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震嶽冷哼了一聲,道「慕名楊,你不用拿這個來嚇唬我!我範震嶽若是怕擔責任的話,當初我就不會接管雪焰。既然你也來了,那我們就把話挑明瞭吧!慕名楊,你的所作所為,意味著什麼,我想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勸你還是趁早收手,免得到時候晚節不保,一世功名一朝喪!」
「範震嶽!你莫不是想要血口噴人,往本將軍身上潑髒水?告訴你,本將軍沒那麼好欺!韓猛等人,本是我炎黃的戰士,卻在炎黃大開殺戒,他們是叛徒!你窩藏我炎黃的叛徒,莫非,他們是受你指使的?我看,想造反的人是你才對!」慕名楊怒聲喝道。
範震嶽冷冷一笑,道「你我這樣彼此指責對方毫無意義!不如我們一起去上面,當著首長的面兒,辨個清楚!」
「你當我不敢嗎?」慕名楊眼睛一眯,冷冷的問道。
「既然你敢的話,那我們這就走!」範震嶽喝道。
「哼!要走,也得帶著韓猛他們一起!這些叛徒是最重要的人證,範將軍以為呢?」
範震嶽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說的不錯,他們作為最直接的當事人,的確應該和我們一起去面見首長,可是他們現在身上的毒還未解掉,神志不清,隨後都有發狂的危險。因此,他們暫時只能呆在這裡,哪兒都不能去!」
「哼哼……這只不過是你的藉口罷了!範震嶽,你騙不了我的!」慕名楊冷冷的說道。
「我是不是在騙你,你自己心裡清楚!」範震嶽道。
慕名楊的眉毛一挑,喝道「範震嶽,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帶走韓猛這些叛徒!你要是一定要加以阻攔的話,那我就有理由相信,是你們雪焰指使韓猛他們突襲了我們炎黃!如果是這樣的話,嘿嘿……那你範震嶽就一定有某種不可告人的歹心。我將會立即將你擊斃,強行解散雪焰!」
範震嶽冷哼了一聲,道「看來你是非要給我栽這個髒了?」
慕名楊冷笑了一聲,說道「不是栽贓,是你自己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我只不過是履行我的職責而已!到底如何取捨,範將軍您自己思量吧!」
「真是卑鄙無恥!慕名楊,現在你為了實現你自己的野心,已經連自己的尊嚴和臉面都不要了!虧我當初還那麼敬仰你,我真是瞎了眼了!」世人軒恨的咬牙切齒的衝慕名楊喝道。
目光如光如電般的射向了他,怒聲喝道「世人軒!我不追究你叛離炎黃的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若是再口出狂言,汙衊本將軍,本將軍就按你個與範震嶽狼狽為奸,意圖造反的罪名,現在就殺了你!」
「哼!好啊,有本事的話,你儘管來好了!」世人軒怒喝了一聲,道。
範震嶽也已經看出來了,慕名楊今天來,存心就是找茬兒來了,說的那麼多全都是廢話!暗地裡給秋飛日打了個準備戰鬥的手勢,面上一板,冷冷的說道「慕名楊,開啟天窗說亮話吧,韓猛等人,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的!你想給我栽贓,也未必就栽的傷。無論你想怎麼樣,你儘管放馬過來,我範震嶽接著就是!」
「哈哈哈……看來你範震嶽是真的準備反了!」慕名楊放聲狂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