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柏點了點頭,喃喃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吧,文德說,唐明已經死了一」
「什麼!?」如柏的話還沒落地,商正龍就好像是被人喘了一腳似的,大吼了
起來。
如柏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喃喃的說道「此事說來話長,等到了酒桌上,我慢
慢的告訴你!
「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商正龍帶著一肚子的疑問,跟著竇文德踏
進了一家不算太大的酒館。
幾個人沒點多少菜,倒是要了不少酒。竇文德抓過一瓶,彈開瓶蓋,便仰
頭灌了起來。看到竇文德這粗獷的嚇人的喝酒方式,不光商正龍看傻了眼,酒館裡
的其他人也是紛紛的愣了住,不時的響起一陣陣驚呼聲。滿滿一瓶燒刀子,一分鐘
不到,便都灌進了竇文德的肚子裡。
「文德,即便是想喝酒,也不能這麼個喝法啊!」商正龍生怕竇文德有
事,急忙勸道。
竇文德還沒吭聲,如柏便擺了擺手,說道「喝酒當然要這樣喝,這樣喝才
帶勁嘛!哈哈哈一」說完也撬開了一瓶,衝竇文德一晃說道「兄弟,這瓶我敬
你!」說完便學著竇文德的樣子,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沒多大會兒工夫,便也幹
了一瓶。
「好兄弟!我竇文德果然沒看錯你!再來!」竇文德似乎是上了癮,隨手
又開啟了一瓶。
看到竇文德和如柏兩人,你一瓶我一瓶的鬥起了酒,商正龍好不焦急,連連
向麻生武藏,秦飛和高峰使眼色,讓他們攔著點兒兩人。
高峰輕輕的拍了拍商正龍的肩膀,喃喃的說道「商大哥,讓他們喝吧!他
們若是不喝痛快了,唐明的事他們是放不下的。
「對了高峰,唐明到底生了什麼事?如柏說唐明已經死了,到底是什麼
意思?」商正龍一把握住了高峰的手,連連的追問道。~
高峰苦笑了一聲,喃喃的說道「死了便是死了,還能是什麼意思?一」
隨後高峰將生在唐明身上的事,和著酒,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商正龍,麻生武藏
和秦飛三人。
「老闆,再來十瓶白酒!」高峰的話還沒說完,商正龍便拍著桌子大聲的
吼了起來「媽了個巴子!這他孃的是什麼世道!如柏,文德,你們別光顧著自己
喝,自己醉,兄弟我陪你們!」商正龍似乎把心中所有的憤慈都洩到了喝酒上。
那一瓶瓶的白酒,宛如白開水一般的被他灌進了肚子裡。那股瘋的盡頭,比起如
柏和竇文德,還有兇猛三分。
麻生武藏聽了高峰的話後,雖然中國的白酒太烈,他喝不慣,但還是一口
一口的往肚子裡灌。秦飛只見過龍天,並沒見過唐明,不過聽了唐明的遭遇之
後,心中也為他倍感不平,默默無語的陪著喝了起來。
六個人就如同瘋了一般,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桌子上的菜動都沒動。整個
酒店裡的人都忘記了吃飯,只顧看著瘋中的六人直呆。酒店老闆倒是美了,看
到六人身前那堆成小山般的酒瓶,他的眼前閃爍的全都是一張張花花掣綠的鈔
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