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在南方的勢力極大,在許多個城市都設立了皇帝,錢皇帝就是其中之一。
原來,之前我來借兵的時候,懷香格格曾經接過一個電話,是一個叫做「錢皇帝」的人打來的。
這一次,懷香格格終於娓娓道來。
聽著懷香格格的話,我的心裡怦怦直跳,心想以夜明的勢力,要打什麼硬仗,而且贏面竟然不高?青龍元帥亦是疑惑不解,身為兵部尚書的她,都不知道夜明要打仗了,再次詢問懷香格格到底怎麼回事?
懷香格格繼續說道:「師父,接下來,咱們可能有一場硬仗要打,而且輸的機率很大,我不想連累王巍。」
青龍元帥沉默不語,畢竟我是怎麼想的,她也不太清楚。
懷香格格嘆了口氣,接著才說:「他一定恨透我啦,覺得我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青龍元帥回答:「走了!」
懷香格格問道:「王巍走了嗎?」
看得出來,二人雖是上下級的關係,但在私下也沒那麼多的禮儀,說起話來也像拉家常似的。
過了一會兒,青龍元帥把孩子哄睡著了,才問懷香格格:「公主殿下,到底怎麼回事?」
青龍元帥也是剛回去不久,正哄孩子睡覺,懷香格格則坐在一邊,悶悶地低頭沉默不語。
狹道是不能走了,之前有青龍元帥護送,肯定什麼事都沒有,自己過去保不齊碰著誰呢。於是我又用老辦法,順著山壁爬了上去,接著又一飄一蕩,跳進了頂層的走廊裡,悄悄潛行到了青龍元帥的房間門口,透過門縫往裡偷看。
這麼想著,我又返了回去。
我往前走了幾步,又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離開,我得搞清楚懷香格格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一聽「五月三號」這幾個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沒有辦法,只能返回海南島,繼續投靠陳小練去了。
簡直好心沒好報嘛!
看著青龍元帥的背影,我的心中實在窩火不已,還以為自己找到了庇護之所,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趕出來了,這玩意兒上哪說理去啊?
青龍元帥送了我一程,便跟我告了別,匆匆往回趕去。
青龍元帥也是一無所知,只能搖頭:「公主要讓你走,我也沒有辦法。」
青龍元帥將我送下樓去,又順著狹道將我送到青龍門外的山坡上。一路上,我始終叨叨不已,說懷香格格到底什麼情況,怎麼好端端地就趕我走?
我嘆了口氣,只好繼續往外面走。
為了避免爭端,我只好起身往外面走,青龍元帥跟我一起走了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懷香格格悶頭不語,只是哄著孩子。孩子什麼都不懂,只會嘿嘿地笑,不知他爹要被趕走,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如果我不肯走,那麼下一步必然是和青龍元帥發生衝突,又得打上一架。
我無奈了,徹底地無奈了。
青龍元帥雖然也很疑惑,但也不敢違抗命令,只能起身對我說道:「王巍,走吧!」
懷香格格雖稱青龍元帥是師父,但二人畢竟是上下級的關係,青龍元帥對她言聽計從。
懷香格格說完這些還嫌不夠,又對青龍元帥說道:「師父,把他趕走!」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你剛才也聽到了,我們夜明風調雨順、萬事皆吉,我就是不想看見你,是你帶來了龍組,太后娘娘才會死的!念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你趕緊走,否則我就殺你!」
我仍不走,繼續按著懷香格格的肩膀,說你告訴我,到底有什麼事,我們一起面對行嗎?
懷香格格這才醒來不到一會兒,就要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了嗎?但說實話,我不相信懷香格格是這樣的人,我認為她一定是有了什麼事,不想讓我參與才讓我走——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聽到這話,我真是氣得不輕,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閒著沒事逗我玩的?
懷香格格還是不肯解釋,反而推了我一把,大聲說道:「誰跟你一生一世了,那是我閒著沒事逗你玩的!我可是夜明的首領,手底下掌管著上萬人,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和我一生一世?你快走,聽到沒有?不要逼我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