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這樣推測,心裡又想到了狠人大帝的第二世,那狠人大帝只活了兩世嘛?或者就是一直活著,根本就沒有第二世?
因為她的第三世,就是縷帝魂,要是第二世,是些別的啥東西也有可能。
那狠人大帝的那縷帝魂又去哪了?
一念至此,我連忙甩頭,不敢再繼續猜測下去。
越想越震撼。
總之,狠人大帝的強大,超乎我的想象,就像歪脖子柳樹所說的,大帝的秘密不是我們能窺視的。
要知道一縷帝魂,就差點將我給活活震死了啊。
特麼的,想想就可怕。
跟歪脖子柳樹,我們來到了天庭的住所,大家都在修煉,而我閒著無事,就陪他喝喝酒,又陪小兮兮玩了大半日。
到了第二天,我就準備離開天庭了。
因為明天,就是歡樂宮聖地的無人座,第九百九十九歲的壽。
毫無疑問,明天肯定熱鬧非凡。
各大聖地,以及其他的宗門勢力,都會前往歡樂宮聖地,給無人座祝壽。
唯獨我們天庭沒有送來壽貼。
麻蛋的,這就是不給我們天庭面子不是?
如今天庭創立才沒幾年,但是在北斗星域,也是股超凡入聖的頂級勢力,怎麼就這麼不給面子,連壽貼都不送?
不送就不送,我這人也不愛計較。
我這人臉皮很厚的,再說我跟他老人家,可是仇深似海,無論如何也要去給他老人家拜壽不是?
甚至連壽禮都早就想好了。
「宗主。」
歪脖子柳樹看著我,神色認真地說道:「老夫知曉你是睚眥必報之人,眼裡容不得沙子,何況無人座跟你有仇。」
「有仇報仇可以,但是你手上別染太多人的鮮血了。」
我靠,我這副宗主是啥意思啊?
胳膊往外拐的節奏?
我這還沒有出門,前往歡樂宮聖地,就擔心我我會屠人家滿門了啊?
再說我魔主,是這等大凶之人嘛?
怎麼可能動不動屠人家滿們,怎麼可能會亂殺無辜?
但是前提,歡樂宮聖地的修者別給我作死,要不然我去了歡樂宮聖地,這雙手肯定是會沾滿鮮血的。
「宗主你瞅這天。」
歪脖子柳樹仰頭,目光炯炯地凝視天空,邊伸手指去。
今日天空陰沉,颳著冷風,烏雲瀰漫,遮掩住了高掛在天空中的驕陽。
我看了眼,便錯愕問道:「這天咋了?」
「這天變了吶。」
歪脖子柳樹深深凝望著天空,目光深邃說道:「是黑暗動亂將要出現的預兆啊。」
黑暗動亂是一場無法想象的劫難,到時候群魔亂舞,妖魔鬼怪橫行,很多可怕的老魔頭,未知的恐怖生物,遠古的洪荒遺種將會出世。
在萬年前的真武時代,就出現過一次黑暗動亂。
鴻鈞大帝威震古今,乃實力通天的宇宙大帝,他為了天下蒼生,孤身一人,浴血奮戰一生,才將黑暗動亂平定下來。
也因此,宇宙各域才會有萬載的太平盛世。
若是到了這個時代,黑暗動亂再次降臨,將會是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了。
要知道在真武時代時,人族絕世強者無數,無論是半步大能,蓋世大能,無敵大能,還有鴻鈞大帝都在那個時代。
而到了當世,基本沒什麼強者了。
連蓋世大能,都是鳳毛麟角,很難看到,哪怕各大聖地有蓋世大能,也是幾個壽元乾涸而被封印的老傢伙。
都快要死翹翹了,只是苟延殘喘活著罷了。
可以說在這個時代,已經沒有真正的絕世強者。
至於狠人大帝,至今是不是真的活著,都難以預料,而鴻鈞大帝,早就葬身在宇宙星空。
若無人能力挽狂瀾,宇宙各域危矣。
誰都無法獨善其身,無法躲過黑暗動亂,只有等著未日降臨,然後身死道消。
那樣的災難,將是無法想象的。
但是今天的天氣,只是有些惡劣而已,咋就能看出是黑暗動亂要出現的預兆?
我孤疑看眼歪脖子柳樹,他就問道:「宗主你沒看出來?」
「沒有。」我搖頭。
歪脖子柳樹說道:「黑暗動亂的出現,最大特徵就是驕陽消失,血月升起,現在天空的驕陽,已經開始被烏去所遮掩住了。」
聞聽此言,我就一陣錯愕,「黑暗動亂出現,連太陽都不會有?」
「沒有。」
歪脖子柳樹認真說道:「只會出現一輪血月。」
這話,頓時就把我給震驚住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黑暗動亂出現,驟然這麼邪乎的嘛,連太陽都會消失?
那這世間萬物,還如何生存啊?
「何時才會出現?」我倒吸口冷氣,神色凝重地問。
歪脖子柳樹收回目光,然後對我說道:「其實已經開始,北原最先出現預兆,你該知道,北原是源晶的出產之地,北斗星域的修煉資源,主要都是出自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