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子此時是又急又氣又怕,之前他和龍子風的一番對戰,己纖計他在石雲飛的面前大丟臉面,現在倒好,裂無痕算是讓他的臉面徹底的丟到姥姥家去了。
靈虛子雖然自知武功不行,但仰仗著青城派,一直都視自己為武林大豪,身為一名武林武林大豪,這臉丟的未免有些大了。
靈虛子很想將裂無痕一掌劈了,掙回點頗而。可是見識了裂無痕的武功靈虛子悲哀的現,哪怕是在夢裡,他都不一定是裂無痕的對手。
和裂無痕動手,靈虛子已經失去了這個勇氣,不過仗著武林正道群雄為自己的後盾,靈虛子膽氣稍微壯了一點兒,覺得不敢和裂無痕過招,可是丟下幾句狠話,還是可以的。於是清了清嗓子,搜腸刮肚,靈虛子準備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的狠話,全都一股腦的丟給裂無痕,也許能稍稍的挽回一點兒顏面。
然而靈虛子還沒來得及張口,忽然瞥見裂無痕的手揮了一揮,隨後一聲尖銳的破空聲便陡然響了起來。靈虛子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兒,便忽然覺得自己的喉嚨處一痛,隨後靈虛子便驚駭的現,自己竟然被人點了啞穴,到了嘴邊兒的狠話,硬是吐不出來。
靈虛子此時不光是又急又氣又怕了,而是震驚恐懼到了極點,渾身如同篩鍵一般的顫抖不止。試想,如果對方剛才那一指,不是要點他的啞穴,而是要射穿他的喉嚨,他現在只怕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在寂寧方丈的心中同樣掀起了無比的驚駭。剛才裂無痕的那一指,他竟然沒有看清楚,只覺得裂無痕揮了揮手,然後靈虛子就中招了,他全然沒有機會阻止。
這豈不是說,現在裂無痕可以隨時隨意的狙殺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放眼武林,還有誰人能擋?寂寧方丈的心不禁又沉下去了一些。
石雲飛見到靈虛子出了醜,心中卻沒有感到絲毫的興奮,而聚滿了對裂無痕神功的驚懼,全然忘記了對靈虛子譏諷幾句。
裂無痕一招震懾了武林正道群雄,心中也甚是得意,臉上佈滿冷笑。望著寂寧方丈,陰沉沉的說道「寂寧老和尚,我裂無痕正而八經到你少林寺來做客,你卻將我拒於山門之外,這怎麼說,都不應該是你少林的待客之道吧?」
寂寧方太回過神來,輕宣了一聲佛號,沉聲說道「裂無痕,我少林自然有待客之道,但是卻輪不到你的頭上。你裂無痕若是我少林的客人,那我少林還有何臉面立足於武林?」
裂無痕的眉頭一皺,道「老和尚,當年你雖然不是十大級高手之一,但也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高手,現在更是武林正道的魁,翹楚,讓我起來愛才之心,你要是識時務的話,少林或許可以躲過這一劫。」
寂寧方丈白眉一抖,緩緩的說道「我出家之人悲天憫人,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天下蒼生陷入無盡黑暗而獨善其身?那樣的話,少林不但不能躲過劫難,反而整個少林都會墮入苦難阿鼻地獄。」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天下之大,已經再也沒有人是我裂無痕的對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裂無痕大手一揮,霸氣狂湧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