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老人家已經遭了重創,渾身血染,跑起來氣喘吁吁,跌跌撞撞,走路都在打擺了,哪逃得掉啊?
拼命逃遁也不管用。
此刻孤獨秋隔空一掌拍去,頓時就轟中了白髮老者。
啊!
捱了孤獨秋一掌,痛得白髮老頭慘叫。
旋即像斷線的風箏般橫飛出去,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張嘴噴出口殷紅的鮮血才砸落在地。
孤獨秋衝過去,就像拎小雞樣,把白髮老者給提了起來。
而這時候,我終於看清楚白髮老者的模樣了。
驟然是姜老。
姜老就是陸家的管家,對陸家很是忠誠,在黑水城我可是見過他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姜老還活著。
而且還被孤獨秋在追殺。
看到這幕,我就微皺起了眉頭,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陸展元父子已經殞落。
就是在寺廟內,被別人給殺死的。
但這事很是蹊蹺。
陸展元剛得到,他們陸家老祖的戒指,當天就被殺掉了。
毫無疑問,那枚戒指的事被洩露出去了。
殺他們的人,就是想得到那枚戒指,找到陸祖的祖地,獲得神源師的源術。
現在看到陸家的管家還活著,而且正被孤獨秋追殺。
陸展元父子被殺,肯定就是孤獨秋下的毒手。
而陸展元在死前,就把戒指交給了姜老,但是姜老也沒有擺脫被追殺的命運。
雖然這都是我的猜測,但肯定是這麼個情況了。
看著孤獨秋,我眼神就露出殺意。
陸展元可是我朋友,驟然被孤獨秋給殺了,這仇我得替他報。
何況孤獨秋也是我的仇人。
而這時候,孤獨秋將姜老拍昏,拎著她便破空而去。
「我們走。」
招喚聲無頭大哥,我們暗中跟了過去。
孤獨秋帶著姜老,在虛空疾駛著,速度極快,讓我看著就驚訝起來。
這臭娘們中了我的神蠱劇毒,雖然被萬屠山的通天丸壓制住,但是毒還沒解,然而這時候看她臉色如常,根本就不像中神蠱劇毒的樣子。
這恐怕是幽狐王,幫她把神蠱劇毒給解了。
神蠱劇毒雖然是天下最厲害的毒,但是不代表世上就沒有解藥,幽狐王神通廣大,能弄到解藥也說不定。
這念頭閃過,正在橫渡虛空的孤獨秋,突然俯衝而下到了地面。
下方有條河,河邊長著一株株柳樹,而在柳樹旁有座涼亭。
涼亭內有石桌石椅。
這時有個戴著銀孤面具的白衣女子,就坐在涼亭內正在彈琴。
正是幽狐王。
幽狐王倒是很有雅興,剛剛從無頭大哥手裡逃遁出來,驟然還有這閒功夫彈琴,估量她做夢都想不到,我們會追過來吧?
居高臨下俯視眼,我舔了舔嘴角便笑了起來,有無頭大哥在身邊,看她這次往哪裡逃。
「準備好動手。」
我吩咐無頭大哥一句,便降落在地,朝幽狐王走去。
涼亭內的幽狐王有所感應,頓時抬起頭,那勾魂攝魄的美眸,就朝我這邊望來。
但是她看到我,卻沒有半點震驚神色。
好像早就知曉,我已經來到北斗星域樣,讓我感到很是意外。
相反,幽狐王看眼無頭大哥,反而詫異起來。
畢竟之前,差點就死在無頭大哥手裡了,現在又再次看到,她不震驚才怪。
但是震驚之餘,並沒有直接逃走。
好像有所依仗樣。
看眼無頭大哥,目光又露在我身上,旋即便笑道:「魔主,歡迎你來到北斗星域。」
話落音,她便摘掉了銀狐面具,露出了那絕世容顏。
還真的是幽狐王。
只不過這個幽狐王,比在盤古界的幽狐王,更加嫵媚而妖嬈。
這是一隻真正禍國殃民的狐狸精啊。
「看到我是不是讓你很意外?」
孤獨從石椅長而起,站在涼亭門口,朝我笑逐顏開說道。
「你還活著,確實讓我很意外。」
我笑了笑道:「但是明年的今天,將是你的忌日了。」
「魔主你要殺我?」
幽狐王道:「我們無怨無仇的,你要殺我做啥?」
「沒仇?」
我聽著就冷笑起來。
在盤古界時,趁我媳婦蘇小鈴渡劫,想將其斬殺了,踢我徒兒葉凡下臺,掌控盤古界,成為至尊,這仇可深著呢。
幽狐王又說道:「我們的仇恨,在盤古界就已經結束,隨著我的殞落而結束了,魔主我們何不化干戈為玉帛?」
說得倒是輕巧啊。
在盤古界殺掉的幽狐王,只不過是她的複製人而已。
真正的罪魁禍首可是她的本尊啊。
還想跟我握手言和?
麻蛋的,要是這隻狐狸精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是忌憚無頭大哥吧。
「動手!」
我揮揮手,無頭大哥抬起手掌,猛然就將死亡鐮刀甩了過去,在虛空不斷旋轉著,伴隨著破空之聲,速度快到極致。
不待幽狐王反應過來,就被死亡鐮刀一刀斬中。
噗!
血濺百步,身體被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