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9 一個人的修羅場

少年王 撫琴的人 第2頁,共2頁

我當時很想站起,但被麻痺的心臟還未恢復過來,只能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這才叫天天獵鷹,反而被鷹啄了眼,一直都是我麻痺別人,接著將對方打個半死,結果現在輪到我了。

而且,龍王他們根本護不住我,他們根本就不是玉面書生的對手,我所以我希望他們快走。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玉面書生的聲音就冷冷地想了起來:「今天誰也走不了!」

就聽颼颼的聲音響起,玉面書生一個閃身就竄到了樓梯口處,速度快到像是叢林中的獵豹。有幾個準備下樓梯的,被他砰砰砰幾下數拳擊出,各自歪倒一邊當場斃命。

剩下的人一看,紛紛嚇得往後面退,各個一臉驚慌、驚恐。

那些死掉的人,雖然不是我最親近的兄弟,但說實話能來到這天台上的,基本都是在省城中有點地位的了,有的是龍王他們的嫡系兄弟,也有的是

血閻羅的人,他們的死都是因為我,當然讓我痛不欲生。

有的人在地上爬著,有的人哆哆嗦嗦地往後面退,一股恐慌的氣氛在天台之上蔓延著,那些滿天盤旋的各自更是不敢落地,整片天台已經成了玉面書生一個人的修羅場。

玉面書生像是一尊無情的殺神,一步步朝著眾人這邊走了過來,大家各自膽戰心驚、面露絕望。

「四十多年了」玉面書生沉沉地說著。

「我好不容易想做一次好人,好不容易想和一個女人白頭到老,可是天不遂我願,硬要讓我做個壞人,那我也沒辦法!」

說到這裡,玉面書生又長長地嘆了口氣:「還是做壞人好,可以隨心所欲地活著,所有人都怕我懼我,我也不用再顧及什麼了什麼女人,什麼

愛情,都他媽的扯淡,老子寧肯孤零零地活著,再也不沾什麼狗屁愛情了!」

玉面書生每走一步,身上的殺氣就重一分,但凡能動的人,都嚇得往後面退。

而,玉面書生對他們也不感興趣,徑直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殺是都要殺的,但也有個次序,血閻羅是第一個,我是第二個。

龍王他們更加緊張,紛紛圍在我的四周,各把武器握在手中,嚴陣以待地看著玉面書生。他們本來就不是玉面書生的對手,又在剛才的交手中受了傷,能夠站起已經很勉強了,怎麼可能護得了我?

我又著急地說:「你們真的不用管我,快走、快走!」

但他們又不可能走,仍舊固執地站在我的四周,咬牙切齒地盯著玉面書生。龍王低聲說道:「巍子,我看你也沒受什麼傷,怎麼就站不起來了?」

我說:「玉面書生的陰陽神功十分厲害,暫時麻痺了我的心臟,所以我動不了。」

「多久可以恢復?」

我稍稍感應了一下自己的體能狀態,沉沉地說!

「差不多得二十分鐘!」

「好,我們就拖二十分鐘!」

龍王咬緊牙齒,手裡也握緊了尖刀,流星他們也都紛紛做好準備。

我搖著頭,說你們撐不了十分鐘的,玉面書生在華夏風雲榜上排行第九,你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怎麼辦?」龍王憂心忡忡!

「走,能走幾個走幾個,你們這麼多人,玉面書生不可能一瞬間殺死你們!」

「不行,我們必須得護著你!」

龍王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迎著玉面書生走了上去,流星、趙鐵手等人也是一樣,各自朝著玉面書生走了上去,打算和玉面書生拼一拼了。

「有點意思」玉面書生站住腳步,陰沉沉地說道:「我就想不明白了,那個廢物到底有哪裡好,你們一個個前仆後繼、為他去死?」

玉面書生所說的「你們」,不僅包含龍王他們,也指之前被他丟下天台的孫靜怡。一想到孫靜怡已經摔得四分五裂、躺在一片血泊中了,我的心裡就無比的難過,像只發狂的野獸一般,再次衝著玉面書生嘶吼、嚎叫起來。

玉面書生卻完全不當回事,直接握緊了他的雙拳,紅、藍色的光芒再次游弋起來,眼神之中更是閃現殺機。

眼看一場單方面的虐殺又要開始,龍王他們也要死在玉面書生的手上了,我的心中像是油烹、火燒,別提多難受了。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一大片腳步聲響了起來,竟然是陳局帶著一群荷槍實彈的刑警趕來現場。

陳局一看現場的情況,尤其是已經鬧出了好幾條人命,他的眉毛一下就豎了起來,面色更是變得無比凝重。

在他的管轄區域內竟然發生如此驚人的死亡事件,他這個局長也難辭其咎!

