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伊賀流的黃毛丫頭,也敢在本座的面前逞威?找死!」雨田信子的招數一齣,拓跋慶峰還未作出防禦,那邊,瀧澤武藏卻先怒了!一聲狂吼中,瀧澤武藏信手一揮,一股絕大的掌力頓時將雨田信子所施展出的‘雪舞漫天’轟的支離破碎,就連雨田信子自己,也因為沒有料到瀧澤武藏會出手,沒來得及閃躲,被瀧澤武藏的雄渾掌力所殃及,嬌軀一顫,喉嚨中狂噴出了一口鮮血。
見到雨田信子受傷倒地,麻生武藏的心中大急,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將雨田信子給抱了住。
雨田信子的臉色蒼白,映襯的她嘴角兒的鮮血愈加讓人驚心!麻生武藏六神無主的,滿是急切的問道「信子,你沒事兒吧?」
雨田信子苦笑了一聲,幽幽的說道「你三爺爺的武功真不是蓋的,不過……我還死不了!」看到麻生武藏眼中的那濃濃的不安與心疼,雨田信子的芳心不由得感受到了一陣暖意。
沒能保護了的雨田信子,讓雨田信子傷在了自己爺爺的手下,麻生武藏的心裡就如同滾油中被潑進了一瓢涼水,登時變得無法平靜!
麻生武藏猛的轉頭望向了瀧澤武藏,咬牙切齒的說道「三爺爺,您身為一名地位尊崇的神忍,對一個晚輩出手,以大欺小也就罷了,您竟然還偷襲,就連我這個孫子,對你的所作所為,都感到不齒了!」
「麻生!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你那是什麼語氣?」瀧澤武藏大怒的喝道。
麻生武藏冷笑了一聲,幽幽的道「不要以為你是長輩,所有人就都給尊敬你!你要是不要做讓人尊敬的事情,是不會得到別人的尊敬的!以前,我為自己是武藏家的人而感到驕傲,可是,你和大爺爺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讓人失望!我現在,寧願我自己不是武藏家的人!」
「麻生,難道你想要你的家族不成?」瀧澤武藏眉頭一皺,沉聲喝道。
「背叛家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和大爺爺!你們為了你們的野心,不擇手段,到處製造血腥!我們武藏家的榮耀早就被你們兩個給徹底的毀滅了!若是論起誰背叛了家族,絕對是你們!」麻生武藏越說越是憤怒,最後忍不住吼了起來。
「放肆!放肆!」瀧澤武藏被麻生武藏說的心中好不憤怒,一張臉佈滿猙獰的連聲狂吼道。
「哈哈哈……真是悲哀啊!以前的武藏流是何等的光榮,沒想到,現在卻走到這步田地!天那,莫非你想要亡了武藏流不成!?」麻生武藏仰天叩問道。
「一派胡言!拓跋慶峰,給我把這個不肖的畜生拿下!」瀧澤武藏怒聲吼道。
「是!」拓跋慶峰應了一聲,揮手一刀直向著麻生武藏劈了過去。
如柏和商正龍對視了一眼,各展絕學,長身而起,一左一右對拓跋慶峰擺出了夾攻的姿勢。如柏的掌法精妙,商正龍的拳鋒凌厲,兩人聯手合攻,拓跋慶峰不敢怠慢,手中武士刀猛然一收,反手劈向了商正龍,同時飛腿分襲如柏。
兩聲悶響幾乎合二為一,同時響起。商正龍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拓跋慶峰的刀身上,而如柏的手掌,也和拓跋慶峰的腳撞在了一起。三人同時發力,拓跋慶峰的身體一震,向一旁狂退了數步,如柏和商正龍也好不到哪兒去,落地之後,都連退了幾步。三人卻是鬥了個旗鼓相當,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