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漢見白雲青滿臉的煞氣,心中一震,趕忙說道「少俠不要緊張,宗主是想要和滅虛道長談一談,並沒有要加害滅虛道長的意思。白雲青雖然聽到醉漢如此說,但是心中卻並不踏實,裂無痕最是喜怒常,誰知道他會不會忽然之間出手殺了師祖。白雲青越想越是心急,問道「說,無痕的營帳是哪一座?醉漢配合的指了指東邊的駐地中最大的一座帳篷說道「那裡便是我們宗主營帳。如果你要去那裡的話,我勸你小g點兒。我們宗主營帳的四周分別住著五旗主,四位護法,他們個個都是修為通天的人物。你要是被他們給現了,肯定逃一死。「我的生死用不著你操心。說,今天晚上的口令是什麼?」白雲青問道。
「去你媽的。「什麼!?你找死!」白雲青聽了狂怒,揮掌便要從醉漢的頭上劈下去。
醉漢見狀趕忙說道「別別別,我是說今天晚上的口令是‘去你媽的’,我對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嗯?你說今天晚上的口令是一去你媽的?」白雲青愣了住,吶吶的道。
醉漢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你該不會是在耍我吧?」白雲青臉色一冷,幽幽的問道。
「不敢不敢,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耍您啊。口令確實是‘去你媽的’若我有一個字騙你,我就不得好死!白雲青不禁苦笑了一聲,撇嘴說道「這是什麼混賬口令?醉漢搖了搖頭,道「誰知道是哪個混賬想出來的,呵呵一白雲青看了他一眼,說「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兒上,今天我就饒你一條小兒。聰明的話,就趕快脫離絕殺宗,繼續替裂無痕賣命,你會死的很難看!「是是是,少俠的話在下謹記在心。白雲青哼了一聲,一技手刀劈在了醉漢的脖子上,將醉漢劈的暈了過去。他身體拖到草從裡藏好,白雲青大搖大擺的向著裂無痕的營帳走去。現在他已經道了口令,一路上也無需躲藏,越是光明正大,就越是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一平安無事的走到了距離裂無痕營帳不足十步的地方。
沿途經過了五位旗主的營帳,見營帳裡漆黑一團,不見點燈,白雲青些擔心,萬一五位旗主和四位護法都在裂無痕的營長之中,那將無疑給他的營救動造成無比的麻煩。白雲青並沒有想到,別說五位旗主此時已經各自率領著一支幹的暗殺小隊,去執行任務去了。
「你是什麼人?口令!」白雲青距離裂無痕的營帳越是近,心中就越緊張。而就在這時候,一聲喝問忽然響了起來。
白雲青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二三十歲的男人,手裡提著一把茶壺,滿臉疑惑的上下打量著他,眼中不乏警惕。
白雲青微微一笑,說道「去你媽的!那男人見白雲青說出了口令,點了點頭,道「你是哪一旗的兄弟,知不知這裡是不能隨便逗留的?白雲青鎮定的道「我是黃旗的。想找我們黃旗旗主有點兒事,可是我們旗不在帳中,我猜是在宗主營帳裡,所以在此等候。那男人一皺眉頭,說道「你是黃旗的人,怎麼會不知道,五旗旗主各自命,率領長戶旗中精銳,去刺殺武林正道的高手去了。「什麼?五旗旗主親自去執行暗殺任務了?」這個情報讓白雲青的心裡由得一驚。
那男人沒有起疑,點頭說道「正是!之前的暗殺小隊被武林正道殺死之宗主大怒,便派出了五位旗主。由五位旗主親自出馬,只怕武林正道這次要吃大了。白雲青心中暗罵了一聲該死,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望了一眼那男人手德茶壺,問道「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麼去?那男人道「宗主正在和武當派的老頭子道長說話,讓我泡一壺好茶給那老士喝。真不明白,那老道士都是我們的階下囚了,宗主幹嘛還對他這麼好。要換是我,不給他喝尿就不錯,更不用說給他泡這麼好的茶了!白雲青聽了,心中一陣氣惱,如果不是此地太過危險,他非宰了眼前這個言不遜的混蛋。壓抑著怒火,白雲青呵呵的笑著說道「大哥,不如一我幫你將水送進去吧。「你?」那男人顯得有些猶豫。
白雲青趕忙說道「是啊是啊,我加入絕殺宗的日子也不短了,可是我的運不好,連我們宗主長什麼樣兒我都沒能看到,心中很是遺憾,我聽別人說,我們主生的極其威嚴,哪怕只是看著他,都需要莫大的勇氣,是這樣嗎?那男人一聽,點了點頭,說道「那是當然!宗主是全天下頂尖兒的大雄,自然不比常人。身上的那股威嚴勁兒,讓人打心眼兒裡敬畏。「兄弟,如此了得兒英雄,我卻連看都沒能看上一眼,我這心裡很是憾。大哥,你就幫我個忙,讓我替你將茶水送進去吧,哪怕只是在一旁,偷偷的上宗主幾眼,我也死而無憾了。」白雲青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鈔是,塞進了那男人的手裡。
那男人手指頭捏了捏,現鈔票操在一起還挺厚的,不禁起了貪念,咳了一聲說道「那好吧。將茶水送進去之後就出來,可千萬別在裡面耽擱。要是把主給惹火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大哥,放j吹我只是進去看一眼就出來,呵呵一」白雲青笑眯眯的那男人的手裡接過了茶壺。
此時在營帳中,裂無痕和滅虛道長相對而坐。滅虛道長的臉色蒼自疹齋,然是傷勢沒能得到好好醫治的結果。不過,滅虛道長的頭卻是一絲不亂,身上穿的衣服雖然有些髒了,但卻絕不凌亂,他還在苦苦保持著自己武林泰山北斗鈉範,藉此向裂無痕表示自己惡毒決心和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