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抽過去,把獸王那張老臉給拍嘩啦啦的響,頓時就青腫了起來,還留下了五手指印,而獸王也被我給打醒了。
我還沒用力,要不然真擔心怕他給一巴掌拍死。
圓瞪雙眼看著我,獸王一時間有些懵逼。
一副沒睡醒的表情。
「獸王你還沒醒啊?」我抬手又是一巴掌。
很清脆的耳光,在鳥巢裡迴盪。
這一巴掌,直接就把南荒獸王拍得半點睡意都沒了,但是他愣了愣,才緩過神來,剎那間就像點燃的炸藥包樣。
氣得吹鬍子瞪眼,暴跳如雷站起身來。
怒目猙獰地瞪著我,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剛才在扇本王的臉?」
「是啊。」
我微笑點頭,「你自己摸摸看疼嘛?」
獸王摸摸臉,頓時就感覺火辣辣的,而且還摸到包了。
摸了摸,疼得直哆嗦?
還是帶血的那種。
就算不用鏡子照,也能知道被得有多慘了啊。
霎那間,獸王氣得殺氣滔天。
萬萬沒有想到,他眼裡的螻蟻,竟然敢扇他的耳光,這是在作死呢,還是在作死?
「魔主你敢冒犯本王?」
他指著我,氣得渾身都在顫動,旋即怒極而笑,「趁本王突然陷入沉睡,你不但沒有逃走,還敢將本王抽醒,你真的很有種啊。」
「老子是男人,肯定帶種的啊。」我笑呵呵道。
「你還敢笑?」
見我一副有持無恐,沒有半點畏懼的神態,反而讓獸王愣了愣。
真不知道,我究竟哪來的底氣。
「我怎麼就不敢笑了,我特麼的還敢抽你。」
啪!
抬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直接就扇在獸王臉上,獸王圓瞪雙眼慘叫聲,頓時像斷線的風箏般橫飛了出去。
口吐鮮血,牙都被打得脫落了好幾顆。
轟隆一聲,就撞在身後的石壁上,然後滾落了好幾米遠才穩住身影。
連抽三耳光,這下讓獸王要氣瘋了。
他那張鼠臉,暴起來一條條青筋,兇殘的眼眸變得很是瘋狂,緊接著怒喝道:「本王要將你碎屍萬斷。」
話落音,他殺氣騰騰地朝我衝來。
而我揹負雙手,立足在原地,便揚起嘴角,笑眯眯看著他。
就在快要衝到我面前時,獸王猛然頓住了腳步。
臉上神色凝固住,身體也僵硬住。
此時此刻,他才發現我渾身的氣勢,變得前所未的強,甚至比他還要強很多。
「你這是怎麼回事?」
他瞪著我,呼吸急促地問道:「你的實力咋變得那麼強,難道突破到了大帝境?」
「大帝境還沒有?」
我搖了搖頭,然後含嘴笑道:「至於我的實力變得這麼強,這還得多謝獸王你啊。」
「多謝我?」
殺氣騰騰的獸王,直犯嘀咕,「這關本王什麼事?」
說著,他猛然雙眼瞪得要從眼眶裡給瞪出來,此刻才自己的修為,已經從大帝級境界,跌落到了開天境。
一朝睡醒,他驟然變成一隻小妖了。
這讓他大跌眼鏡,直接懵逼住。
以為自己眼花了,連忙抬手揉了揉眼睛,我就說道:「你別揉了,把雙眼揉瞎了,也不會是在做夢,獸王你的修為,已經被本魔主給吞了。」
聞聽此言,就憑空響起一陣驚雷。
獸王悲憤填膺地瞪著我,身體搖搖晃晃,接著喉嚨一熱,張嘴就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這是被活活氣出來的。
修煉了無盡歲月,南荒禁區的主宰者,竟然修為被吞,只剩下開天境的修為啊。
而罪魁禍首,竟然是他眼裡的一隻螻蟻。
這個事實,獸王無法接受。
「啊…我要殺了你,要將你碎屍萬斷!」
獸王悲痛欲絕咆哮聲,像瘋了般朝我衝來,但是還沒衝到我身邊,就被我身上的帝威,直接給震飛了出去。
如今修煉到我這等地步,天難葬地難滅。
不是等同境界的大帝級恐怖強者,根本就無法近身,除非將渾身氣息全部內斂,返璞歸真不溢位一縷帝威才行。
要不然就身上的大帝氣息,就能大帝之下的修者活活震死。
準帝境的強者,同樣如此。
被震飛出去的獸王,在虛空翻了好幾個跟頭,又撞在身後的石壁震了震,斷裂了無數根肋骨才砸落在地面。
在地面躺著,就像一條死狗了。
奄奄一息,只剩下半口氣。
他咬緊牙,過去好半響才掙扎著爬起身。
渾身血染,連站都站不穩了。
他看著我沒了滔天的殺意,也沒有了悲憤神色,而是隻剩下絕望和不甘。
嘴角溢著鮮血,便淒涼笑道:「一將功成萬古骨枯,沒有想到我南荒獸王,不但沒有得到夢寐以求的魔神血脈,成為上蒼神域的神,竟然會落魄至此。」
「恨…我恨啊!」
說到後面,他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
噗!
連噴三大口鮮血,獸王的身體就僵硬在原地。
隨之眼神變得黯淡無法。
然後生機全無。
鳥獸吹來一陣風,拂過白髮蒼蒼,瘦骨如柴的獸王身上,那張皺紋像老樹皮的臉上,帶著不甘和絕望,身體龜裂,化成灰燼,然後灰飛煙滅了。
一代南荒的獸王就此殞落。
假死成真!
活了無盡歲月,到最後什麼都沒有留下。
「自作孽不可活,這能怨誰?」
我神色淡然嘀咕句,目光就落在懸浮在虛空的金之本源上,我揚起嘴角,露出了激動的笑容來。
盤膝而坐,吞噬黑洞再次出現,頓時就籠罩住了金之本源力量。
之前金之本源力量,會突然襲擊我,讓我遭了重創,並非是金之本源在反抗,而是獸王在背後搗鬼,現在獸王死了,就不會發生之前的變故了。
沒有耽擱,我們立即吞噬起金之本源力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