墨雲狄有些不悅,可顧及到墨德清的顏面,他也不好對他過於苛責,狠狠的瞪了墨德清一眼,將飽含歉意的目光投向了唐明。
唐明將積元道練到了第七重,內心的修煉也早就達到了極致。雖然還是少年的外表,但是就沉穩,修養,只怕墨雲狄都有所不及。
唐明只是淡淡的望了墨德清一眼,便將目光移了開,看向墨雲狄,說道:「前輩,我要給吳伯伯解除被封閉的穴道,煩請您為我解穴!」
墨雲狄剛要點頭答應,沒想到墨德清卻高聲喝道:「不行!」
「嗯?」墨雲狄的眉頭一皺,眼神中滿是責怪的看向了墨德清。
墨雲狄雖然是墨家中輩分最長之人,可是為人卻極為溫和,很少動怒。因此即便是墨雲狄瞪著自己,墨德清還是接著說道:「我們家主說了,此人所中的封穴手法很是特殊。如果胡亂施法解除的話,非但救不了他,還會害死他!你可別為圖一時吹牛之痛快,害死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