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和武藏滿是艱難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和大哥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現在……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事實可以證明一切。老三,你能趕來送我最後一程,足以……證明你要比大哥仁義。我有最後一個請求,請你一定要……要答應我!」
「二哥,什麼請求,您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絕不推辭!」瀧澤武藏挺了挺腰桿,振聲說道。
千和武藏道「我大限將至,現在只有一個願望未了,那就是見麻生……最後一面!可是以我現在的狀況,我恐怕是……是支撐不到了。你能不能度給我一點兒真氣,讓我再將這口氣延續上一時三刻……」
瀧澤武藏想也沒想的便答應了下來,說道「二哥,你撐著點兒,我這就給你度氣!」
千和武藏點了點頭,將身體盤膝而坐,背對瀧澤武藏,道「來吧!」
瀧澤武藏立即調集了渾身的真氣,將兩隻手掌抵在了千和武藏的背上。正當瀧澤武藏準備度氣的時候,驀然,一股冰涼的真氣忽然從千和武藏的後背上,如同潮湧般的,通過瀧澤武藏的手掌,傳進了他的身體裡。
瀧澤武藏大驚,急忙想要將雙手收了回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掌就如同被焊在了千和武藏的身上似的,怎麼也收不回來。
「二哥,你這是做什麼?」瀧澤武藏大驚的問道。
「瀧澤,不要怪大哥騙了你,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走上不歸路!現在,我用武藏秘法控血術,鎖住你全身的內力……」
「二哥,你快住手!這樣做,你會死的更快的!」瀧澤武藏大急的喊了起來。
千和武藏苦笑了一聲,說道「反正都是要死,早死晚死都是一樣。可是我不能讓你繼續跟著大哥錯下去了。我……鎖住你的武功之後,你就馬上離開中國,回到日本。我會將解除禁制的辦法,教給麻生……等到他當上流主的時候,自然會給你解開我所下的‘控血術’。麻生還小,他需要人的輔佐,他離不開你……」
「二哥,您這又是何苦?」瀧澤武藏的心中好不酸楚。回想起小時候,井上武藏醉心武學,從來都是千和武藏帶著他到處去玩兒。他受了人的欺負,也是千和武藏為他打架,好幾次都因此而受傷。在瀧澤武藏的心中,千和武藏實在和他的父親無異。
見到千和武藏臨死之前,還如此維護自己,瀧澤武藏的心中怎能不感動?已經幾十年沒有流淚的他,此時也忍不住淚如泉湧。
千和武藏喃喃的說道「二哥沒用,阻止不了大哥。可是你相信我,大哥他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我有預感,災難即將降臨到武藏流的頭上,大哥恐怕**命不保!以後,武藏流就交給你和麻生了……」說罷,千和武藏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和瀧澤武藏分了開。
「二哥,你沒事兒吧?」瀧澤武藏的腦袋一陣眩暈,功力被鎖,他現在和一個常人無異。不過,瀧澤武藏此時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先前看到井上武藏的狠,又和他有了那樣一番對話,瀧澤武藏已經意識到,千和武藏才是正確的。以井上武藏的那種心態,根本就不可能達成獨霸日本,征服中原的目的。所以,現在他的功力被千和武藏鎖住,他一點兒也不恨。因為他明白,這是千和武藏真正的在為他好!
「佐藤,我們……我們走,去見……見麻生!」控血術是一種十分消耗能量的秘法,施展過後,千和武藏的樣貌更見憔悴,直和死人沒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