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血魔,離開沉睡千年的山洞,走出白霧繚繞的山谷,環顧祖地,雙目炯炯有神,露出無比銳利的光芒。
沉睡千年,再次重出天日,凝望著魔族的祖地,讓他有種陌生而有熟悉的感覺。
但是不管在怎麼變幻,還是能認出祖地的。
緊接著,他目光變得孤疑起來。
因為前方的樹林裡,有三個修者,走走停停正在張望四周。
但那是外來修者。
可是魔族的祖地,乃佈置有禁陣,只有魔族能自由出入,外者來修者,根本就無法踏足的。
哪怕是聖地強者,也難以攻破禁陣的。
怎麼可能會有外來者?
孤疑之餘,他目露精光,隔空凝視祖地,一眼望去,整個祖地都出現在視線內。
早已物是人非。
如今這方魔族的祖地,就是片廢墟,遍地是狼藉的畫面。
大地被打沉,一座座巍峨的山峰,有的被神兵利器,劈成兩半,有的被直接削平了。
到處都是亂石,橫七豎八倒塌在地的參天大樹。
古木枯黃,顯得很是蕭條而破敗。
與世隔絕的魔族祖地,這裡曾經有魔祖之人生活在這裡,但都是犯下大罪的魔族修者,被廢去修為,關進了祖地。
其實魔族的祖地,雖然是魔族的聖地,也是魔族的牢房。
只要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就會被關押在這裡,永遠無法離開,直到老死。
建有寨子,戴罪之人就居住在山寨之中。
但是血魔抬眼望去,寨子一片死寂,居住的房屋早就崩塌在地面了,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地面血跡斑斑,躺著有很多屍體,但都變成白骨了。
有外來修者出現在山寨,目露貪婪神色,在破敗的寨子裡,來來回回地尋找寶物。
而血魔深深凝視眼,雙眸爆發出濃濃殺意。
祖地發生過大戰,魔族的犯罪之人都已經殞落,甚至還能看到不少外來修者,前來魔族的祖地探寶,那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祖地的禁陣被破了,讓外來者能自由進出,而且通過種種跡象,他發現還是這幾年發生的事。
毫無疑問,肯定是聖地的強者找到這裡來了。
「還真不死心啊。」
血魔萬萬沒有想到,都過去千載歲月了,七大聖地仍舊不肯放過他們父子。
想到魔族被滅,就讓他殺意滔天。
但是緊接著,血魔臉色大變,湧出一股不好預感。
他可是帶著他的兒子來到祖地,將其徹底封印了的,現在禁陣被破,他兒子會不會被聖地強者給找到了。
這念頭閃過,頓時讓血魔焦急如焚。
速度如同閃電,就來到了他兒子的封印之地。
是封印在另一座山洞內。
趕過來,還是在石洞口,他的身體突兀就僵硬在原地。
雙眼圓瞪,直勾勾凝視著石洞內。
沒看到他的兒。
在石洞的祭壇上,只剩堆封印他兒子的魔石。
當初他兒子,就是被封印在魔石內的。
但是現在魔石碎了一地。
真是怕啥來啥啊。
他血魔之子,定然是被聖地抓走了,而且過去這麼多年,定然是被誅殺了。
「瀟寒,這破石洞就是血魔之子封印的地方嘛?」
「沒有錯,師兄你別指望在這裡還能尋到寶物了,自從魔族的祖地,被七大聖地聯手攻破後,早就有無數修者來尋過,真要有寶物,也早就被別人得到了。」
在石洞內,有兩男一女。
男的英姿煥發,女的貌美如花,看其穿著,又以稱呼那男子為師兄,這肯定是某個宗門的弟子。
被稱呼為師兄的高個男子,環顧眼山洞,只好點點頭,跟著師弟師妹,朝山洞外走去,同時邊說道:「魔族勢力龐大,強者如雲,在北斗星域是能抗衡聖地的龐然大物,沒有想到因為血魔之子,魔族竟然就這樣被滅了。」
「血魔之子就是個災星,要不魔族至今都屹立於世間。」
「我聽說七大聖地聯手,強行攻破祖地,差點帶走了血魔之子,後來是魔主出現了,血戰七大聖地強者,才把血魔之子給救了,師兄此事千真萬確嘛?」
大師兄沒說話,師弟瀟寒湊近小師妹,看了眼小師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忍不住吸了口散發出來的體香,然後才笑眯眯說道:「這事肯定千真萬確啊,我瀟寒在搖光聖地是有朋友的,我那朋友就跟隨聖地強者,來到了祖地。」
「聽我那朋友說,當時七大聖地,聖主級強者就來了七八個,聖地的聖子聖女也趕過來了,但是在魔主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就在聖地的強者,想要誅殺血魔之子時,魔主從天而降了,你們也知道,魔主是尊狠人,誅殺聖地的強者,是沒有半點顧慮的。」
「那殺得簡直就是一個天昏地暗,把魔族的祖地都給打廢了,哪怕聖地的半步大能趕過來了,魔主都從容地救走了血魔之子。」
提到魔主,他們三人就目露敬畏之色而佩服的神色。
「魔主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大師兄開口,「我從來沒佩服過誰,就佩服魔主。」
「可不是嘛。」
蕭寒激動說道:「為了他的兄弟,那妖族的聖子,在殞仙峰一戰,以一已之力,獨戰七大聖地強者,那無敵之姿,讓我輩修者都看得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