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劉皇帝的慘叫聲外,現場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得呆了,誰也不明白之前還連連敗退的我,是怎麼一拳就把劉皇帝打飛出去的?
懷香格格和青龍元帥更是無比錯愕,不敢相信已經失蹤半年的我,實力又進展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王倫和胎記男則肆無忌憚地叫起好來,反正他們也不計劃在劉皇帝手下幹了,也不怕得罪那個傢伙,該為我叫好就為我叫好。
而劉皇帝,在疼痛稍微減輕一點之後,便再次一躍而起,發出一聲驚天的狂吼,揮起還未受傷的左拳,再次瘋狂地朝我衝了過來。他的面色猙獰、氣勢雄壯,顯然打算孤注一擲。要在最後一擊將我打敗。
而我,仍舊淡定從容,同樣揮起左拳對撞。
我的左拳,同樣蒸騰著絲絲白氣,不過和火紅右拳不同的是,左拳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白色。
寒冰拳。
砰!
又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響起,劉皇帝再一次倒飛出去,面色痛苦地在地上打滾,捂著自己的右手哀嚎連連。
兩拳,擊飛兩次。
慘,慘到了家。
劉皇帝爬不起來了。
這兩拳,不光燙傷、凍傷了劉皇帝的兩隻手,還將他的銳氣、精神、靈魂、意志徹底摧毀。
我朝著劉皇帝緩緩走了過去,身上的殺氣也越來越重,做出一副準備殺掉他的樣子。
劉皇帝當然無比驚悚,雖然他是當世罕見的高手,但也不可能不怕死一一他要不怕死,也不會投靠夜明瞭。劉皇帝用雙臂撐著地面,面色驚恐地往後退著,一邊退一邊顫抖地說:「你剛才說了不殺我的,你說我輸了做你的僕人就行……」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我狠狠一腳踩在劉皇帝的胸口,惡狠狠道:「你這樣的僕人我也不想要,索性把你殺掉算了!」
我再次把拳頭舉了起來,右拳也再次變得無比通紅,對準了劉皇帝的腦袋,保證一拳就能把他的腦袋開啟花。
「王皇帝,夠了!」懷香格格沉沉說道。
「是。」
我立刻收回了拳、收回了腳,衝著懷香格格微微低頭。
劉皇帝則感激地看向懷香格格。
我當然不是真想殺了劉皇帝,我就是想借這個機會突出一下懷香格格的地位,讓劉皇帝看看,連我都對懷香格格無比尊重,你小子以後可別生出什麼歪心思來。
懷香格格和我心意相通,當然明白我的意思,馬上配合起我來了。
完美。
懷香格格說道:「王皇帝,你失蹤了半年,所以也別怪我沒有給你留著位子。劉皇帝既然已經做了陽城的皇帝,你就不要再來找他的麻煩了,我會給你另外再安排職位的。」
我再次微微低頭,說是。
劉皇帝也再次感動、感激地看著懷香格格,顯然已經徹底被懷香格格折服,短時間內不會生出叛亂的心了----起碼我在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敢的。
「好了,都散了吧。都是自家人,以後不要鬧成這樣!」
劉皇帝在十三太保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向我致過歉後,又和懷香格格、青龍元帥告別,狼狽地離開了現場。我讓王倫、胎記男也先回去,說隨後再為他們找個工作。
夜明這麼大,憑我和懷香格格的關係,給他倆找個差事別提有多容易了。
眾人都離開後,我和懷香格格、青龍元帥才終於有時間說話了。
我們就近找了家咖啡館,坐下來慢慢說話,我問她們王鬧哪裡去了,青龍元帥說她找了一個保姆,大多時候讓保姆幫忙帶孩子。青龍元帥知道我急著想見兒子,直接打了個電話給保姆,讓保姆把王鬧給送過來。
等王鬧的同時,我也給她們講述著我這半年來的經歷。
我們現在是合作的關係,她們知道我的一切,所以我也沒有必要瞞著,事情該是怎樣就是怎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說了整整一個小
