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出來的鮮血,從虛空灑落,地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一株株奇花異草來,而且每株花草,綠葉如茵,枝條就像晶瑩剔透。
閃閃發光,神輝繚繞。
還蘊含了一股很強的生命精氣,堪比上千年份的寶藥。
這就是魔神。
渾身都是寶,哪怕咳出來幾口鮮血,都能孕育天材地寶來。
在世人眼裡,這簡直就是逆天寶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能讓人實力暴增,也能讓人再添壽元,各方大勢力,怕都會睜得頭破血流。
畢竟千年份的寶藥,無論換成任何一個宗門,哪怕在聖地面前也是寶藥。
但是此刻,一口血孕育出來了幾十株。
遍地都是寶藥。
轟隆!
飛出去十幾丈遠,六翼血魂王才很狼狽砸落在地。
雙眼圓瞪著,他一臉懵逼了。
因為他的那口青銅古棺,看似破破舊舊很普通,其實是件了不得的寶物,是當年他在魔神境八階時,親手尋來神鐵鑄成。
那為何要鑄口棺材?
因為像他這等存在,平時是需要沉睡,需要閉關的。
要是在閉關時,出現意外怎麼辦?
所以不管到了何時,六翼血魂王都很謹慎,也因為如此,當年龜爺出手誅殺他,就是依靠這口棺材,保住了小半條命。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一個他毫不放在眼裡的魔神,竟然用塊磚頭,輕而易舉的就將他的青銅古棺給砸爛了,甚至將都砸成了重傷。
渾身的骨頭,儼然都斷得七七八八了。
臥槽,這是啥情況?
滿臉懵逼的六翼血魂王,此刻一陣腦海轟鳴,就像遭雷劈般,讓他感到很不現實。
一塊磚頭也能硬到這種地步?
緊接著,他就看到我手裡拎著那塊黑呼呼的磚頭,再次朝他招呼了過來。
「放肆!」
六翼血魂王怒目圓睜,氣急敗壞怒喝,「你知道本王是誰嘛,你膽敢對我出手?」
但是他發現這話不管用,我仍舊拿磚頭砸來。
尼瑪,這讓他肺都要氣炸。
火冒三丈瞪著我,攥緊拳頭就朝我攻過來,跟我的黑拳頭撞擊在一起。
咔嚓!
他的拳頭碎裂,就像紙糊般不堪一擊。
濺出一股殷紅鮮血,曬得滿臉都是。
看到我的黑磚頭,去勢不減,已經往他腦袋上砸來,頓時就嚇得膽戰心驚,額頭直冒冷汗。
慌里慌張,拎起旁邊的青銅古棺蓋就掄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貨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臨危而不亂,懂得隨機應變。
哐當!
很沉重的青銅古棺蓋,掀起一陣強烈的罡風,恐怖如斯的力量,頓時跟我的黑磚頭碰撞在一起,但只是哐當聲,棺蓋就被我拍得四分五裂了。
看到這幕,六翼血魂王瞳孔緊縮。
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黑磚頭,雙眸如炬,頓時迸發出奪目的精光,以及很震撼的神色。
「看走眼了,你這是件了不得的神器啊。」
震驚之餘,此刻他的臉上露出很激動的神色,以及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
若非神囂,絕非能輕易傷到他。
「六翼血魂王你很有眼力。」
我冷笑聲,拎起黑磚頭,再次衝殺了過去。
六翼血魂王沒有硬拼,背後顯化出六道血紅的羽翼,猛然翩動,身形瞬間就到了百里開外的虛空,速度快得驚世駭俗。
但在我眼裡,他的速度還不夠快。
我擁有超越極限的速度,再加上肉身成魔神,跟我比還要差點。
不過只是差點而已。
畢竟如今的六翼血魂王,實力早非巔峰。
而是跌落到魔神境六階了。
跟他巔峰時相比,境界相差兩個臺階,這簡直有如泥之別。
可就算如此,他仍舊很強大。
就這速度,便不是隨常魔神能比肩的,真正的望塵莫及。
「竟然知曉本王是誰?」
他詫異看我眼,仔細打量起來,目光變得深邃,「如此說來,誅殺我的徒兒,是你有意為之,但真正要殺的人是我。」
他是曾經的上古魔神,是一方巨頭。
頭髮絲都是空的,一句話,就能猜測出很多事來。
「你難道是龜神的舊部下?」
他雙眸如刀直視我,目露孤疑神色,「但是在上蒼神域,從來沒有見過你這號人物,魔主之名,聽都沒有聽說過,這麼說來,你是龜神舊部下的後起之秀啊?」
曾經他跟黑蓮神主叛亂,仇人可是很多的。
但凡站隊龜神那邊的,便都是他們的仇人,可想而知,當年誅殺了多少人。
數都數不過來了。
不過對於真正的強者,他都瞭如指掌。
我如此面生,不得不讓他懷疑,是龜爺舊部下的後人,如今突然出現在九星天域,還手持從未見過的神器,自然就是為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