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東西,我的心裡頓時大吃一斤,因為這竟然是打神棍!
我接過來,「颼」的一聲甩開,又長又細、通體漆黑,堅韌而鋒利,正是如假包換的打神棍!
當初我無意中在小花園裡把打神棍遺失,不小心被流星給撿去了,差點被李皇帝給識破身份,好在關鍵時刻我舅舅現身,將打神棍給拿走,解救了我的困境。
打神棍對我舅舅來說至關重要。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出現在別人身上!
「現在信我了吧?」趙鐵手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雖然龍王總是吐槽我不會使用打神棍,說打神棍在我手裡就是暴殄天物,但這玩意兒畢竟跟我好長時間了,還是相當有感情的。如今失而復得,我的心裡當然無比開心,我輕輕撫摸著打神棍的棍身。冰涼而又熟悉的觸感又回來了,隨即激動地說:「我信你了!」
趙鐵手連打神棍都拿出來了,還有什麼不能信的?
趙鐵手繼續說道:「那就對了,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好端端阻止李皇帝血洗羅城幹嘛?要不是我,你能回來給你媽拜年,還能見見你許久不見的朋友,輕輕鬆鬆在羅城走一圈就返回去嗎?以李皇帝的能力,真想把你王巍給查出來,易如反掌!是我在其中混淆李皇帝的視線,才順利幫你遮掩過去的啊!包括當初在羅城,我要真想殺你的話。不會等到天奴來的。」
趙鐵手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我說之前在年會上,趙鐵手怎麼幫我說話,原來一切都是我舅舅在暗中安排好的。
原來趙鐵手也是我舅舅的人,這麼一來的話。七曜使者之中,已經有一半是自己人了,這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又讓我大喜過望!就像之前在羅城的時候一樣,我一直不知道我舅舅到底在暗中做些什麼,直到和宋光頭在亂墳崗子那場大戰的時候,才知道我舅舅其實已經做了非常多的工作,只待最後一刻全殲宋光頭了!
在省城顯然也一樣,我舅舅看似被軟禁在密境裡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像條狗一樣聽話和順從,原來在暗中已經做了很多事情。之前我舅舅果然沒有吹牛,他說他想解決李皇帝的話,易如反掌!
我立刻站起身來,先對趙鐵手說了聲謝謝,接著又問他:「除你以外,七曜使者裡面,還有誰是我舅舅的人?」
我總覺得我舅舅在省城一年多來。肯定不止做了這一件事。
結果趙鐵手說:「沒了,其他人,小閻王都看不上。」
旁邊的流星立刻一臉痛苦。
趙鐵手接著又說:「不過,小閻王一直在忙其他事情,幹掉李皇帝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而已。」
我立刻問,還有什麼?
趙鐵手聳聳肩,說他也不太清楚,只能以後才知道了。
趙鐵手既然這麼說了,我也沒有再問下去,因為這確實是我舅舅的行事風格,他整個人都是神神秘秘的,做的事情也常常高深莫測。比如上次我被戴九星關進號中,我舅舅隨便亮了一個什麼證件,就差點把戴九星給嚇得尿褲子了。我只能確定的是,跟著我舅舅一定沒有問題。
這趟羅城之行,不僅收穫了流星這個盟友,還讓我知道了趙鐵手的真正立場,甚至連打神棍都重新回到我身邊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太驚喜,打敗李皇帝的信心也越來越足了。
我總覺得,只要我舅舅一齣手,李皇帝必死無疑!
談完這些事情以後,趙鐵手便說我和流星可以回省城了,他會在李皇帝那邊為我倆遮掩的。但同時又提醒我們,說在李皇帝面前還是要保持謹慎,千萬不要做出讓他疑心的事,避免功虧一簣。
我點頭,表示明白,順便把自己膨脹的信心收回許多,李皇帝還是要小心應對的,絕不能輕視他。
這時候,流星突然說道:「那,李皇帝派我跟蹤王峰,又派趙鐵手跟蹤我,會不會還有人跟蹤趙鐵手?」
流星似乎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意思。
趙鐵手笑了起來:「放心吧,我已經是最後一個。」
接著又說:「如果李皇帝連我都信不過,那他在省城就沒有可以信賴的人了。」
趙鐵手這話說得一點沒錯,但反過來想的話,連李皇帝最信賴的人都背棄了他,他還有什麼理由不隕落呢?
之後便沒什麼事了,我們三人便各自散開,分頭回省城去。
暫時放下流星和趙鐵手的跟蹤不提,這趟羅城之行,終究算是我的任務,所以一回省城,我便馬不停蹄地趕到皇家夜總會去,進入密境去向李皇帝彙報這些天來的所見所聞。
該怎麼說,我已經全想好了,保證滴水不漏,不讓李皇帝察覺到任何端倪。
進入密境,來到李皇帝的房間,時辰已經近黃昏了,李皇帝竟然還在床上躺著,左右各有兩個女人在為他按摩全身。
我呼了口氣,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我就感覺到凌人的殺氣襲來,門後兩邊突然衝出四五個人,齊齊把手中的雪亮鋼刀架在了我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