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口中的那個少年!?」龍千秋有些乍舌的問道。丹月悔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你會感到吃驚的。我又何嘗不是?」
杜妙生先是錯愕的看了丹月悔一眼,隨後又將目光鎖定在那副書法之上,嘖嘖有聲的感嘆道「真是不得了,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胸襟和氣魄,真是書畫界裡的一朵奇葩!」
葉一針更是吃驚的喃喃說道「精湛超人的醫術,高深莫測的武功,現在又是出神入化,意境深遠的書法,到底是誰調教出的這樣一個驚世駭俗的少年郎?」
丹月悔慢慢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前輩吧……」
「哎!要是我的孫子能有這少年的一半好兒,我何苦會像今天這樣的焦頭爛額?」龍千秋慨然一聲長嘆,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惆悵。
……
磅礴大雨中,唐明的腦中一片空白,任憑冰涼的雨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然而在他的胸中卻有一團熊熊的火焰在猛烈燃燒著。
同學,老師尖銳的嘲笑聲,丹鳳琳刻薄的話語,這一切就好像是咒語一般的在他的耳邊迴盪。
在深山裡的歲月,他的周圍縈繞著的都是可親和藹的村民,他們都把唐明當成了自己的孩子去關心他,愛護他。被這深深的濃濃的愛意包裹,唐明處處都能感受到人間的溫情。
可是來到都市之後,一切都變了,雖然有愛著他的丹月悔和仲梅,可是他接觸到更多的卻是丹鳳琳所給他的羞辱,譏諷。
怒火在他的胸中不停的燃燒,越來越旺,即使是磅礴的大雨也不能澆熄這怒火。
猛然間,唐明的心中一動,體內的暗金龍力不停指揮的倏然分成兩股。
金黃神聖如同佛光的孟蘭金經之力,漆黑如墨散發著絲絲邪惡氣息的毒瘴之力,兩股力量不再像以前那樣如膠似漆的纏繞在一起,而是針尖對麥芒似的相互對立著。唐明體內的熊熊烈火似乎更為毒瘴之力所接納,於是在怒火的刺激下,毒瘴之力以比往常快n倍的速度增長著,逐漸在與孟蘭金經的對立中佔據了優勢。
越來越勢弱的孟蘭金經之力,終於抵擋不住毒瘴之力的壓制,乖乖的潛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