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無行心中固然惱火,可卻無可奈何。他一身功力被裂無痕封印住,揮不出分毫,此時心中滿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憤慨。
「我告訴你們,人在做,天在看!裂無痕他為非作歹,老天是不會放過他的。你們若是執迷不悟的跟著他,總有一天會跟他一起下阿鼻地獄!如果現在你們懸崖勒馬,迷途知返的話,說不定還能換回個平靜安詳的下半生!」裂無行意圖說服兩人,然而兩人卻是無動於衷,臉上沒有絲毫的起伏。
「哈哈哈一幻靈,你又在說教?」虛靈此時走了進來,肩膀上扛著不熟睡的雯兒。
趁著虛靈不在,裂無行還抱著一點兒希望,現在虛靈回來了,裂無行禁不住嘆息了一聲,再也不抱任何希望。冷冷的望著他,問道「那小孩兒是誰?你現在不會喪心病狂到連小孩兒都不放過吧?」
虛靈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這你就過慮了。這小孩兒可是我手中的王~牌,他掉一根毫毛我都會心疼的,怎麼會捨得殺他?」
「你這魔頭,跟在裂無痕的身邊,早就被他的毒給浸染透了,什麼事兒做不出來?」裂無行扭頭喝道。
虛靈搖了搖頭,道「你是個油鹽不進的人,我也懶得再和你廢話了。按照宗主的盼咐,乖乖的留在這裡,或許你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否則的話,後果你得自負!
「哼!你少拿這個來嚇唬我,你要殺的話,儘管來好了!反正這樣沒有自由,還有目睹你們為非作歹卻無能為力的窩囊日子,我已經過夠了!」裂無行怒吼著道。
「你!一來人那,把他給我押下去,嚴密看管!除了大小便,絕對不准他離開房間半步!」虛靈氣惱的吼道。
裂無行重重的哼了一聲,瞪了虛靈一眼,自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將雯兒交給手下照顧,虛靈高坐在太師椅上,陷入了沉思當中。
裂無痕離開後,他便開始著手奪取龍鳳二佩的謀劃,對他來說,對付史可法實在是太簡單了,只要他招招手,史可法便會命喪黃泉。本以為這件任務會很容易完成,可是後來他才現,任務真正的難點,並不在史可法的身上,而在於龍佩的獲得。
通過他這幾日來對史可法的密切監視,已經擇明,龍佩被藏在秦始皇陵,但是要進入秦始皇陵卻是一個十分棘手的難題。就連史可法這樣大名鼎鼎的考古專家都無計可施,他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秦始皇陵永遠都進不去,那對裂無痕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因為進不去秦始皇陵,便拿不到龍佩,而拿不到龍佩,那威脅到裂無痕的武功絕學,就永遠也不會出現在世上,裂無痕所謂的威脅也便不存在了。可是虛靈卻並不這樣想,他還有著自己的打算,做主人的滋味,總比做奴才要好上千百倍。
虛靈其實早就生了二心,只是他平日裡掩飾的很好,就連裂無痕這麼精明的人,都被他給騙過了。表面的忠誠下,虛靈無時無刻的不幻想著將裂無痕踩在腳下,自己問鼎武林。只可惜裂無痕的武功太高,他有這個心卻一直沒有這個膽量。
當裂無痕將逆天神訣突破極限,進入了更高境界之後,虛靈幾乎就要死心了,然而彷彿是天意,裂無痕告訴了他龍鳳二佩中的秘密,讓他知道了,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門武功能打敗裂無痕,於是虛靈快要死了的心,頓時又死灰復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