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不同的語氣,讓龐秋雲的心裡一頓,先沒忙著將自己的麻煩說出來,而是問道:「曹副主席,是不是華將軍遇到什麼困難了?」
曹不同轉頭冷冷的望了華清一眼,沉聲說道:「有人自作主張,害的我們沒偷著雞,反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我正琢磨著,該怎麼獎賞他呢。」
華清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極度惶恐,趕忙低下了頭,嘴裡說道:「曹副主席,我知錯了,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曹不同冷哼了一聲,道:「華清,你讓我給你機會,你也得給你外孫機會!如果你再這樣自作主張,擅自行動,你的外孫子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華清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望著曹不同的目光充滿了懇求。
曹不同擺了擺手,喝道:「你先退下吧!多派些人,打聽打聽楊毅的下落。能找到他的人最好,就算是找不到他的人,也得把他的屍體給我找到!滾!」
在曹不同的怒斥聲中,華清就好比一隻被主人踹了一腳的狗一般,灰不溜丟的離開了曹不同的辦公室。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衝著華清的背影,曹不同恨恨的罵了一句。讓龐秋雲的心裡,也跟著顫了一顫。
將華清打發走後,曹不同將目光轉向了龐秋雲,淡淡的道:「我看你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說吧,你那裡又出什麼問題了?」
「這個……」見曹不同明顯是在氣頭兒上,龐秋雲沉吟著,有些不敢說。
曹不同瞪了他一眼,道:「有話就說!我曹不同不是不講理的人。」
龐秋雲這才咳嗽了一聲,說道:「曹副主席,千山集團和龍氏集團的專案,今天已經正式破土開工了……」
「你說什麼?」不等龐秋雲將話說完,曹不同的臉色便冷了下來。
龐秋雲趕忙說道:「我也是剛剛才得到的訊息,不敢耽擱,立即就過來向您稟報了。」
「豈有此理!吳思亮他現在不應該在看守所裡嗎?他們的專案還怎麼破土開工?」曹不同黑著臉問道。
龐秋雲皺眉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可他們的專案的確是開工了。而且,吳思亮和龍千秋一起參加的動土儀式……」
「這……這怎麼可能?我親自給黃聰打的電話,讓他將吳思亮抓起來,他怎麼有膽子違抗我的命令?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曹不同大怒,抓起電話,便撥給了黃聰。
然而接電話的卻不是黃聰本人,乃是黃聰的助理。從黃聰助理的口中,曹不同得知,黃聰度假去了,根本就不在辦公室。得到黃聰助理的答覆,曹不同的眼睛幾乎怒的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了。
「這個兔崽子!」曹不同重重的將電話扔在了地上,嘴裡狂怒的吼了一聲。
「曹副主席,什麼情況?」龐秋雲有些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