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頭頂上方的草叢裡,有個女人背對著我,正蹲著在小便,白嘩嘩的,不該看的都讓我給看了,但是此刻,那嘩啦啦的流水聲還響著呢。
不時濺得老高,讓我頭上和衣服都是尿。
而這個女人一邊小便,還邊哼著不著調的曲,一副很舒暢的表情。
看著,便讓我愣了愣。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究竟是誰家的女人啊?
你丫的大小便時,能不能先瞅下週遭有沒有人,然後再脫褲子拉啊,結果直接就尿我一臉。
麻蛋的,還要不要臉啊?能不能有點廉恥之心啊?
大小便,怎麼能找個地方隨便就解決?
瞬間就讓我黑著張臉,氣得臉色鐵青,像這樣的女人,就該見一次揍一次,別給她慣出毛病來。
以為她是個女人,就能這般任性了不是?
挽起衣袖,我猛然站起身。
剛好她也撒完了,然後不緊不慢的把褲子提了起來,而我黑著張臉便冷笑道:「這位姑娘,你尿得很舒服吧?」
突兀有道聲音響起來,就讓白衣女子嚇了跳,立即轉身看著我,一時間呆立在原地,圓瞪著雙眼,一臉的懵逼神色。
而這位隨地大小便的白衣女子,我也終於看清楚她的的容貌了。
容顏絕世,傾城傾國。
白衣飄飄,三千青絲在身後狂舞著,宛如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謫塵。
但……
這是個熟人。
就是萬劫聖地的聖女姬月嬋,也就是搖光聖子的未婚妻。
這讓我看著,頓時就傻眼了啊。
萬萬沒有想到,跑到這荒山野嶺隨地大小便的,會是姬月嬋。
而姬月嬋看著我,同樣震驚而很意外。
自從在不落城的醉仙樓一別,她就日夜都在尋找我。
找我做啥啊?
毫無疑問,自然是報仇啊。
我奪走了她的清白之身,折騰得腿軟手軟,每每想到此事,就讓她姬月姬氣得咬牙切齒,殺意滔天啊。
結果倒好,滿世界找我都沒有找到,卻在這裡相遇了。
而且還是種很另類的相遇。
「啊…驟然又是你這淫賊,姑奶奶要將你碎屍萬斷!」
緩過神,姬月嬋那雙美眸,頓時露出如同熊熊烈焰般的怒火,然後悲憤咆哮著,張牙舞爪就撲了過來。
彼此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而我剎那間的失神,儼然就被她撲倒在地面了。
壓著我身上,張嘴就咬。
咬的是我的嘴。
霎時間,嘴唇就被咬爛了,流淌出殷紅的鮮血來。
麻蛋的,這把我眼淚都痛出來了。
不待我緩過神,她抬手就拿起一顆丹藥,直接射進了我嘴裡,入口便化成一股暖流,在我體內洶湧翻騰,擴散到經脈骨骼之中。
一股無比強烈的麻醉感,頓時鋪天蓋地而來,讓我對肉身失去知覺了,那怕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了。
看到這幕,就讓我肺都要氣炸了。
萬萬沒有想到,姬月嬋又拿這招對付我。
頓時,我心慌了。
身體失去了知覺,那就是板上釘釘的肉了啊。
姬月嬋立即就能將我誅殺掉的。
不過這股麻醉力量,用神蠱劇毒是能夠化解的。
但就在我施展神蠱毒,化解這股麻醉力量時,姬月嬋看著我,揚起嘴角獰笑聲,便施展出神通,一指便往我額頭點了下。
霎時間,我就失去了施展神蠱劇毒的能力。
「這是我萬劫聖地的封神九陽指,一指封天地,你休想強行破開封印。」
說到這裡,她拎著我就往樹林裡拖去。
就像拖著一條死狗樣。
「月嬋姑娘別這樣,咋有話好好說啊?」
我黑著張臉,氣得咬牙切齒說道:「我好歹救過你幾次性命,你怎麼能夠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
姬月嬋轉頭盯著我,那雙美眸,頓時噴出濃濃怒火來。
「你將姑奶奶敲昏,直接就給睡了,現在你反過來說我恩將報仇?」
「這能怨我嘛?」
我鼻子都要氣歪地說道:「我救你性命,你卻屢次偷襲我,想要致我於死地,要不然我會對你下毒手?」
我在拖延時間,儘量找話題來聊,轉移她的注意力。
同時嘗試施展吞噬神通,希望能化解她的封神九陽指,但是卻讓我失望了,從來沒有讓我失望的吞噬神通,這次根本就無法施展了。
被那封神九陽指的力量,給牢牢壓制住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聖地的玄法神通,就是很不簡單啊,驟然連我的吞噬神通,都能將其壓制住。
但是我不信邪,仍舊瘋狂推動。
有效果了。
吞噬神通緩緩運轉了起來,不過速度如同蝸牛般慢,想要用吞噬神通化解,黃瓜菜都涼了,我估量早就死翹翹,被姬月嬋給誅殺掉了。
沒撒,我只好找檮杌獸魂。
呼嚕!
我這檮杌獸魂盤踞在體內,正在呼呼大睡,不管我怎麼喊都喊不醒的。
臥槽,你丫的是豬嘛?
驟然睡得這麼香?
尼瑪的,我都快要死翹翹了啊,你還有心情睡大覺?
我要徹底無語。
這念頭剛閃過,就見姬月嬋邊拎著我邊,邊沒好氣說道:「雖然我偷襲你了,但是你到現在都活蹦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