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螻蟻般的修者,也敢藐視半步大能的威嚴,盯著他陰陽神王就像看猴戲樣,這簡直死都不知道怎麼的死不是?
但就在他要動手,一巴掌要拍死他眼裡的螻蟻時,他臉上的神色,突然就凝固住,身體也僵硬在原地。
旋即,雙眼圓瞪起來。
過去半響,臉上神色出現變幻。
震撼、意外、悲憤、殺意、以及難以置信等等神色來。
「我…我的修為呢?」
他嘴唇哆嗦著,突兀激動地對我大吼道:「怎麼會這樣,老夫體內咋沒半點神力了,魔主你對我,究竟做了什麼?」
陰陽神王衝過來,就拎著我衣領,紅著雙眼,臉色猙獰地咆哮。
「老人家你別拉拉扯扯的,有話好好說,別那麼激動啊。」
沒好氣橫眼他,體表神力流轉,頓時就被陰陽神王震飛出去,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橫飛七八米遠,才砸落在地面。
噗!
陰陽神王披頭散髮躺在地面,張嘴就噴出來一大口鮮血。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他就惡狠狠瞪著我,而我看著他含笑道:「老人家其實本魔主,也沒有對你做啥,但這是個很不好的訊息,你要有心裡準備啊。」
「壽元就不多了,別活活給氣死了不是?」
「做好心理準備沒?」
「草你大爺!」
怒目猙獰盯著我,陰陽神王氣得暴粗口。
這話,分明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諷他,在打他的臉啊。
還用說嘛?
他已經發現,自己體內沒有絲毫神力了,從一尊半步大能,跌落成凡人了。
那怕想重修都沒機會了。
因為一旦失去修為,就沒有幾日的活頭了,哪怕有天材地寶,也維持不了他們的生機,只有死翹翹的份。
但是這樣的結果,真的無法接受啊。
他們倆人,一個是搖光聖地的半步大能,一個是萬劫聖地的半步大能。
真正集地位和榮耀於一身。
若無意外,說不定能還能境界普升,成為蓋世大能。
就算不能,也還能活幾百上千年。
但是眼下,他們淪為廢物了。
一夕之間,從神壇跌落,失去了所有的榮耀。
這樣的打擊,誰都接受不了啊。
陰陽神王暴粗口罵我句,猛然暴跳起身,紅著雙眼,怒目猙獰地瞪著我。
這把我嚇了跳,以為他挽起衣袖又要拼命呢。
我魔主可是很有原則的啊。
這陰陽神王已經是淪為廢人,何況還是個老人家,我可不會對他動手的,再說我還欠姬祖一份人情呢。
就算看在姬祖的面子上,也不會跟他計較不是?
「老人家,咋有話好好說,你千萬別衝動啊,別以為我不打老人的,你要是敢跟我動粗,把我惹毛,信不信我對很不客氣?」
結果。
我話剛剛落音,頓時就傻眼了。
只見陰陽神王猛然轉身,一頭就撞向通天大道的護攔。
想要輕生,把自己給撞死。
「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啊。」
我身形閃動,瞬間就攔在他面,連忙抓住他的手,好言相勸說道:「老人家你可是萬劫聖地的半步大能啊,什麼樣的事沒經歷過,不就沒有了一通天徹地的修為嘛?無所謂啦,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有啥看不開的不是?」
「聽我一言,你真的別輕生,好歹還有幾年活頭不是,可以享幾年清福的嘛,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怎麼能尋短見呢?」
我口若懸河不停地說著,讓陰陽神王聽著,頓時就一愣一愣的。
旋即氣得臉色鐵青,差點活活幾昏過去。
緊接著,張嘴就噴出三大鮮血,如同泉湧般濺了出來,要不是我閃得快,都能濺得我滿身都是。
但是吐了這三口鮮血,簡直要了陰陽神王半條命,那張皺巴巴的臉龐,變得慘白如紙,同時更加的虛弱。
「你給我讓開,別攔著我尋死。」惡狠狠瞪著我,陰陽神王朝我咆哮。
「你吼啥吼啊?」
我剛剛還好言相勸,但是此刻立即變臉,很惱火說道:「你的死活關我鳥事啊,想死就給老子死遠點,來人,把這老傢伙給我扔到外面,一定要記住,給我扔遠點,別讓這糟老頭死在我天庭的門口,特麼的晦氣啊。」
「還有他!」
我指了指搖光聖地的馮叔。
一聲令下,天庭的弟子,頓時走出來兩人,拎著他們倆就走,兩腿拖在地面,就像拎著兩隻死狗樣。
而陰陽神王兩人,頓時都要氣瘋了。
他們倆可是聖地的半步大能,是威震古今的絕世強者,放眼北斗星域,沒有誰敢對他不敬,現在倒好,驟然像拖死狗樣拖著走,要將他們扔到門外去。
這對他們倆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頓時間。
被天庭弟子拖走時,他們倆惡狠狠瞪著我,露出很怨毒的神色來。
那眼神如同兩條毒蛇。
我看著,頓時就不舒服了啊。
將他們倆給廢了,還敢如此囂張,這還得了啊?
「慢著!」
叫住那倆個天庭的屬下,我橫眼馮叔和陰陽神王,便揚起嘴角冷笑起來。
「魔主你要做什麼?」
馮叔被我那燦爛的笑容,給嚇得大驚失色,連忙說道:「你已經廢了我倆的修為,難道還要把我們給殺了,我跟你講,自古以來,沒有誰敢這般得罪聖地。」
「我們要是死在這裡,你同樣得死,天庭所有人,同樣都得死。」
到了此刻,他們還在拿聖地威脅我。
「同樣都得死是嘛?」
我聽著冷笑聲,指了指馮叔,才說道:「挖掉他雙眼,打斷他兩條腿扔出去。」
「你敢!」
聞聽此言,馮叔氣得吹鬍子瞪眼,勃然大怒。
「魔主你敢動我們試試,我們聖地的強者,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斷。」
陰陽神王盯著我,同樣咬牙切齒說道。
剛才他想尋死,但現在情緒穩定下來後,首先想到的就是保住小命。
那怕修為廢了,也不能死得這麼窩囊不是?
好歹要親眼看著,報了這血海深仇,才能真正死得冥目啊。
而我聽著,就是呵呵而笑。
徹底無視他們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