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亮光是如此的耀眼奪目,唐明猛然感覺到渾身一陣刺痛,全身的肌肉就好像是重新啟用了一般,猛的坐了起來,眼睛也同時睜了開。
明媚的陽光透過潔淨的一塵不染的玻璃照進病房,有些刺眼,唐明輕唱了一聲,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病房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唐明茫然的看向四周,入目的到處都是一片雪白,雪白的牆,雪白的傢俱還有雪白的被。唐明活動了一下身體,除了有些僵硬的感覺,一切如常。
唐明摸了摸胸口,那裡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可是唐明知道紗布下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掀開被子跳下床,唐明活動了一下筋骨,一陣劈里啪啦的聲響不絕於耳的響起,無比愜意舒暢的伸了一個懶腰,唐明直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睡的這麼暢快,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每一絲肌肉都充滿了力量和活力,精神更是出奇的好。
透過窗戶,在花園一般的醫院裡,散落著一個個穿著病服在家人的陪伴下曬著太陽,散著步的病人,雖然說是醫院,雖然這裡是一個充斥著傷痛的地方,但是在這樣一個下午,卻處處讓人感到安詳和愜意。
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水月柔端著飯缸走了進來,當目光看到空蕩蕩的病床時,水月柔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提了起來,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到站在窗前的那條沐浴在陽光下的修長身影時,水月柔手裡的飯缸悄悄的從她的指尖兒滑落在了地上,發出了鐺的一聲脆響,響動驚醒了唐明,唐明驀然回過頭來,看到是水月柔,臉上立即流露出一道燦爛明媚的笑容,輕聲說道「水姨,是您啊。」
水月柔幾步躥到了唐明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滿是驚喜的說道「唐明,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說著說著,水月柔的語氣隱隱的有些哽咽,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唐明看的心中一暖,笑了笑說道「水姨,讓您擔心了!」
水月柔的面容有些憔悴,雙眼密佈著血絲,一看就是一連幾天沒好好的睡覺。
唐明的心中有些愧疚。
水月柔用力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什麼,只要你沒事兒就好了!快,唐明,你的傷很重,不要到處亂跑,到床上躺著!」
唐明自己的傷自己清楚,笑笑,看了看窗外明媚的天氣,說道「水姨,我想出去走走。」水月柔的眉頭輕輕皺了皺,溫柔的說道「你的身體行嗎?」唐明道「沒問題!」「那好吧,不過時間不能太長哦!」唐明點了點頭。
走在蔥翠的林陰下,水月柔說道:「唐明,你這一睡就是七天,現在你終於醒過來了,我的心總算是可以放下了。」唐明聽了心中微微有些吃驚,說道「我昏迷了有七天?這麼長時間?」
水月柔咯咯的笑道「可不是嘛!水姨都快被你給嚇死了!唐明,我和你未見面的叔叔一直都沒有孩子,所以從和你見面的第一天起,我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以後千萬不要這樣嚇唬水姨了,好嗎?」
唐明滿含歉意的說道「對不起了,水姨,以後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