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青年這句話說出口,宛如平地響起一道驚雷,城主府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就凝聚在我身上。
剎那間,這方天地變得壓抑,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你確定他就是盜墓賊陳奉?」
銀袍長老橫我眼,頓時就詢問旁邊的高瘦青年。
高瘦青年點頭道:「沒有錯,他就是盜墓賊陳奉,長老啊,他這麼快就出現在城主府了,這大事不少妙啊,楊家老祖的墓,肯定是被刨了。」
刀疤臉青年也說道:「現在他前來城主府,肯定是想用楊家老祖的屍骨,來訛詐我們的。」
而我聽著,頓時就一臉黑線。
這兩個傢伙,特麼的還真會補腦,真不該做修者,而是適合做藝術家。
他們那天馬行空的思想,更加能發揮得淋漓盡致不是?
確定我真是盜墓賊陳奉,城府主的兩位長老,頓時惡狠狠瞪著我,目露濃烈的殺意,而那楊城主,臉上神色如常,反而冷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旁邊竄出三四十道人影,率先把我圍困住。
而且還有人先把門給關了,免得我逃走。
不過這是群身穿戰甲的青年,還都是普通人,看來是城主府的護衛。
他們手持刀劍等兵器,便殺氣騰騰盯著我。
就等著一聲令下了。
這陣容很大,若是尋常人等,估量早就嚇得腿軟手軟了。
可惜他們都是普通人。
在修者面前,弱跟螞蟻沒啥區別。
「你們都退下!」
銀袍老者揮手,喝退了這群護衛,然後跟紅袍老者對視眼,沒有任何廢話,立即就要朝我衝來。
看到這幕,我便搖苦嘆息起來。
若是城主府的楊家,真是毒聖不知隔著多少代的後人,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身邊的屬下全都是群酒囊飯袋啊。
不但沒有半點眼力勁,還很很魯莽,都沒有搞清楚是誰,驟然就認定我是盜墓賊陳奉了。
像他們這樣的,去外面的世界根本沒法混。
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
就是不知道那楊城主,會不會也是一路貨色了。
「你們要做啥,給我站住!」
楊城主打量我眼,這時冷喝住銀袍長老兩人,沒好氣瞪眼道:「兩位長老,你們啥時候也變得這麼衝動了?」
「你們就那麼確定,他真是盜墓賊陳奉嘛?」
「城主你有所不知啊。」
紅袍長老指了指我,才說道:「這傢伙大白天的,圍著楊家祖墳轉悠,還重創了楊管家他們,這意圖很明顯啊。」
「他若不是盜墓賊陳奉,誰會沒事去轉悠別人家的祖墳?」
「我敢確定,他就是盜墓賊陳奉。」
銀袍長老也很肯定地點頭。
「呵呵!」
掃眼他們,我就無語笑了笑,「你們這把大把年紀,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臥槽,你敢罵我們是狗?」
這嚇不得了,頓時氣得紅袍長老氣得怒目圓瞪,吹鬍子瞪眼了,挽起衣袖就要拼命。
「都給我退下。」
楊城主黑著張臉,怒喝道:「你們還不夠嫌丟人嘛?沒有錯,你們全是廢物,真是都活到狗身上了。」
楊城主突然發威,讓銀袍長老等人看著,便都一臉懵逼。
這究竟是啥情況啊?
城主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但是楊城主的威嚴,他們不敢頂撞啊。
都敢怒不敢言。
看眼楊城主,就是我都稍感意外。
這城主府也有明事理的啊。
不過他的屬下,真的讓人很失望,該好好調教啊。
沒好氣看眼銀袍長老,還有紅袍長老,這時楊城主又說道:「盜墓賊陳奉,本城主是見過的,並非是這位小兄弟。」
銀袍長老等人聽著,頓時對楊城主的話深信不錯,都微皺起了眉頭。
然後看眼刀疤青年,還有高瘦青年,便沒好氣瞪了眼。
但紅袍長老站出來,就對楊城主道:「就算他不是盜墓賊陳奉,可是他在楊家祖墳轉悠,那肯定也是個盜墓賊。」
聞聽此言,楊城主就惱怒說道:「事情真相沒有弄清楚,就敢這麼斷定,隨便誣衊他人,你們倆真是越老越糊塗,我看你們該回鄉下歸老了,不適合呆在城主府了。」
這話說出口,頓時嚇得那兩個老傢伙,臉色慘白如紙。
「城主怒息,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憂楊家祖墳而已。」
他們哭喪著臉,連忙解釋。
楊城主冷哼聲,沒有再理會他們倆,邁步就來到了我面前。
「讓道友看笑話了。」
楊城主拱拱手說道:「下面的屬下沒有管好,讓你們他誤會你是盜墓賊陳奉,還請不要見怪。」
他身為江城的城主,卻說得很是客氣,給我賠禮道歉,沒有半點架子。
不過越是這樣的人,往往越危險。
喜怒不在臉上。
換句話說,就是城俯很深。
這種人,往往不會輕易得罪別人,就算是遇到仇人,也會笑臉相迎。
但要是致你於死地,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看眼他,我就露出讚許之色。
這才像是一方城主啊。
若是無腦之輩,也不可能能混到這個位置。
就是實點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