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天霸衝那一十二名高手使了個眼色,這一十二人立即縱身緊隨龍吳而去。
龍靈走後,竇天霸忍不住惡狠狠的道「但願他這一去,和紫靈,血靈那兩個混蛋同
歸於盡,一去不復返!」
看到竇天霸一副對龍靈恨之入骨的表情,殷德說道「這個龍靈的礴比紫
靈,血靈還要傲慢!她口上稱您為副宗主,其實在心裡,根本就把您當成了奴才。
說起來,真是可恨!」
「說起可恨,她只是其次,最可恨的人是裂無痕!」竇天霸緊咬了咬牙
低聲說道「如果沒有裂無痕給他們在背後撐腰,他們敢對我們這麼囂張嗎?他們把
我當奴才,那是因為裂無痕把我當奴才。回想起多年前,我為他拼殺賣命,真是不
值!」
殷德輕嘆了一聲,喃喃的說道「你是裂無痕的老部下,跟著他南征北戰
有著過命的交情。他現在卻這樣對您,真是有些說不過去!」
竇天霸長嘆了一聲,道「說不過去又怎麼樣?裂無痕的武功越來越高不
說,他還培養這麼一大批武功卓越的高手,在他的面前,我們只不過就是一隻螞蟻
罷了。在人屋簷下,我們不得不低頭啊。」
「副宗主,如果唐明真的死了,那武林正道恐怕是鬥不過裂無痕了。萬
一真的讓裂無痕獨霸了武林,統治了天下,難道我們真的就要一輩子當他的奴才
嗎?」殷德的眉頭一皺,神情凝重的問道。
殷德的這個問題,竇天霸也曾思量過很多次。此時面色和殷德一樣,變得
異常沉悶,半晌之後,方才嘆息了一聲,說道「我不想做奴才,更不想一輩子都被
他當成狗一樣使喚。可是阿德啊,我們現在是上了賊船了,上來容易下去難那!我
真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林天倫他們的那種魄力,拼著被裂無痕廢去了武功,雙
也不再為他做事。現在至少我還可以做我的富商,沒有人敢又戀我頤指氣使,不用活
的像現在這麼憋屈!」
殷德跟著嘆息道「既然您a纖做出了選擇,後悔已經沒有意義了。我們還
是面對現實,想想怎麼擺脫眼下的困境吧。」
竇天霸沉聲說道「我想過了,要想不一輩子做奴才,只有一個字-忍!
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就常人所不能成就之事!」
「那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還要繼續忍受裂無痕,為他所驅使?」殷德皺
眉問道。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阿德,你去把文德給我找來!他成天和武林正道
的那幫人在一起,對唐明的死,應該有所知曉。」竇天霸一擺手,振聲說道。
「爸!您這麼急著找我一是要一跟我喝一杯嗎?哈哈哈一」竇天霸
的話音剛落,竇文德便帶著醉意,一搖三晃的走了進來。
看到竇文德跌跌撞撞,醉的都快要找不到北了,殷德急忙衝上前去,將他
扶了住。聞到竇文德的身上滿是濃濃的酒氣,忍不住問道「文德,沒事兒你幹嘛喝
這麼多酒?」
「怎麼沒事兒?事情一大了!」竇文德打了個酒隔兒,將殷德推了開。
踉踉蹌蹌的來到了竇天霸的面前。
看到竇文德好像是哭過,一雙眼睛滿是紅腫,竇天霸帶著父親的憐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