陳局直接舉起手槍,大聲叫著:「不許動!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其他刑警也都「嘩啦啦」的迅速上膛,紛紛將漆黑的槍口對準了玉面書生。

玉面書生慢慢地回過頭去,臉上的表情沒有絲一毫的波動。

「我再說一遍,立刻抱頭蹲在地上,否則我就開槍了!」陳局再次叫道。

玉面書生不僅沒有照做,嘴角甚至撇出一絲冷笑,接著,玉面書生的雙腳一蹬地,像是一枚突然疾射而出的導彈,「嗖」的一聲便朝陳局直射過去!

強到血閻羅這種地步,也擋不住玉面書生的一擊,更不用說頂多在警校裡學了點搏擊技巧的陳局長了。他要對上玉面書生,毫無懸念,絕對必死無疑,我著急地叫著:「陳局,快走!」

其他刑警掩護他,他是能離開的。

但陳局沒走!

陳局直接開了槍,「砰砰砰」地朝著玉面書生激射過去。

「打,打!」陳局大叫著!

其他刑警也都紛紛開槍,數十支黑色微衝齊齊開火,朝著玉面書生激射過去,天台上面頓時充斥著呼嘯的槍聲,其他無關人員也都嚇得紛紛臥倒。

其實就是作為省城公安局長的陳局,也很少有這樣下令開火的時候,這簡直稱得上是戰爭了。但是沒有辦法,面對玉面書生這樣窮兇極惡的罪犯,除了火力壓制之外再無其他選擇。

但即便是如此密集的火力壓制,也根本傷不到玉面書生。

到了我們這種實力,不敢說完全不怕槍了,但是這種程度的掃射,還不至於難到我們。

玉面書生雖然不像我們一樣有武器可以抵擋,但他要躲開這些掃射仍舊不是問題,他的身子在地上一滾,接著又往前一竄,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就來到了陳局的身前。

「咔」的一聲,玉面書生就掐住了陳局的喉嚨,同時將他高高舉了起來。

陳局的雙腿也在空中擺動著,併發出「嗚嗚」的聲響。其他刑警也都大驚失色,紛紛用槍對準玉面書生,呵斥著他讓他把人放下。

「你們儘管試試。」玉面書生冷笑著說:「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們的陳局先死?」

「不用管我把他殺了」

陳局吃力地說著,滿臉脹得通紅,頭上冒出冷汗。對於這位剛正不阿的陳局來說,只要能夠拿下玉面書生這個趿的通緝犯,自己就算死掉也值得了。

但是即便如此,其他刑警也都不敢動手,各自焦慮、緊張地看著玉面書生。

玉面書生再度掐緊了陳局的喉嚨,陳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眼皮都開始外翻了,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你這傢伙,真是該死」玉面書生沉沉地說著:「我讓你抓王皇帝,你卻把他給放了。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吧?我告訴你,我不光會殺了你,還會把你全家都殺掉,讓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場!」

看著這幕,我當然焦急不已,今天為我死掉的人已經太多了,實在不能再加一個陳局了,他可是個來之不易的好官啊。如果他都死了,對省城的人

民絕對是個極大的損失!

可我實在有心無力,使勁掙扎著自己的身體,急得我落了滿頭的汗,卻始終都無能為力。

「陳局,再見!」

玉面書生的聲音愈發陰沉,他的手也逐漸加重力氣,陳局「嘶嘶」地叫著,聲音越來越低、氣息越來越弱。眼看這位陳局也要命喪玉面書生之手。

就在這時,又一道沉沉的聲音響了起來:「玉面書生,欺負一個沒什麼功夫的普通人,傳出去也不怕被江湖上的人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