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朱傳雄竟然沒爵為歐若菊解開穴道,肖敬天在一旁忍不住出聲譏諷道。
朱傳雄沒有理會他,再歐若菊的身上又試了幾遍。歐若菊苦笑著說道:「師
父,拜託您別戳我了,我的身上都快要被您戳出洞來啦。」
「奇怪了,怎麼會解不開呢?」朱傳雄眉頭緊皺著,滿是疑惑的問道。
「廢話,肯定是你的功力不夠深厚狽!」肖敬天冷冷的道了一句。
歐若菊見肖敬天接二連三的譏諷自己的師父,歐若菊好不惱火兒,忍不住嬌聲
喝道「你個賊眉鼠眼的老傢伙,快點兒閉上你的臭嘴!我師父要是解不開我被點的
穴道,你也一樣要倒霉!看誰給你解穴?」
肖敬天冷哼了一聲,說道「我肖敬天會用他朱傳雄為我解穴嗎?簡直是笑
話!以我深厚的功力,衝開穴道,簡直輕而易舉!」
「那你就趕快衝啊,別光顧著吹牛!」歐若菊嬌聲說道。
「衝就衝,怕你啊!」肖敬天怒吼了一聲,運起內力便開始衝起體內被封的
穴道。然而他的內力剛一觸及被封的穴道,立即便被一股強橫的力量重重的反彈了
回來。內力一時錯亂,衝入奇經八脈,肖敬天大驚,急忙強行將內力散了去,這才
沒讓自己的受內傷。不過這一番下來,也讓肖敬天的額頭多了抹冷汗。
歐若菊一看肖敬天的表情,就知道肖敬天多半是衝穴失敗,冷笑了一聲,滿
是譏諷的說道「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嘛!哼哼一」
肖敬天滿是驚駭的喃喃的說道「怎麼可能,以我的內力,竟然連衝穴的機會
都沒有,就被反彈了回來,點住我穴道的到底是什麼人,武功之高,簡直讓人不敢
想象!」
「師父,如果連您也解不開我的穴道,那我該怎麼辦?我總不能保持這樣的
姿勢一輩子吧?」歐若菊滿是焦急的對朱傳雄問道。
朱傳雄輕嘆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實在不行的話,我看只有把你送上少林
請少林寂寧方丈為你解穴了。」
「那個一那個朱兄,你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和寂寧方丈一定熟的很,能
不能把我也捎上,嘿嘿一」此時的肖敬天,擠眉弄眼,一臉的鼠像,哪兒像是個
堂堂武館的館主。
「哼,現在你求著我師父了,知道喊我師父朱兄了?哼!師父,不要理
他!他不是會衝穴嘛,就讓他衝,一年衝不開,那就衝十年!」見肖敬天一副小人
相,歐若菊好不厭惡的簇起了眉頭,滿是不屑的撇嘴說道。
「若菊,我們大家都是習武之人,不用那麼斤斤計較吧?」肖敬天一聽,幹
笑了幾聲,幽幽的說道。
「哈!斤斤計較?是我們斤斤計較,還是你斤斤計較?你說你一個堂堂的館
長,打傷了我多少師兄,以大欺笑,以老欺少,也不覺得丟人!」歐若菊冷冷的說
道。
「朱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啊!」肖敬天心中苦不堪
言,為了不一輩子當雕像,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對朱傳雄大聲的懇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