時,才把事情給說完了。
其中有很多次的驚心動魄,懷香格格和青龍元帥一樣聽得一驚一乍,很為我的遭遇感到擔憂。
說到我和苗家寨裡的大小姐、二小姐分別結婚的時候,青龍元帥有些不滿地說:「你和我們公主還沒結婚,怎麼就和別人結婚去啦?」
懷香格格的臉色一樣有些不太自然,顯然不太開心。
我說當時我也沒辦法了,全部是被逼的。
懷香格格說道:「那你畢竟還是和她們結婚了,就算你覺得是假的,她們也會覺得是真的,
你打算怎麼辦暱,就這麼一走了之了?」
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我沒考慮過這些,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又說:「我在苗家寨裡困了大半年,多少次死裡逃生、垂死掙扎,好不容易才活著走出來的,你們就把關注點放在這上面啊?」
懷香格格和青龍元帥也知道我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就不再說這些了,而是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說陽城有劉皇帝坐鎮應該沒問題了,其他皇帝絕對不敢輕舉妄動,他要是有什麼邪心,你們儘快通知我,我會來處理他。至於我,還得跟著一清道人,他是擊敗陳老、救出我爸我媽的關鍵。
懷香格格和青龍元帥說可以,讓我和一清道人在一起的時候,務必要多小心、多提防。
就在這時,保姆正好把王鬧送上來了。
半年多不見王鬧,這小子長得更加虎頭虎腦,而且已經會走路了,在地上搖搖晃晃地走。半年多不見,再次看到我兒子,別提心裡有多激動了,恨不得立馬抱他、親他。
看到王鬧搖搖晃見地偶過來。我蹲在地上張開雙臂,準備迎接王鬧的懷抱,但王鬧就像不認識我似的,直接繞開了我,直奔青龍元帥懷裡,叫著媽媽、媽媽。
旁邊的懷香格格笑彎了腰。
「這咋回事?」我無比錯愕。
「能怎麼回事,不認識你了唄!」懷香格格笑著說道:「你以為小孩子的記憶有多久啊,半年多沒見你,認識你才有鬼哦!」
青龍元帥抱著王鬧,指著我說:「鬧鬧,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我再次無比期待地看著王鬧,這小傢伙總得聽他媽的話吧?
王鬧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沒有說話也沒動彈,但我明顯感覺到了他眼神中的抗拒。
他媽媽的。
我也不管那麼多了,我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要走,當然得抓緊時間和我兒子親熱一會兒。
我一把抓過王鬧,抱著他狠狠親了一下,說你記住了,我是你爸爸!
我連續奔波數天,沒洗澡也沒刮鬍子,胡茬狠狠刺在王鬧鮮嫩的皮膚上,王鬧眭眭大哭,拼命推著我的臉,要到青龍元帥懷裡去。
青龍元帥也埋怨地說:「你對鬧鬧溫柔一點!」
我沒辦法了,只好把王鬧還給青龍元帥,青龍元帥把孩子哄好以後,又交給了保姆。
保姆帶著王鬧在咖啡廳裡玩,這邊走走、那邊走走,搖搖晃晃地像個企鵝。
我和青龍元帥、懷香格格繼續說話。
我又說了之前和左飛的見面歷程,說龍組已經有了我爸和我媽的訊息,我和劉鑫這邊也得抓緊時間,從一清道人身上多套一點東西出來......
正說著呢,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女孩的驚叫。
我還以為怎麼了,立刻回頭一看,就見王鬧把一個年輕女孩的超短裙給掀了起來----雖然已經是冬天了,但是有些女孩仍舊穿超短裙----女孩面色赤紅,趕緊把裙子放了下來,落荒而逃。
懷香格格笑得前仰後合:「鬧鬧怎麼和他爸爸一樣流氓?」
我惱火地說:「怎麼和我一樣了,我什麼時候掀過女孩子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