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我為師,給他賜下了不得的仙法了。
「師尊!」
此時此刻,阿飛深深看我眼,眼裡噙滿了感動的淚水,頓時就要跪拜磕謝。
「無需多禮!」
我擺擺手,用神力托住他的身體,才微笑說道:「為師生平,最討厭座下的弟子,動不動就磕頭了。」
「這些俗禮就免了!」
看眼他,我便認真說道:「不過你是為師座下第五位弟子,在你前面還有四個師兄師姐,分別是大弟子葉凡,二弟子肅炎,三弟子陳北玄,四弟子千羽雪。」
「原來我還這麼多師兄師姐啊。」阿飛聽著,就滿臉的開心神色。
我點點頭又說道:「阿飛你聽好了,師尊也沒別的要求,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要懂得低調,日後別仗著自己是修者,就給我到處裝逼。」
「還有打不過別人就跑,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燒你懂嘛?」
「徒兒懂得。」阿飛重重點頭道。
我又說道:「另外不得為惡,好男人立足天地間,就該知曉有所為,有所不為,別做道德敗壞之事。」
「徒兒會銘記在心,絕對不會毀了師尊的名聲。」阿飛認真回應。
我點點頭,阿飛又說道:「師尊,那你傳給我的修行之法,能傳授給我那群兄弟嘛?」
這小傢伙,還在想著他丐幫的那群兄弟,想讓他們都踏上修行之道,倒是很重情重義啊。
我想了想便說道:「飛刀神通絕不外傳,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
「多謝師尊。」阿飛很開心說道。
看眼他,我便拿出枚空間戒指遞給他。
而空間戒指內,裡面有不少的天材地寶,以及神兵利器。
有了這麼多修煉資源,阿飛的修行之路,往後就會順利很多,不過他雖然才八歲左右,但是很懂得生存之道,我倒沒啥好擔心的。
阿飛接過空間戒指,然後深深看著我,便問道:「師尊,我剛拜你為師,你為何就送我這麼多珍貴的東西,我怎麼感覺,就像在告別一樣。」
摸了摸他的頭,我便咧嘴笑了笑。
「徒兒,為師不能帶你離開了,也無法親自教你修行了。」
看著他我認真說道:「後面的路,只能你自己走,能走多遠,也只能靠你自己了,你知道嘛?」
「師尊這是為什麼?」阿飛很激動地說。
而我看眼虛空,眼神露出流淌無奈的神色,雖然我的實力,已經很強大,但是在這大千世界,仍舊弱螻蟻,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啊。
體內的焚天煮海術,我可能無法化解了。
若真是這樣,我就會殞落。
時間真的不多了啊。
從虛空中收回目光,就落在阿飛身上,摸了摸他的頭,收斂起萬般情緒,我輕蔑一笑,故作輕鬆才咧嘴笑道:「因為為師要走的路千難萬險,無法帶著你。」
「師尊你要去哪裡?」阿飛緊張問道。
我沒有回答,拍著他的肩膀鼓勵道:「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這麼多,回去吧,我的路不是你現在能同行的。」
「師尊那我走了。」
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阿飛轉身就走。
但是走了幾步,阿飛又頓住腳步,轉過身便激動問道:「師尊,徒兒還不知道你是誰。」
「為師乃魔主!」我說道。
「魔主?」
阿飛反覆念著,將這個名字深深烙印在了心裡。
緊接著,他猛然跪拜在地。
對我跪拜。
每下都擲地有聲,把腦袋磕得在砰砰的響。
他很是激動,雙眸噙滿了淚水。
阿飛雖然年幼,但是聰明伶俐,從我的那番話,他聽了出來。
我遇到了大麻煩,很可能再也不會相見。
他命運坎坷,六歲失去雙親,無依無靠,靠沿街乞討,在死亡邊緣掙扎,苟且偷生,才能活到現在。
這世間的人情冷暖,冷嘲熱諷,所遭受的白眼。
每日都在經歷,每日都在承受。
他才八歲,卻已經看盡了這世間的世態炎涼。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啊。
眾生平等,從未平等過,從未有誰會憐憫誰。
只有靠自己。
他是隻螻蟻,別說改變自己的命運,從井底抬起頭,看看頂頭的那片天空,外面的世界,就是吃都吃不飽啊。
但是今日,他這隻卑微的螻蟻,卻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想都不敢想的貴人。
拜我為師,得神通仙法,從此往後將不再是凡人。
這等大恩,永世難忘。
但是才相見,短短不到半時辰,卻就要分開了,或許再也不會相見。
此時此刻,他有千言萬語。
但不知從何說起。
一切都在不言中,唯有磕頭謝恩,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默默看著這最小的徒兒,真情流露,萬般不捨的神情,這次我並沒有阻攔他,等磕拜完我才走過去,將他扶起來。
「那……師尊,今後徒兒還能見到您嗎?」阿飛雙目含淚道。
「有緣自會相見,去吧!」我說道。
「師尊,您一定要等我,徒……徒兒一生一世都會報答您的大恩!」
阿飛說著再度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阿飛離開的背影,我自語說道:「徒兒,為師也希望,我們還能夠再相見!」
然後我轉身,朝梅花山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