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是一愣,緊跟著人群就炸開了。
「十萬了不起啊,我出二十萬,這幅字畫我要定了!」
「二十五萬」
「三十萬」
……
價格節節走升,讓唐明都有些傻眼了,他還有些無法想像,只是一幅字就能賣這麼多錢。
人群的嘈雜聲驚醒了丹月悔,丹月悔有些汗顏,他心裡清楚,這些人出這麼高價錢都是為了最後那個「春」字,換句話說……
他那三個字,拉低了整幅畫的價值!
向著眾人抱抱拳,丹月悔說道「諸位,這幅字畫老夫要珍惜收藏,是不會出賣的,請各位不要再加價了,各自散了吧。」
丹月悔是g市的書畫名人,更是杜妙生的嫡傳弟子,要想在書畫界混下去,誰也不敢不給他面子,此時聽到丹月悔如是說,雖然心中有著萬分不捨,但是也只能搖頭作罷。不過,卻都暗暗的將唐明記在了心中,思付著怎麼能拉攏住唐明這位少年書畫大家。
等到眾人都走光了,丹月悔小心翼翼的將這副字畫卷了起來,有幾分拘謹的對唐明說道:「老夫丹月悔,不知道小友如何稱呼?師承於誰?」
唐明很不習慣丹月悔的這副恭敬,笑道:「丹爺爺不必如此,我叫唐明,您叫我小明就可以了。」
丹月悔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不敢不敢,業精為長,長著為師,我還是叫您唐師傅吧!」
唐明啞然失笑說道:「丹爺爺,我才十五歲而已,是一個剛出山的小毛孩兒,這怎麼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