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和你切磋幾招!」雨田信子急忙道。
紫依蘭冷冷的回了一句「沒興趣!你找別人切磋吧!」
說完騰身向樹林外掠去。看到紫依蘭要走,雨田信子真的急了,這樣的對手可不是每天都能碰到的,一聲嬌斥「接招!」
說完拔地而起,身體輕靈的就好像是一隻穿雲燕。雙掌讓人眼花繚亂的對著紫依蘭連連拍去幾掌。
紫依蘭的眉頭皺了皺,抱著商正龍身體用力向上躥升了幾尺,雙腳一陣亂舞,將雨田信子的攻擊盡數擋開,隨後整個人快速彈身,一舉躍出了樹林,轉瞬消失的無影無蹤。
雨田信子迫於紫依蘭的腿勢凌厲,只好落回到了地面上,可是當她再要騰身的時候,紫依蘭早就已經失去了蹤影。雨田信子的心頭一陣悵然若失,呆呆的注視著紫依蘭消失的方向,一言不發。
「社長,剛才那個女人是誰?我看她的武功好像很高的樣子!」木村武之除了雨田信子之外,從來不肯讚歎任何人的武功好,可是今天,看到紫依蘭簡單的幾招就將雨田信子逼退,不得不承認紫依蘭的武功很高。
雨田信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看了她的武功,我想已經足夠給你提個醒兒了吧?在這清華大學的校園裡,藏龍臥虎,高手迭出。如果你還像以前那麼囂張,不知道節制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吃大虧的!」
木村武之急忙頷首受教的說道「是,我明白了!」
雨田信子嘴角兒微微一動,喃喃的說道「先是一個無名的少年,這又來了一個無名的少女,但都是武功卓絕之人。看來,今天的比武大賽將很有些看頭兒才對!」
「雨田信子,你敢接受我的挑戰嗎?」樸正義目送紫依蘭離開之後,立即將注意力放在了雨田信子的身上。
雨田信子惱他剛才利用商正龍當棋子來試探自己,冷冷的說道「有什麼不敢的,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手下敗將!」
樸正義聽了此話不由得一陣義憤填膺,狂吼了一聲,單腿立地,另外一條腿如毒蛇一般的向雨田信子的臉踢了過去。帶起一片犀利的腿風,看的出來樸正義這次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雨田信子冷哼了一聲,看住樸正義的腿勢,右臂一個格擋將樸正義的腿擋了出去。隨後腳下一個小碎步,速度奇快的鑽進了樸正義的懷裡,一雙粉拳快若閃電的在樸正義的胸口連砸了幾拳,別看雨田信子拳頭不大,但是力量卻很大,這幾拳下來,樸正義受了不小的內傷,嘴角兒處隱隱的見到了血跡。
雨田信子最後一拳,將樸正義打飛了出去,嬌聲喝道「跆拳道永遠都不可能打敗空手道,更不用說是中國武術了。以我看,你還是放棄吧!」
「你!……」樸正義氣惱不已的瞪向了雨田信子,那神色直恨不得將雨田信子給生吞了。無奈他受傷不輕,胸口處的劇痛一刻不停的折磨著他,他連爬起來都困難,只能是衝著雨田信子乾瞪眼。
「會長,您這樣說,豈不是說我們空手道不如中國武術厲害?」木村武之聽了雨田信子的話,有些不滿的說道。
雨田信子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懂什麼?空手道來自於中國武術,只是中國武術的皮毛,自然不能與中國武術相提並論!清華大學的中國武術社根本就不能代表真正的中國武術。你以為擊敗了他們就能擊敗中國武術,你真是太天真了!」
說完哼了一聲道「幫我留意剛才那個中國女人,我要會會她!」
……
伴隨著一陣頭暈眼花,商正龍緩緩的清醒了過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無意中發現紫依蘭正坐在那裡,盯著一張照片發呆。商正龍輕輕的靠了過去,目光投放在那張照片上,心中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很不是滋味兒。
只因那張照片上,是一個嘴角兒蘊著一絲含蓄的笑容,眼神明亮有神,英俊非凡的少年郎。看到紫依蘭如此專注的注視著這個少年,商正龍不由得有些妒火中燒,沉聲問道「他是誰?」
紫依蘭被嚇了一跳,急忙將照片收了起來,皺眉說道「你什麼時候醒的?」
「我問你他是誰!?」商正龍看到紫依蘭迴避了自己的問題,心中越發的惱火。
紫依蘭的臉色一冷,淡淡的說道「他是誰好像和你沒關係,我沒有必要告訴你!」
商正龍的面容不由得一呆,浮現上一絲絲的落寞與悲傷,有些沮喪的問道「你很愛他是嗎?」
紫依蘭愣了愣,隨後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說道「你在說什麼呢?什麼愛不愛的?」
商正龍幽幽的說道「你不要騙我了。他長的那麼英俊,你喜歡他也是正常的……」
紫依蘭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你不要在胡思亂想了,我跟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甚至可以說是互不相識,我怎麼會去愛一個陌生人呢?」
商正龍不信的說道「你還在騙我?如果你們真的互不相識,你又怎麼會有他的照片?又怎麼會看著他的照片發呆?」
紫依蘭說道「那是因為,我爺爺讓我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可是我現在連他的人影都沒叫著,心裡正犯愁呢!」
聽了紫依蘭的解釋,商正龍先是一怔,隨後傻傻的笑了起來。看著他憨憨的笑容,紫依蘭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在笑什麼?」
商正龍急忙搖頭說道「沒,我沒有笑,沒有……」
紫依蘭搖了搖頭,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商正龍沐浴在紫依蘭滿是關切的目光中,心裡一陣暖洋洋的,說道「沒事的。對了,是你救了我?」
紫依蘭嬌聲說道「你可不要誤會,我只不過是適逢其會,順便救了你。」
商正龍傻笑道「不管怎麼樣都好,反正是你救了我!依蘭,謝謝你。」
紫依蘭擺了擺手說道「謝就不用了,反正我們兩家還算是有些淵源,救你也是應該的。不過,你剛才幹嗎那麼傻,非要跟人家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