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神蟲肥嘟嘟的,朝白骨之王飛過去的速度並不快,而且在飛行的過程中,搖搖欲墜,彷彿隨時有可能會從虛空栽下來。
我靠,這樣靠譜嘛?
就這慫包樣,真的能將一尊大帝級恐怖存在,給陷入徹底的沉睡狀態?
不管橫看豎看,都不怎麼靠譜啊。
我現在可是在玩命的,龜爺你特麼的別坑我啊。
就在此刻,一股死氣呼嘯而過,從神蟲身上拂過,這貨撲通一聲,在我目瞪口呆注視下,直接就墜落在地面。
摔得人馬仰翻,一時間爬都不爬起來了。
看到這幕,就讓我一臉黑線。
這真的很不靠譜啊?
肥成這樣,飛都飛不動的樣子,身子很不靈活,竟然還掉下來了。
我靠,就這樣替我辦事的?
龜爺是不是閒得蛋痛,沒事把神蟲養這麼肥做啥啊?
「呀…」
神蟲露出人性化的一面,神情呆萌而委屈,嘟著嘴在哎呀,而且還是一副眼淚汪汪的表情。
因為它在地面掙扎著,肥得翻身飛起來都有點困難。
尼瑪…
都這時候了還賣萌,你丫的這是賣給誰啊?
快飛過去啊。
我急到了嗓子眼,心裡很是忐忑不安,渾身都汗溼了,擔心白骨之王突然醒來。
白骨之王躺在石洞裡,一動不動,宛如一具死屍。
我鬆了口氣,好在沒有醒來啊。
而這時候,那條肥嘟嘟的神蟲,在地面掙扎了片刻,終於翻身飛了起來。
但是,又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隨時有可能會掉下來。
「呀…!」
肥嘟嘟的神蟲,一邊咿呀著,很吃力地朝白骨之王飛去,然後在我焦急萬份的注視下,這貨終於飛到白骨之王身邊了。
結果…
剛剛飛過去,一股死氣席捲而來,頓時就把它給掀飛了出去。
在虛空翻騰起來。
看到這幕,頓時就氣得我火冒三丈,臉龐暴起來一條條青筋,日他孃的仙人闆闆,此時此刻,讓我活吃了這條神蟲的心都有。
這都辦得的什麼事啊?
我的生死可都是指望你的,能不能得到土屬性本源力量,也是指望你的,你丫的就不能靠譜點嘛?
這讓我別說渾身都痛,就是連蛋都痛啊。
然而就在此刻,我的身體突然僵硬住。
感覺有人在看我。
而且投來的眼神,就像劍芒般銳利,宛如一把劍架在我脖子上,隨時能要我的命,又彷彿我被一尊死神盯上了般。
那是種死亡的感覺。
剎那間,這方天地的氣氛,變得前所未有的壓抑。
緩緩轉頭,就讓我雙眼圓瞪起來。
臉上神色凝固住了。
不知何時,白骨之王已經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眸是兩團火焰。
青色的火焰。
但是這兩團火焰,彷彿能焚天煮海,焚燒世間萬物。
而且冰冷又兇殘,沒有半點人類情感。
還很滄桑。
宛如歷經了無盡的歲月,看盡了這滄海桑田,又彷彿是尊主宰世間萬物的死神。
睥睨天下,藐視世間一切。
而我看著,心裡就拔涼拔涼的,真他孃的是怕啥來啥啊。
我要死定了。
「你是何人,怎麼闖進了吾的沉睡之地?」白骨之王盯著我,聲音很冷漠地問。
「尊敬的王,我是您最忠心的死特。」
在這生死時刻,面對一尊大帝級的恐怖存在,我竟然變得無比的鎮定,淡定自若地拱拱手,連忙說道:「王您甦醒了嘛?我們都在等您甦醒過來。」
「嗯?」
白骨之王眨眨眼,很泛困說道:「吾還要睡睡…」
話落音,白骨之王就閉上了雙眼。
真的睡過去了。
看到這幕,就讓我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但是那種感覺,就像去了趟死門關。
還好有驚無險啊。
也在這時候,那條肥嘟嘟而很不靠譜的神蟲,在虛空翻騰了好一陣,終於飛到了白骨之王身邊,嗖的一聲就鑽進了白骨之王的耳朵裡內。
終於溜進去了啊。
我那忐忑不安的心情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無比激動的亢奮神色。
但是我立足在原地,沒有立即行動。
擔心又出現意外啊。
等待了三分鐘左右,我就來到了白骨之王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看到沒有反應,我就抬腿踹了他一腳,然後仍舊沒有動靜。
這睡得真跟一頭死豬了,讓神蟲把他徹底陷入了沉睡狀態。
我鬆了口氣。
龜爺送的神蟲,還真是很牛逼。
一尊大帝級的恐怖存在,竟然讓他陷入沉睡狀態,那就絕對不會醒來了。
沒有再理會白骨之王,我身形閃動就來到那顆青色光球面前。
這青色光球,就是土屬性本源力量。
激動打量眼,我頓時盤膝而坐,施展魔神血脈,一股驚天動地的吞噬之力,從我身上的每寸肌膚狂湧而出。
瞬息間,就在我面前凝聚成了一個巨大黑洞。
將土屬性本源力量籠罩住了。
然後黑洞如鯨吸牛飲般,無比瘋狂地吞噬起土屬性力量,紛紛往我體內狂湧而去。
根本不需要煉化,直接變成了我的力量。
魔神血脈就有這變態。
而我的實力,在瘋狂的暴增。
此時此刻,我將白骨之王早就拋之腦後了,專心致志吞噬起土屬性力量來。
轉眼間一天天過去。
待過去十天,眼前的黑洞消失了,青色光球土屬性本源力量也不見了,而我緩緩睜開了雙眼。
雙眸開闔間,迸發出絢爛無比的青光,堪比驕陽般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