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白狼,正要去找血魔之子,雲曦卻意外給我傳來了訊息,說血魔之子在不落城五十里外的荒山野嶺裡,正被炎王聖子在追殺。
這讓我有些意外,沒想到血魔之子,又讓炎王聖子給找到了。
還好讓雲曦打探了訊息,不然血魔之子就危險了。
「白狼跟我走,血魔之子在別處。」帶著白狼,我立即橫渡虛空趕去。
與此同時,雲曦又說了另外一個訊息。
那就是聖地的七尊半步大能,正在四處找我。
而萬劫聖地的陰陽神王,已經來到不落城這片地域,想要找到我的蹤跡。
這件事,雲曦不說我也清楚。
但是我毫無懼意,身上有仙級飛行器,就算被他們找到,也能第一時間逃走。
橫渡虛空,轉眼就來到五十里外的山嶺。
釋放出神識,鋪天蓋地般覆蓋而去,頓時在十里外的山谷,找到血魔之子了,而炎王聖子,就站在血魔之子面前。
炎王聖子手持一把大劍,正目露濃濃殺意,拿劍指著血魔之子。
那是把火劍,吞吐著很恐怖的火焰。
手持火劍指著,俯視著血魔之子,露出來一副睥睨天下的神態來。
看著炎王聖子,血魔之子滿臉恐懼。
縮在角落,渾身在瑟瑟發抖。
他身上的衣服被劃破,胸口還露出道劍傷來,深可見骨,觸目驚心。
但是這道傷口,卻沒有鮮血流淌出來,那怕一滴都沒有。
這就有點邪乎啊。
不管是誰,傷勢那麼重,總會有鮮血流淌出來啊。
但是血魔之子卻沒有。
別告訴我,血魔之子不但沒有活人的生機,體內連鮮血都沒有?
要真是這樣,那他還是個人嘛?
但是不管怎麼樣,這終究是個孩子啊。
雖然看起來有八九歲大的模樣,其實真正的年齡,就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在千年前,降生到這個世界,身體就長到八九歲般大了。
然後被他父親封印了千年。
可以說從出生到現在,雖然有很漫長的歲月了,但是真正的日子,也就才幾天而已,而且還是從破開封印算起。
但是卻從來沒有開心快樂過,也沒有得到過父母的愛。
破開封印出來,面臨的就是被聖地的誅殺。
見到的也是這世界最醜惡的一面。
說實話,這孩子很可憐啊,聖地那群王八蛋卻不放過。
看著炎王聖子,手持火劍指著血魔之子,一副俯視眾生,牛逼哄哄的表情,頓時就讓我露出很憤怒的神色來。
尼瑪的,真夠鐵石心腸啊。
這只是個孩子。
他卻視人命如草芥,不把別人當人看。
像這種人,就該見一次揍一次。
很快,我就出現在了山谷。
「妖孽!」
此刻炎王聖子拿著火劍,指著血魔之子冷笑道:「你被你父親封印,躲了千年,但是躲得了嘛?」
「我跟你講,像你這樣的妖孽,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現在就讓本聖子送你一程,終結你的性命吧。」
說到這裡,他揚起嘴角笑得更加燦爛。
手裡的火劍,高高舉起。
剎那間氣勢大變。
衣袍獵獵作響,烏黑髮絲在身後狂舞著,吞吐出濃濃火焰來,在虛空飄蕩,看起來很不凡,宛如火神降臨。
盯著血魔之子,那雙深邃的眸子,同樣在噴火。
這讓血魔之子看著,嚇得不敢直視炎王聖子的眼睛,那瘦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將腦袋埋在膝蓋上,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他只是個孩子,哪知道反抗,哪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啊?
連逃都不知道逃。
而我看著炎王聖子,頓時就冷笑起來。
日他孃的仙人闆闆,這傢伙驟然在一個孩子面前裝逼,顯擺自己的威嚴,真他孃的不要臉啊。
就在他手持火劍,要對血魔之子動手時,我立即冷喝道:「炎王聖子,你這麼不要臉的嘛?在一個孩子面前裝逼?」
話落音,我雙眸吞吐出一股拳頭粗的紫色雷電,猛然朝炎王聖子射去。
這紫色雷電可不是普通的雷電。
而是我常常遭雷劈的紫色雷電,被我煉化成自己的力量了。
其威力恐怖如斯。
也在此刻,炎王聖子轉過頭來了,但是他看到的,卻是朝他鋪天蓋地席捲而去的恐怖雷電。
「何方鼠輩,竟然敢來偷襲本聖子?」
他淡淡看了眼,猛然就是一劍,斬向朝他射來的紫色雷電。
但是一臉藐視,完全沒有當回事的樣子。
不過他有藐視的資本。
這傢伙可是炎神殿聖地的聖子啊,放眼北斗星域東嶺大地,在年輕一輩,同樣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天之驕子。
尋常修者,根本不會放在眼裡的。
所以他習慣性的又裝逼了。
但是你丫的,好歹睜大狗眼,看清楚是誰在裝逼啊。
在我面前裝逼,那不是找死嘛?
轟隆!
瞬息而至,紫色雷電跟熊熊烈火之劍,在虛空相撞,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如同暮鼓晨鐘般響徹這方天地。
但是,僅僅堅持了兩個呼吸。
炎王聖子的烈火之劍,就被我的紫色雷電轟散在虛空,如雨般散落在地。
緊接著,紫色雷電速度不減,風馳電掣劈了過去。
看到這幕,讓炎王聖子瞳孔緊縮。
「臥槽!」
他震驚得爆粗口,慌里慌張就舉劍再次斬來,但是已經晚了,轟然就被我的紫色雷電劈在他身上。
啊!
炎王聖子鬼哭狼嚎慘叫聲,如同稻草人般就被劈飛了出去。
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橫飛十多丈遠,撞斷七八株參天大樹,然後倒霉蛋的,又跟身後的山谷石壁撞擊在一起。
咔嚓!
頓時間,骨頭斷裂的聲音,就像爆米花般,噼裡啪啦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