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的戰鬥簡單而粗暴,就是拳對拳,掌對掌的攻擊,如同兩座神嶽相撞,每次交手,都有驚天動地之威。
爆發出來的能量,中以摧毀一切生靈。
宇宙都要被打爆了,方圓數十里萬里內,沒有了一顆星辰,一顆殞石,被我們爆發出來的恐怖能量給毀滅了。
至於各域的強者,一退再退。
這等大戰被波及到,稍有不慎就能讓他們身死道消,骨頭渣都會找不到的。
狠人大帝同樣是肉身證道稱帝的,她的肉身,就是最強大的武器。
邊跟她戰鬥時,心裡露出憐憫。
狠人大帝是我妹妹,一個女孩子家家,竟然以肉身證道成帝,可想而知,在修煉的道路上,定然是嚐盡了酸甜苦辣。
但我明白,她為何要選擇這條最難走的修煉之路。
在仙武時代,強者如林,天才倍出。
面對同境界的強者,想要戰勝對方,簡直千難萬難,想要有越級殺敵的實力,哪就必須要選擇一條最難走的路。
要不然,天龍朝皇那尊龐然大物,如何能夠誅殺掉?
為了替我報仇,狠人大帝是吃盡了苦啊。
希望今生還能再相見吧。
砰!
我稍微走神,就捱了狠人大帝一拳,被轟擊在胸口上。
霎那間,就像稻草人般被震飛出去。
在虛空中,我張嘴就噴出好幾口殷紅的鮮血,被震飛出去數千米遠才穩住身形。
我臉色慘白如紙,露出了痛苦難受的神色。
只感覺五臟六腑在翻騰,血氣上湧,渾身肋骨要被打廢似的。
在胸口的位置,被轟碎了好幾根肋骨。
像洩氣的皮球樣凹陷了下去。
噗!
喉嚨一熱,我張嘴又噴出口鮮血來。
而狠人大帝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攥緊拳頭,再次轟殺了過來。
她身材高挑,婀娜多姿,白衣飄飄,宛如一尊九天之上的女神謫塵,但是戴著張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面具。
她那身姿,讓人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孤單和滄桑。
怔怔凝望眼,我很想掀開那張面具。
能看眼我妹妹的臉。
雖然是帝劫演化出來的,但是隻要能看一眼也好啊。
我苦笑聲,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拋開雜念,攥緊拳頭,再次跟狠人大帝戰鬥在一起。
這是場曠世大戰,威震古今。
毫無疑問,定然會記錄到史冊,流傳萬世。
哪怕各域的巨頭,此時此刻,都露出無比驚歎的神色,面對狠人大帝,這等萬古第一帝,我能硬抗這麼久,讓他們都自愧不如。
「這等戰鬥,萬古難見一次,讓我等看著,熱血澎湃啊。」長生帝尊嘆道。
「原本以為我等,我等已經是站在金字塔之顛,但誰能想到,名不見經傳的魔主,會強悍到這等恐怖如斯的地步?」
扶桑老祖苦笑道:「這浩瀚的宇宙,真是臥虎藏龍啊!」
「老祖啊。」
長生帝尊身邊的人開口,激動說道:「同是大帝級境界的強者,你跟魔主之間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就是啊,你們這差距真的很大啊。」
「麻拉個巴子的,你們這群不肖徒孫,怎麼說話的呢?」
長生帝尊臉面掛不住,一巴掌就抽飛了他的徒子徒孫,特麼會不會說人話啊,連老祖宗都敢諷刺,當面打擊,那不是活膩了嘛?
現在誰不知道差距那麼大?
知道就好了,至於要說出來,打他們的臉就好嘛?
這真是群蠢貨啊。
「在這世間,我陳北玄誰都不服,只服我師尊!」
在宇宙星空,最遙遠之地,蕭炎和陳北玄在在隔空觀望,看著我和狠人大帝大戰,讓他們倆露出很激動而崇拜的神色來。
「師尊是我輩楷模。」蕭炎目露精光說道。
「師尊,讓那群孩子出來看看。」
蕭炎看眼陳北玄,微笑說道:「給南南他們,見識下他父親的大帝之威。」
「是師尊!」
陳北玄揮手,一群三四個少年少女憑空出現在他們面前。
男的高大魁梧,英俊非凡,女的傾城傾國,豔美絕倫,一共有四人,但是還有小女孩,只有七八歲模樣。
「北玄叔叔,我們這是在哪啊?」虎背熊腰,皮膚黝黑的少年問道。
長得很壯實,英俊的臉龐有幾分憨厚。
但是眼神靈動,賊溜溜的那種,看起來就是一個調皮搗蛋的熊孩子。
而這熊孩子,就是我跟蘇小鈴生的南南。
是第一世時的第一個孩子。
但是南南經歷了種種磨難,殞落過一次,變成了一具白骨,後來龜爺賜其機緣,將他轉世成鯤,在原界的大海中成長了起來。
所以龜爺取名為鯤兒。
站在鯤兒旁邊的少年,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高有兩米,長得就像座鐵塔樣的肉山,胖得雙眼都快要看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