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戰無天口噴鮮血,面目猙獰地慘叫,暴起來一條條青筋,但是聲音變得非常虛弱了,生機同樣很是虛弱了。
他原本就中了神蠱劇毒,那怕用焚天煮海禁術抵擋,一時間根本無法化解啊。
我沒給他喘息機會,哪有時間運轉禁術化解?
都快要被活活毒死了。
何況此刻,又被我的屠龍寶刀刺穿了他的胸口,連他的神魂也沒有躲過這劫,同樣被屠龍寶刀給洞穿得四分五裂了。
傷成這樣,他絕對不可能活下去了。
只剩下幾口氣而已。
但是戰無天,怎麼可能就這樣殞落?
他可是尊重生者啊。
是萬年前,威震古今的戰無天,是戰神族的天之驕子。
如今好不容易復活,就這樣死去,他不甘心啊。
強烈的求生的慾望,讓他不顧一切。
瘋狂推動焚天煮海,冒出熊熊烈焰來化解神蠱劇毒。
而我看到這幕,頓時冷笑起來。
體內的神蠱劇毒狂湧而出,鋪天蓋地般席捲而去,直接就將戰無天給籠罩住了。
他想用焚天煮海術化解,我看他怎麼化解。
「罷了。」
看到這幕,讓戰無天徹底絕望了,收斂起了焚天煮海術。
那怕這等秘術,他都無力施展了,而我同樣將神蠱劇毒給收了回來,沒有直接毒死戰無天。
看眼他,我就走了過去。
戰無天被我用屠龍寶刀釘在地面,嘴裡一直在吐著白沫。
他看著我,淒涼慘笑起來。
我也在笑,將屠龍寶刀從他身上拔了出來,然後指著冷笑道:「早知有今日下場,你戰無天就不該跟我為敵。」
「你知道我是誰?」
將死的戰無天,聞言就愣了愣。
旋即反應過來,便搖頭苦笑道:「我早該知曉,你肯定知道我是誰,但你肯定也是強者重生的對不對?」
「為何這般問?」我說道。
戰無天道:「仙級戰兵古來罕見,而妖族的方天畫戟,還有不死族的屠龍寶刀,可是兩件仙級戰兵,但都在你一個人手裡。」
「能夠得到這等機緣之人,怎麼可能是尋常之輩?」
「你肯定是強者重生的修者。」
「沒有錯。」
我含笑點頭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都活三世了,所以你戰無天跟我鬥,還是嫩了點啊。」
活了三世?
聞聽此言,頓時讓戰無天目露很驚駭的神色。
深吸好幾口氣,便聲音無比虛弱地說道:「那你究竟是誰?難道你是鴻鈞那王八蛋轉世的?」
「要不然,你怎麼會是渡過三災雷劫的修者,同時還擁有可怕的神蠱血脈,這等資質,從古至今都未出現,你肯定就是鴻鈞大帝。」
「而且還得到了兩件仙級戰兵啊。」
「兩件仙級戰兵?」
我聞聽此言就笑了笑,從他手裡將他的仙級戰兵給奪了回來,然後才說道:「現在我擁有三件仙級戰兵了。」
看著陪伴了他前世今生的仙級戰兵,被我奪走,戰無天臉上也沒啥表情。
只是落寂地嘆惜了一聲。
「魔主你究竟是什麼人?」
他最後這樣說道:「好歹讓我戰無天,知道死在誰的手裡。」
小天天你想多了。」
看著他我認真說道:「我就是我,我乃魔主,可不是鴻鈞大帝轉世的。」
「還有什麼話想說?」
我看眼他,又說道:「若說完了,我便送你上路。」
「非殺我不可嘛?」
「沒有錯!」
聞聽此言,他看著我就沒有再說話。
但是那渙散的眼神,卻露出了無窮無盡的不甘之色。
同時心裡很悲慟。
因為萬前年,他就死在鴻鈞大帝手裡,而鴻鈞大帝就是一個渡過三災雷動的妖孽,但是他戰無天來到後世,仍舊死在一個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手裡。
這難道是他戰無天的宿命嘛?
不甘心啊。
哪怕死都不甘心。
咬咬牙,他緩緩仰起頭,看著那碧藍的天空,就無比悲慟說道:「我並非是輸給鴻鈞大帝了,也並非輸給你了,而是我太自傲,目空一切,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我是輸給自己了!」
「該好好反省,改變這樣的壞毛病。」
說到後面,張嘴就又溢位口帶白沫的鮮血來。
到現在他只剩下半口氣了。
而我看眼他,便淡淡笑道:「你是該好好反省了,去地獄好好的反省吧。」
話落音,我就舉起了手裡的屠龍寶刀。
戰無天看著,便緩緩閉上了雙眼。
沒有任何掙扎了。
而我看眼他,就咧嘴笑道:「其實我可以不殺你,但前提是,將你修煉的三種第四秘術都告訴我,這個交易如何啊?」
戰無天的實力,恐怖如斯的原因,不單單是因為肉身強橫,還有就是修煉了三種第四秘境啊,我若是能得到,就用不著尋找第四秘境了。
「魔主你真會說笑。」
戰無天不睜眼地緩緩說道:「你我都是聰明之人,就算我交出第四秘境,你要是肯放過我才怪,動手吧,別再浪費口舌,我的第四秘境修之法,是我們戰神族的,絕對不會外傳。」
「你可是真武時代的絕世強者,復活過來不容易啊,你就不好好考慮下?」
我將屠龍寶刀架在他脖子上,繼續相勸說道:「這一刀下去,直接就人頭落地了啊,我覺得你有必須想清楚……」
但是我話還沒說完,戰無天突然抬起手掌,抓著我的屠龍寶刀的刀身,抵住自己的脖子,猛然就劃了過去。
頓時間,戰無天的頭顱,就像西瓜般從脖子上滾落到了地面。
噗!
一股殷紅的鮮血,就像泉湧般,從他脖子上濺了出來,噴得地面,還有我的身上都是鮮血。
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