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身邊有百來號人的老大?
窮得只能吃饅頭?
而且連饅頭錢都付不起,你還能再寒酸點嘛?
「毒老大你好。」他演得也挺不容易,我微笑地打招呼。
「嗯?」
毒老大傲然點頭,然後他接著說道:「但是你別害怕啊,我毒老大從不欺負外鄉人的,不過來到我的地盤,好歹要意思下不是?」
「你想敲詐我?」
說到這麼直接,讓毒老大愣了愣,旋即沒好氣說道:「兄弟你說的哪話啊,我毒老大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嘛?」
「我要你意思下可不是想敲詐你身上的財物。」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自己那桌,便微笑說道:「我那桌的饅頭你來買單,另外給我加兩盤燒雞,我就讓你安全離開,要不然想要走出孔雀街,可沒有那麼容易。」
話落音,他掏出把匕首,直接插在我桌面。
客棧裡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住。
其他客人紛紛抬頭凝望,但是很快,都當著啥都沒有看到般,客棧你的氣氛,很快又活躍喧囂起來。
就是店小二和掌櫃的,也是一副沒有看到的表情。
我環顧眼,看著毒老大就笑眯眯說道:「你混成這樣,可真不容易,驟然連桌飯錢都付不起。」
「我靠,小子你怎麼說話的?」
毒老大的同夥,是個光頭大漢,此刻殺氣騰騰指著我,冷喝說道:「敢來孔雀街撒野,是不是想橫著出去?」
「毒老大,這頓飯你付不起,要不就先記帳吧?。」
掌櫃的哭喪著臉說道:「你若再鬧下去,我這生意沒發做了。」
「李老闆你真給面子啊。」
毒老大微微而笑,俯視我眼,便說道:「但是記啥帳啊,你看我毒老大,像是一個連頓飯錢都付不起的人嘛?」
周圍的客人,投來鄙視的眼神。
但毒老大直接就無視了。
「你請不請?」光頭大漢這時問道。
「閉嘴。」
毒老大沒好氣瞪眼他說道:「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我特麼沒要你說話,你有說話的權利嘛?」
光頭大漢聽著就愣了愣,然後氣呼呼說道:「張懶漢你這臺詞說錯了啊,我靠,剛才商量時,可沒有這樣的,你會不會演,就你這樣能訛詐一頓飯錢嘛?」
而我聞聽此言,就搖頭苦笑起來。
這倆貨那傻頭傻腦的演戲,就算是個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更何況我啊,而且無論他們怎麼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都不像是兩個街頭混混。
相反,這倆貨都傻頭傻腦的。
我也沒有生氣,就當是看場熱鬧吧。
「哈哈,你們倆配合得真沒默契,瞧瞧你們,這都露餡了啊。」
「就是啊,臺詞都沒背熟,這能訛詐到人嘛?」
客棧裡的客人,頓時鬨堂大笑,對這毒老大半點懼意都沒有。
就像在看猴戲樣。
「張懶漢,你今天要是能詐勒索一頓飯錢,我王寡婦給你睡。」旁邊有個四十多的老女人,對毒老大笑眯眯地說,露出滿口黃牙來。
「還有張光頭啊,你別跟著張懶漢混了,你跟他混,連頓飯都吃不起啊。」
客棧裡的客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數落起來。
而毒老大和光頭佬,頓時黑著張臉,肺都要氣炸了,同時迎上我那笑眯眯的眼神,變得尷尬無比,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老底被揭,這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你們這群渾蛋。」
惡狠狠瞪眼客棧裡的客人,毒老大氣呼呼說道:「大家鄉里鄉村的,你們怎麼能胳膊往外拐呢?,我特麼想訛詐頓飯錢容易嘛?」
「誰要張懶漢不好好做人,儘想著欺負外鄉人。」
這時有個老大爺看我眼,便對我說道:「年輕人你別害怕,這張懶漢就是個賭鬼,窮得只能住茅房,沒啥背景,別被他給唬住了。」
「我靠,張大爺你…你……」
指著好心提醒我的張大意,毒老大氣得臉紅脖子粗,鼻子都要氣歪了,但是你了半天,爺不出來一個屁。
「張懶漢和光頭佬,你們倆吃的那饅頭錢,是記帳還是咋地?」掌櫃的問道。
「記在我頭上吧。」
我微笑說道:「另外給他們倆添兩隻燒雞。」
聽到這句話,張懶漢和光頭佬就愣了愣,就是掌櫃的也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客棧裡的客人看著我,同樣感到意外。
「李老闆你愣著做啥,趕緊的準備燒雞。」
毒老大滿臉亢奮地說,同時對我激動說道:「兄弟你真客氣啊,但這頓飯我毒老大不會要你白請,往後在孔雀街這條道上,不管遇到啥麻煩,報我毒老大的名號就行了。」
老底都被揭了,竟然還厚顏無恥地在我面前裝逼,好像自己很有能耐樣。
「行,沒有問題。」我笑道。
「張懶漢你還要臉嘛?」
就在此刻,客棧外響起一道粗獷的聲音,頓時間,一道身影從客棧外,揹負雙手邁步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