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事兒?你們去刺殺封嬌姐弟怎麼會遇到賀騰雲?」高丘大為驚異的望
著四人沉聲問道。四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最後齊齊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高
丘的心中不禁有些緊張,暗自思忖道「莫非賀騰雲已經知道了我在秘密培養死士
這是緒淫警告我筍」越想高丘就越是覺得不安,他培養死士的事兒一直都在秘密進
行,目的就是等到自己的勢力培植起來之後,就把賀家堡蹬到一邊兒。畢竟比起他
每年給賀家堡酬軼,培養死士要便宜的多。更重要的是,這些個死士對他惟命是
從,不象是賀騰雲,有那麼多的原則,讓他幫自己殺個人,還得哄著他,騙著他。
可是他心裡知道,自己是賀家堡唯一的金主,賀家堡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
己配置好勢力,再把他喘到一邊兒,因此他才會極力的隱瞞賀騰雲。可是通過這件
事,卻計高斤不得不懷疑賀騰雲已經洞悉了他的算盤,這才暗中跟蹤四殺手,並將
他們打傷。高丘之所以會這麼想,也是在常理之中,畢竟這天底下並沒有多少真正
巧合的事情。想到這裡,高丘的心中對賀騰雲不禁升起了深深的戒心。他不會為了
賀騰雲而停止自己培養死士的計劃,而賀騰雲也絕對不會對他培養死士坐視不理
如此說來,兩者之間的破裂乃至敵對是不可避免的了。可是現在他高斤的勢力還單
薄的很,根本就不足以和強大的賀家堡正面相抗,他必須要為自己找一張保命的王
牌才行一
「老闆,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至於封嬌姐弟,我們會再尋
找機會除了他們!」
高丘搖了搖頭,現在對他來講,來自賀騰雲的威脅遠遠要比來自封嬌姐弟的
大。不除掉封嬌姐弟他損失的最多就是原本就屬於封家的產業,可是賀騰雲,卻可
以輕而易舉的要了他的命。高丘的眉毛一挑,沉聲說道「從現在起,封嬌姐弟的事
情先放到一邊,我要你們全城搜尋,一定要把賀坤給我找出來!」死士還有一點比
賀騰雲強,那就是從來都不會問問題,聽了高丘的話,四人連絲毫的猶豫也沒有
便接下了命令,隨即在全北京城內開始搜尋賀坤的下落。
而此時的賀騰雲並不知道,高丘的魔爪已經伸向了賀坤,他此時所想的是在唐
家別墅的時候,封嬌對他的指責。賀騰雲從來也沒想過,他會條錯人,可是今天他
卻不得來重頭來疏理這整件事。不梳理不要緊,一梳理,賀騰雲不由得驚出了一身
冷汗。因為他現,這從頭到尾,他所聽到的關於封家封彪的一切,全都是出自高
丘之口。而他自己卻沒有做過絲毫的調查。賀騰雲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他當時為什
麼就輕易的相信了高丘的話,將封彪定為了惡人。
高丘說封彪是無惡不作的壞蛋,可封彪真的是嗎?此刻,在賀騰雲的腦海裡閃
爍著一個大大的問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