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盯著我的是張毛茸茸的獸臉,還是張老虎的臉龐,臉色慘白慘白的。
燈籠大的眼眸是雙死魚眼,翻起了白瞳,猙獰而兇狠。
瞪直了看著我,還揚起嘴色邪笑起來。
下半身是人形身軀。
瘦骨如柴,穿著身很破爛的紅衣袍,渾身吐著非常濃郁的死氣,在滾滾翻騰。
毫無疑問,這半人半獸的老虎,死後變成邪崇了。
但是我堂堂魔主,渡過三災雷劫的妖孽,會怕一隻老虎嘛?
要是換在往常,我完全沒放在眼裡啊。
但這裡是在白虎山。
邪門的很,連仙器都能壓制,流雲梭還叮囑過我,要是闖進來,就是十條命都不夠死啊。
流雲梭說得這麼可怕,我心裡不畏懼才怪啊?
但是嚇得我軟趴在地面時,再抬眼看去,我眼前哪有虎妖啊?
臥槽,難道是我眼花了?
震驚之餘,我就擦了擦眼看,緊張兮兮環境四周。
結果,連鬼影都沒看到一個。
這讓我有些錯愕,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眼花了。
然而就在此刻,突然感應到身下有軟綿綿的東西在動,緊接著大腿傳來一陣刺痛,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口。
剛剛鬆了口氣,頓時嚇得我跳了起來,連滾帶爬的後退,躲到一邊去。
等轉頭看去,發現是隻又肥又壯的老鼠,驚慌失措地鑽進了旁邊的草叢裡,而在我之前坐的位置,有個老鼠洞。
看到這幕,便讓我一臉懵逼,臉上冒出一條條黑線來。
你大爺的,我竟然被只老鼠給嚇到了?
啥時候這麼膽小了?
我堂堂魔主日天日地日鬼神,上天入地怕過誰啊?
麻蛋的,不能自己嚇唬自己了。
一驚一詐的,差點就沒有把自己活活嚇死。
深吸口氣,我很快就冷靜下來。
環顧眼周遭,發現我確實是在白虎山的峰巔,不過卻沒有感受到任何危險。
然後我又嘗試神識和飛行能力有沒有受到限制。
把神識釋放出來,再次如入泥潭,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運轉神力,想橫渡虛空離開,彷彿身體被股莫明力量束縛住,同樣無法飛行。
這白虎山巔,看起來沒任何異常,也感受不到危險。
但是真的很詭異。
之前就莫明其妙出現在山巔,這方天地很邪門。
沒有耽擱,我轉身就走。
雖然我現在實力很強悍,但是白虎山巔的秘密,還是別隨便窺視的好,要不是碰到招惹不起的東西,那不是自己找虐?
畢竟這是在東嶺西部,是很不祥的地域啊。
雖然是靠雙腿走,但是我凌空踏步而行,如履平地,速度仍舊很快。
看準方向,朝山腳下走去。
擔心再次出現變故,我緊繃著心神,都不帶眨眼地盯著腳下的路。
沒有走多久,很快就要走到半山腰,白虎寨近在眼前,距離不過三四十丈。
終於走出來了啊?
揚起嘴角笑了笑,心裡鬆了口氣。
但是剛笑著,驀然讓我雙眼圓起來,迅速頓住了腳步。
一座萬丈深淵橫在我面前。
深不見底,翻騰著濃濃白霧,還有寒風在呼嘯。
要不是我眼尖,特麼的就一頭栽進萬丈深淵了,而且只差一步之遙。
這要是栽下去,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啊。
估量會摔個半死。
周遭的環境很熟悉,長著一株株參天古木,旁邊的懸崖峭壁,還有瀑布在飛流而下,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這是我又出現在白虎山的巔峰了,而且還是之前的地方。
看到這幕,頓時讓我一陣傻眼。
大爺我眼花了嘛?
明明要走到半山腰的白虎寨了,怎麼眨眼間,又出現在山巔?
擦眼,我繼續擦眼。
眼前的萬丈深淵沒有變化,我仍舊是站在峰巔。
看到這情況,讓我肺都要氣炸了。
麻蛋的,要不要這麼邪門,大爺我這是遇到鬼打牆的節奏嘛?
要不然轉了大半圈,怎麼又圈回來了。
但要是鬼打牆,我一眼就能瞧出來,也不可能能攔住我這樣的強者啊。
這白虎山是真的越來越邪門了啊。
然而我正孤疑著,一道悅耳動聽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這位公子你是在山裡迷路了嘛?」
聽到聲音,我連忙轉頭看去,旁邊的樹林裡站著一個女子。
是個年輕女子,將近二十多歲模樣。
穿著很普通,是身粗布衣,鞋是草鞋,背上還揹著捆綁好的乾柴。
但是那俏臉,卻是張精緻的瓜子臉。
長得傾城傾國,禍國殃民。
嫵媚而妖嬈。
那怕穿著非常普通,是身毫不起眼的粗布衣,仍舊無法遮掩住她那絕世容顏。
身材也很高挑,凹凸有致,曲線動人,勾勒出黃金比例般的傲人身材。
「沒有錯,我是迷路了?」