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聽著點點了頭,再次打量起來。
說實話,以我的眼力,都無法看出那身戰甲,會是聖地煉製出來的秘寶。
看起來就跟一件很普通的戰甲樣。
但是能抵抗住歲月之力,那就是了不得的寶物啊。
看著就讓我眼饞。
要是能搶來多好,這樣闖不老山我就有足夠的自信了,又多了份保障。
畢竟那算命先生,不知道有啥來歷,送的黃符,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我完全是死馬當著活馬醫了。
說實話,就是拿這幾日的命去賭。
不過想打蓋世大能的主意,那隻能做春秋大夢了。
還是洗洗睡吧。
這時缺德道長又說道:「這尊世大能昨天就來了,但是並沒有急著闖不老山,坐在那塊石頭上打坐,我看他是在做準備。」
「原來昨天就來了啊。」
我聽著點點頭,然後環顧眼四周,目光就落在缺德道長身上。
看著這個賊,我眼裡就綻放出絢爛的精光來。
「魔主你啥情況,怎麼突然盯著我看?」
而且那眼神還是直勾勾的,這把缺德道長嚇了跳,連忙就後退了幾步。
他以為我又要打他的主意,然後他哭喪著臉說道:「我身上真沒啥值錢的了。」
之前在死亡島星,可是被我搜颳得只剩下褲衩了。
說實話,現在的缺德道長很窮。
在他眼裡,我就是個土匪啊。
辛辛苦苦盜來的無數天材地寶,在死亡島星時,最後都成全我了。
「你想啥呢?」
我翻了翻白眼道:「就你身上的東西,大爺我根本看不上眼。」
「都讓你惦記完了好不好。」他黑著張嘀咕。
我瞪眼道:「你說啥呢?」
「沒…我啥都沒說。」
缺德道長被我瞪得毛骨悚然,連忙擺擺手,轉移話題問道:「那魔主你咋一直瞅著我,我跟你講,現在我很窮,真沒啥能拿出手的了。」
「我們是好朋友嘛,我怎麼會要你的東西。」
看著他,我露出很燦爛的笑容。
然後伸手,就摟著他的肩膀笑道:「道長…不,我應該叫你道爺,道爺你說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突然變得這麼友好,還叫起道爺來了,讓缺德道長聽著就一臉懵逼。
旋即想到啥了,頓時嚇得他倆腿都在哆嗦,看著我便瞪大雙眼道:「魔主你不會是心理有問題,想把我給吃了?」
「我跟你講,要真是這樣我寧可自盡,也絕對不會讓你碰下。」
他說得斬釘截鐵,毅然決然。
讓我聽著,便愣了愣,旋即沒好氣就拍了下他腦袋,翻了翻白眼很無語說道:「道爺你亂七八糟的想啥呢,我堂堂魔主只對女人感興趣。」
「那就好…那就好!」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就鬆了口氣,但是兩腿還是緊夾著。
被我這樣勾肩搭背,讓他不可不防啊。
這年頭什麼樣的人都有不是?
我看眼他,繼續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啥啊?」他愣了愣問。
我微笑說道:「我們是不是朋友?」
朋友?
缺德道長在嘴裡嘀咕句,頓時就古怪看著我。
「你是土匪,我是賊,當初把我坑得只剩下條褲衩,誰給你做朋友?」
「你就是個禍害,現在扶桑星域的四大聖地,還在到處尋找你,想把你千刀萬剮,你已經進了扶桑星域的黑名單,誰敢給你做朋友?」
「那不是想害死道爺我嘛?」
但是這些話,他都是在心裡說的,根本不敢表露出現。
「是…是朋友啊?」
他哭喪著臉,很不情願地點頭。
不然,真怕再被毒得口吐白沫,胳膊和腿都被腐蝕掉啊。
我的神蠱劇毒,已經把他毒得有陰影了。
「嗯?」
我微笑點頭說道:「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了,尤其是跟道爺,說實話,我們挺有緣的不是?」
「是很有緣。」缺德道長迎和我說道。
但是心裡卻很無語。
從死亡島星相遇,來到北斗星域,竟然也能碰到,這真讓人意外。
而且越想要躲開的人,偏偏就躲不掉。
看眼他,我就笑道:「這宇宙浩如煙海,北斗星域同樣很廣袤,但是有緣的人,不管隔著多遠,都能相見,想聚在一起。」
「比喻我們倆,就是很有緣分。」
「既然如此有緣,要是不做朋友,怎麼對得起這份緣分不是?」
「嗯,魔主你得很對。」
缺德道長重重點頭,然後說道:「不過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
我的話,讓他總感覺越聽越不妙啊。
還是先跑了再說。
但是我怎麼能讓他給溜掉?
「你能有啥事啊?」
沒好氣看眼他說道:「我們是朋友,既然遇到了,就該好好喝一杯不是?」
「只是喝酒啊?」缺德道長錯愕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